双方验过牌之后,荷官小妹开始发牌。
先发一张底牌,再发一张明牌。
我的明牌是红桃j,鬼手的底牌是黑桃10。
至于底牌,我翻开一角,看了一下,是黑桃2。
鬼手也看了一下他的底牌,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看他这表情,他的底牌估计不小。
因为两家对赌,没有庄闲之分,谁牌面大,就由谁来喊码。
所以荷官小妹发完牌后,就对我说道:
“红桃j大,这位先生下注。”
我略加思索,然后对鬼手说:
“我压上我全部身家。”
鬼手当即一愣:
“什么?”
现场也是一片哗然。
完全没想到,这才第一次加注,我就敢玩这么大!
其实,我全部身家,也就十万块钱而已。
不过我自然不会让鬼手看穿,我直接就装起来:
“我说,我押上我的全部身家,包括我的金钱,我的资产。你要跟注的话,那必须押上对等的筹码。”
鬼手眉头一皱,阴沉着脸:
“鬼知道你的身家有多少?”
我淡然道:
“放心,肯定不会比你少,你可以看不起我,但别看不起我师父。我身家,少说也有几百万。你就说你跟不跟,不跟那就算你输了。”
鬼手阴沉着脸,已经觉得有些不妙,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
“我跟!”
我却问:“你拿什么跟?”
鬼手阴沉喊:“我拿我的全部身家跟!我的身家,也有好几百万!”
我嘴角一翘:
“好,你这筹码,我接受。”然后对荷官小妹说:“发牌吧!”
至于验明正身,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没有几百万,鬼手也没有百万以上。
他要有几百万身家,又岂会来这冒险拆场子?
所以相互很默契,都不去提验资的环节。
荷官小妹接着发牌。
发了一张红桃10 给我,而鬼手的则是黑桃q。
这次轮到鬼手下注了。
不过他都已经下注全部身家了,已经无注可下,所以就选择了过牌。
接下来发第三张明牌。
我来了一张红桃9,鬼手来了一张梅花5。
又轮到我加注。
我直接将夏秋瓷拉过来:
“我下注一个大美女。”
“啥?”夏秋瓷直接懵逼,“李二狗你要死啊,你赌你的,把我当筹码下注几个意思!”
我却很坚定:
“别说话,我自有打算!这一局十零开,稳赢!”
夏秋瓷见我这么自信,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鬼手脸色更不好看了:
“呵呵,玩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下注一个人的。”
我笑道:
“怎么?哪条规矩规定了不能下注一个人吗?你直说跟不跟就完事!”
鬼手气呼呼道:“那我也下注一个人!”
我就说:
“你下注谁?我这可是大美女,你要下注也得下注同等姿色的大美女,歪瓜裂枣我可不接受!”
鬼手指向狐狸:
“我下注她!她是我刚赢到手的,现在我把她压上!”
我满意点头:
“她确实也算个大美女,那我就勉强接受你的筹码!继续发牌吧!”
荷官小妹再次发一张牌!
这第四张明牌,我的是红桃k,鬼手的则是红桃q。
鬼手嘴角翘起来:
“想同花顺?红桃圈在我这呢!”
我笑着问荷官小妹:
“请问,是三条大,还是同花大?”
荷官小妹如实回答:
“先生,同花比较大。”
我点头:“谢谢。”
然后看向鬼手:
“我同花都没说什么,你三条好意思乱叫乱吠?我要押上潖江王所有资产!你要跟注的话,我不需要你给出同等资产,只需要你再下一百万,外加你的性命,就可以了。”
鬼手眼神一颤,他低头翻开底牌一角,赫然是红砖q。
他三条q,这牌不小。
只可惜打不过同花!
“这小子底牌明明是梅花2,怎敢如此嚣张?莫非,他真有瞒天过海的手法?还是说,只是虚张声势?可恶,我这牌面最大就是三条,再怎么出老千,也不可能比同花大!”
鬼手心里如此想着。
他死死看着我,发现看不透我。
毕竟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和我接触,对我不知根底。
再加上我说我是伍六手的门徒,给他上了一层滤镜,让他潜意识里就觉得我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鬼手先生,这次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一百万加你这条烂命,就能博潖江王的所有资产,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愿意试一试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嘴角翘起,玩味笑着。
鬼手面色阴沉不定:
“你下注潖江王所有资产,经过人家潖江王同意吗?”
鬼手这话一出,围观的赌徒都纷纷点头。
我这很明显就是空头支票,到时候人家潖江王不认账,那鬼手岂不是要亏死?
然而,就在这时!
“我同意!”
潖江王排众而出,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之下,风风火火走了过来!
“江爷!”
赌场无数马仔,包括狐狸在内,都恭恭敬敬喊一声“江爷”!
潖江王来到我身旁,面色凛然:
“李二狗,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信任,不然你就算是伍六手的徒弟,我也不会给你面子!”
“输了会怎样?”我一愣。
潖江王冷哼一声:
“要是输了,我会剁碎你扔潖江里喂鱼!”
我一个哆嗦,然后忙对鬼手说:
“鬼手哥,咱这赌注,能撤回吗?”
鬼手当即哈哈大笑出来:
“原来你小子只是在唬人啊,既然下了注,就别想撤回!”
我却一秒恢复平静:
“哦,那你赶紧拿一百万出来跟注吧。”
然后我还对潖江王说:
“江爷,我看他应该是没钱了,毕竟他的全部身家,都已经押赌桌上了,要不您现在借他一百万?”
潖江王上下打量我一眼:
“你小子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竟然连我都看不穿!”
我笑道:
“看不穿就对了。要是能被您看穿,我就不是六爷的徒弟了。”
潖江王点头:
“好,那我就借鬼手一百万!”
鬼手却又犹豫了。
他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死死盯着我。
他的手心,脖子,乃至额头,开始冒冷汗。
因为他也看不透我!
我到底是在虚晃一枪?还是真有料?
“你的底牌是黑桃2”
鬼手开始用言语试探我。
我内心一颤,不过却装作面无表情:
“对对对,你说的对,赶紧下注吧。”
鬼手却没下注,而是继续试探:
“我一直盯着你底牌,你压根底儿就没换底牌的机会。”
我两手一摊:
“这还用你说,我连千术都不会,肯定不会换底牌啊。”
我这是大实话,鬼手却不信。
鬼手咬牙,狰狞怒吼:
“那你还敢玩这么大!”
我笑笑:
“那当然是为了吓唬你啊笨,吓到你不敢跟注,我就赢了,你要是跟注了,那我岂不是要输到底裤穿窿?毕竟前面已经压上全部身家了。”
鬼手变得更加犹豫,更加挣扎。
“你在忽悠我!要真如此,你怎么可能直接说出来!”
我又两手一摊:
“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别废话,你就说跟不跟,反正你也是烂命一条,一条烂命博一世荣华,太他妈值当了!这都没勇气跟注吗?”
鬼手却崩溃了。
最后全身一软,瘫在椅子上:
“我弃牌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