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赶紧到我这边来!”
伍六手被我们几人将脑袋摁桌面上,被迫打了个电话给他兄弟。嗖餿暁说旺 首发
“六爷,您现在在哪?”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我在佛冈县,汽车站附近,你记得把钱带过来。”
“六爷,不是说好了等您回广州,咱们再分赃吗?现在您这是出意外情况了?”
“少他妈废话,赶紧把钱带过来就是了!”伍六手有些急了,毕竟现在他不但脑子被我们摁著,他的左手上还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摁著,他稍微说错话,可能就要少那么一两根手指头。
“大眼,我可警告你,你可别想着私吞那笔钱,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明白吗!”
电话那边的大眼,呵呵干笑一下:
“六爷您放心,这点钱我还不至于私吞。”
伍六手当即质问:
“意思是钱多了你就会私吞?”
“额”大眼愣了一秒,然后忙否认:
“不是,六爷,您别误会,我没那意思,我这就出发去佛冈,先不聊了,到了再说!”
大眼挂断了电话。
伍六手叹气一声:
“我已经让人把钱带过来了,你们稍微耐心等等吧,最多三个小时,大眼就会带着钱过来。”
他还对我说:
“你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叫我一声师父,没准我还真会收你为徒!”
我当即很无语。
这老贼,死到临头还装逼?
一天不装逼,就浑身皮痒是吧?
“想收我为徒可以,给我二十万,我就做你徒弟。”
我这话一出,不单单伍六手惊讶不已。
就连刘飞扬等兄弟,也是满脸诧异。
“不是,你做我徒弟,还要我给你钱?你小子想倒反天罡是吧!看来你真是左眼不识泰山,右眼不识二五八万!”
伍六手唾沫横飞,很是激动。
我笑着说道:
“别人收徒要拜师费,而我拜师要收徒费,这不是很正常吗?各个人有各个人的规矩,就如各个国家由各个国家的国歌,是一样的道理的。”
伍六手冷冷道:“你咯咯咯咯个锤子,鸡叫一样我听不懂!”
随即伍六手拉着脸,对瘦猴说道:
“瘦猴,你来告诉他,我伍六手什么来头,在荣门这一行里头,什么地位!”不等瘦猴开口,他又对我说:“北方的小绺见了我,还得喊我一声‘六爷’!你这南方的叼毛,竟然敢这么不尊重我!哼,真是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瘦猴呵呵干笑:
“确实,一般的小贼见了您,都得喊您一声六爷,不过,我这师弟,他可不是一般人。”
伍六手当即老眼一颤:
“他是你师弟?我还以为他只是你的朋友呢!”
瘦猴笑道:
“这不明摆着吗,六爷,您这是老眼昏花了啊。
伍六手一愣过后,却说:
“你不是吃百家饭混出来的吗?你什么时候有师父了?”
瘦猴就说:
“看来六爷对我的身世还挺了解的嘛,以前我确实单干,不过现在我已经拜入道爷门下了。”
“哪个道爷?”
夏秋瓷这时抢著说:
“自然是羊城老道门的道爷!”
伍六手当即一脸恍悟:
“原来是道成风那老鬼啊,多年的老相识了,那老鬼做事从不按套路出牌,你小子竟然是他的徒弟,难怪会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下!”
然后他又说道:
“既然你们是老鬼道的徒弟,那咱们算是朋友,别抓我这么紧好吗,松开我,咱们坐下来慢慢聊,放心,我不会跑的。”
刘飞扬和阿智他们看向我,用眼神咨询我意见。
我立即说道:
“给六爷绑紧一些,按照绑大闸蟹的标准来绑他。”
伍六手当即面色大变,大骂出来:
“靠!我和你们师父是老友,这也不给面子吗!”
我笑笑: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还说我是秦始皇呢,你信吗?”
伍六手无语了。
刘飞扬和阿智他们几个哥们,立即笑呵呵地将伍六手五花大绑。
这老贼,越是说些好听的话,我就越要警惕。
所以这才会选择将他五花大绑,免得他给我搞出什么冬瓜豆腐来。
这不,在我的谨慎操作之下,转眼三个多小时过去,伍六手这老贼,愣是一点花样都没搞出来。
“嘟嘟嘟”
桌面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我连忙拿起来接听。
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大眼的声音:
“六爷,我到佛冈车站了,您在哪?”
我将听筒递给伍六手,让他回答:
“车站出来,旁边有个小宾馆,小宾馆三楼三零几房来着?”
伍六手看了我一下。
我就说:
“308号房。”
伍六手对大眼说:
“308号房,你赶紧过来吧!”
不一会儿,房门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我让阿智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个瞎了左眼的中年大叔。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马仔。
这大叔我认识,就是在广州汽车站,我排队买票的时候,从背后挤我的那个人。
他那瞎掉的左眼,只有眼白没有黑珠子,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六爷,您这是”
大眼见到伍六手被我们五花大绑,当即傻眼了。
“少他妈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
伍六手黑著脸。
被马仔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多少觉得有些丢脸。
“哦哦”大眼不再说什么,赶紧将钱拿出来,摆桌面上。
他不敢造次,毕竟一屋子都是我的人,而他只带了两个兄弟过来。
装钱的是一条史丹利复合肥蛇皮袋,我打开蛇皮袋,将钱倒出来,仔细数了数,确实是十万块钱无误,且仔细验过,没有假币。
这才让兄弟们把伍六手松绑,放这老贼离开。
伍六手走之前,突然回头对我说:
“小伙子,老鬼道不值得你跟,他这人道貌岸然,虚伪得很,没准哪天就抛弃你了,要是以后有机会,你还是拜入我门下吧,我教你不传秘法!让你成为荣门大佬!”
我作势要一脚踹过去:
“还不滚是吧!”
伍六手连滚带爬,仓惶开溜。
“年轻人,咱们后会有期!”
走出小宾馆,来到车站。
大眼长吐一口浊气:
“六爷,咱们真就这么走了吗?”
“不走能咋滴?留着过夜啊?”
“不是,只是咱们忙活这么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咽不下这口气啊!”
伍六手面色严肃:
“咽不下也得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在这里和人家斗,脑子被门夹扁了吗?”
大眼却很不服气:
“可是真要这么算了吗?”
伍六手面色变得阴沉: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那小子过完年肯定还会回广州的,我们只需要在广州守株待兔就好,到那时候,肯定能狠狠弄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