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和我来一下。
瘦猴将我拉到一边,面色严肃:
“你真要帮阿智救他妹妹?”
我点头说道:
“阿智是我的好哥们,他妹妹出了这档子事,我不能见死不救。”
瘦猴却说:
“你可要想清楚了,刚听他们说,那小b哥本身能量就不小,而且还有潖江王撑腰,咱们得罪小b哥事小,惹怒了潖江王,那估计就事大了。”
我听了瘦猴这话,不免皱眉。
很明显,瘦猴说的有几分道理。
潖江王在这个小县城,那都已经不能算是地头蛇了,而是土皇帝。
黑白两道,谁敢不给他三分薄面?
听说就连官场的人,都对他有所忌惮。
如此大能量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瘦猴这时又说:
“我们得罪了潖江王,可以直接跑路,可你呢?你能跑,你的家人能跑吗?他们可都生活在这个县城范围内。”
我内心不由一颤。
我爸妈生活在农村,倒是没多大影响。
可我妹在县城上高中。
别说潖江王了,就算是那个小b哥,我也惹不起。
如果小b哥盯上我妹,那我妹估计就没法正常在学校里学习了。
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妹读书成绩很好,她将来很有机会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她的前途,可不能葬送在我这个当哥哥的手里。
“猴哥,你说得对,可是,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
我陷入了纠结。
想了许久,我这才叹气说道:
“既然不能做潖江王的敌人,那恐怕只有去和潖江王做朋友了。”
瘦猴闻言,当即一愣,满脸意外。
很明显,他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有如此脑回路。
不过我有这脑回路也正常,当初我亲眼看着道爷骗我堂哥堂嫂,我也没想过要去报仇或者反诈,而是想着去加入他们捞偏门。
我的脑回路向来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我就想,只要和潖江王做朋友,那再借潖江王的能量,往下向小b哥施压,那要将阿智他妹妹从高利贷的泥沼里拉出来,还不易如反掌?
“怎么去和潖江王做朋友?人家一个土皇帝,会看得上我们这些小卡拉米吗?”
我就说: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们不说自己是小卡拉米,谁会知道我们是小卡拉米?”
瘦猴呵呵干笑:
“那你说,我们不是小卡拉米,那是啥?”
我就说:
“我们是荣门大佬伍六手的亲信门徒,此次前来佛冈县,是替六爷来找潖江王谈合作,一个会让潖江王稳赚不亏的合作!”
说到这里,我嘴角一翘,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瘦猴则是满脸惊诧:
“这能行吗?”
我笑道:
“猴哥你不是偷术无双吗?有你在,怎么可能不行?”
夏秋瓷则是疑问:
“既然是去和潖江王做朋友,那为何不以咱们老道门的名堂去?”
我直接反问:
“要是出了事,难不成你要师父他老人家来帮我们补窟窿?”
我这话一出,夏秋瓷一愣。
我微微一笑,接着说:
“伍六手这老贼,就是用来帮咱们背锅的底牌。”
潖江9号,江边别墅大楼。
我和瘦猴、夏秋瓷,三人一起来到这里,拜访那个传说中的潖江王。
因为我们声称是伍六手的亲信门徒,竟然出奇顺利就见到了潖江王。
潖江王是一个身材略微臃肿的中年男子,身穿西装,打着领带,一点都不像黑道分子。
他见我们的时候,正在用刀叉吃著牛排,刻意地去装高雅。
“荣门高手伍六手,我倒是有所听闻,只是,你们说你们是伍六手的门徒,怎么证明?”
潖江王面无表情,他甚至都没抬头看我们一眼。
我内心紧张,毕竟头一回面见如此大人物。
不过还是刻意压住内心的情绪,装作平静回道:
“江爷,您只需要走到我面前,都不需要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我们就能拿走您身上的任意东西,而这偷天换日的手法,便是最好的证明。”
“哦?是吗?”
潖江王放下刀叉,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然后将一枚硬币拿出来,展示给我们看,再放入口袋。
他走了过来,伸出手,主动来和我握手,玩味笑: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走我口袋里的硬币。我也不那么苛求你,给你一个和我握手接触我的机会。”
我却没伸手。
微微一笑:
“江爷,那您可要看好了。”
随即我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硬币。
“您口袋里的硬币,我已经拿到手了。”
潖江王当即一愣,惊讶:
“怎么可能?你都没碰我一下!”
他正要去摸自己口袋,我却直接将硬币扔给他,让他不得不下意识去接我的硬币:
“那您仔细看看,我这枚硬币,是不是您那枚?”
潖江王接过我扔过去的硬币,一看,立即脸黑:
“你耍我是吧,这分明就不是我那枚硬币!我那枚硬币是1997年发行的,而你这是2001年发行的!”
我笑道:
“江爷,我这枚硬币,当然不是您那枚硬币,我只是让您看看我的硬币而已,可没说这就是您的硬币!”
潖江王感觉被耍了,就要发飙。
这时,我身旁的瘦猴,又拿出一枚硬币,笑道:
“这一枚,才是江爷您的硬币!”
瘦猴将硬币抛过去。
潖江王再次接过硬币,低头一看,再次一愣。
这一枚硬币,是1997年发行的,低头闻了闻,有黑椒牛排酱的味道。
很明显这硬币,刚才经过他的手。
再去掏口袋,这才发现,他原本装在口袋里的硬币,早已经消失无踪!
潖江王由惊转喜,哈哈大笑出来:
“高,是在高!你们果然不愧是伍六手的门徒,这手法,连我也骗过去了,只是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说:
“很简单,我掏出第一枚硬币,是为了转移江爷您的注意力,我师兄趁您将注意力都放在我那枚硬币上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把您身上的硬币掏了过来。”
潖江王点头恍悟,他回到座位上,恢复威严,但却少了几分高傲:
“说吧,伍六手派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就说:
“六爷派我们过来,自然是有生意要和江爷您合作!”
“什么生意?”潖江王问。
我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这是一个能够让江爷您稳赚不赔的生意,为了展示我们的诚意,在和江爷您谈这个生意之前,我们可以先无条件帮江爷您办一件事。”
“哦?”潖江王又是一愣,随即冷笑:“呵呵,这么便宜我,该不会有诈吧?”
夏秋瓷这时候开口说道:
“我们当然不是便宜江爷您,这生意,江爷您稳赚不赔,我们更是能大赚特赚。展示诚意,只是我们的做事风格而已。江爷您若是这样都还怀疑我们,那我们恐怕只能去找别人合作了。”
潖江王陷入沉思。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手下,低头对他耳语:
“江爷,咱们的地下赌场,今天不是碰巧刚来了个砸场子的老千吗?千门是玩手法的,荣门也是玩手法的,互有相通之处,要不让他们帮我们去解决那老千好了。就算他们不能解决,最后成了炮灰,咱们也没啥损失。”
潖江王缓缓点头,随即抬头看向我们:
“既如此,那你们就帮我去除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