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只海妖真的是小小的一只,吃饭也是小小口,一嚼一嚼,脸颊还会鼓鼓的,看着就特别好亲?
这个
不能吧?
真的不能吗?
能的吧?
姜长宁已经吃完了。
姜长宁:?
他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姜长宁,但身体比眼神诚实了不知道多少,很自觉的在姜长宁面前蹲下,朝她露出了自己的肩膀。
姜长宁: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
但这并不妨碍姜长宁踩着他的大腿坐上去。
“走吧。”
熟练的找到最舒服的坐姿,姜长宁揪了揪凯瑟·冰川洋·阿季头顶那双圆圆的毛绒绒耳朵。
真烦熊!
他忍住抖耳朵的冲动,脸又重新冷了下来——莫名其妙的,凯瑟·冰川洋·阿季突然就想到了当初只是准备尝尝海妖是什么味道的自己。
本以为是买回来了食材,没想到买回来了一个祖宗
谁家海妖揪北极熊族耳朵啊!
更烦熊了!
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在他食谱上的自觉!
就没谁能管管这只破海妖吗!
“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姜长宁双眸微垂,只一句话,就让凯瑟·冰川洋·阿季脚步一顿。
但也仅仅只是一顿而已。
“没有啊。”
他语气轻描淡写的,但脚下不著痕迹的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终于——
“先办正事。”
姜长宁:故意的?
不能真骂她吧
行吧。
偷偷偷看姜长宁,以至于也看到了这一幕的前台工作人员:
他暗中恨恨咬牙。
看看看,看什么看,让你看了吗你就看?
也是趁著姜长宁跟在检查人员后面进入留影室的空隙——
说著说著,也不知道怎么了,话题就拐到了姜长宁的身上。
“对待雌性也不能这么宠溺的啊,会恃宠而骄的,这些雌性最会得寸进尺了。”
工作人员小声蛐蛐著。
“该管教的时候就得管教,可不能太纵容了,强大雄性就得有自尊,让一个雌性骑到头上像什么话啊?”
不像他——
他其实也没强到哪里去,不需要雄性自尊这种东西,而且本体头还很大,就适合让雌性骑——
啊?
几个意思?
这是在教他做事?
他家的海妖他都没管呢,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显著你有一张嘴了?
你算老几啊?
尤其是听到最后——什么叫做可以试着冷暴力雌性看看?
“你知道我家海妖有多好吗你就在那边指指点点?”
工作人员:?
就
“我知道啊”
他能不知道那只海妖有多令他心动吗?
根本没想到工作人员居然会接话的凯瑟·冰川洋·阿季:?
这会是真的绷不住了。
破防就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他家海妖,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个锤子啊!
让你知道了?
你死!
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凯瑟·冰川洋·阿季了。
不得不说,运动完之后就是身心舒畅多了。
然后
因为动作零帧起手,姜长宁没反应过来,差点往后摔倒后,从姜长宁处喜提了一个三百六十五度旋转掐耳的凯瑟·冰川洋·阿季:我今天再也不会笑了!
可恶!
确实有点渴了的姜长宁:
她松开掐著耳朵的手,开始美滋滋的补充水分。
真服了!
这只海妖居然连一句道谢都没有!
这还像话吗!
但是她唇瓣亮晶晶的好像更好看了
好吧。
他别过眼。
那就下次——
他这么想着。
下次一定
弯弯绕绕的完成了一大堆的手续,在其他玩家还在自己的绑定云朵上奋力求生时,姜长宁已经跟着凯瑟·冰川洋·阿季真正来到了中央之城。
这座传说中的中央之城
怎么说呢
很割裂。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下方甚至还有十分成熟的商业街体系
等等——
“你刚刚说什么?”
“从这家——到最后那家,这条街,都是我的成年礼。”
但落在姜长宁的耳中
一直在挑衅!
似乎是被姜长宁的小表情给逗笑了,凯瑟·冰川洋·阿季轻笑了一声,但下一秒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一番后——声音低沉。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姜长宁:?
这是让她遇到“我不要很多钱,我要很多爱”的现实版本了?
可
算了。
姜长宁垂眸,神情微敛间,正好遮住了那几缕冷意。
没什么好说的。
和这些灭族凶手的后代说不清楚。
反正已经成功登上中央之城了,还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弄清楚云珠植株的事情上。
毕竟——
轻轻捂住胸口,姜长宁总感觉无论是被产出的云珠,还是那些云珠植株,都令她感到了一股痛苦的绝望。
一捆云珠植株总共十颗幼苗,如果培养的好的话,最终能收获一百五十颗上下的云珠。
如果培养不好,只要这批云珠植株全都成活,保底也能收获五十颗云珠。
因此,每捆云珠植株的出售价格是八十颗。
也不是什么种族都能买到云珠植株的。
那些比较强大的种族似乎是按照种族的什么排名来决定固有分配份量,其余比较弱小的种族则是天天蹲守的去抢每天放出来的,少得可怜的云珠植株,或者用高价去从强大种族手中换云珠植株,如同赌徒一般去赌能赚到微薄的云珠。
怎么说呢
如果说接近成熟期的云珠植株是正在腐烂的水果的话,那么这些幼生期的云珠植株,就是超级无敌,夸张到完全可以说是生化武器级别,根本形容不出来,但完全是冲著屠杀为目的一般的味道。
以及——
每一颗幼体云珠植株似乎都能感应到什么,在察觉到她的存在后,瞬间——
姜长宁脑海中就响起一种见到家人后,被戳破坚强外壳的小可怜那无助杂乱的绝望与哀嚎。
半夜——
被那些哭声吵得头疼的姜长宁在浴缸中幽幽睁开了双眼。
不管了——
择日不如撞日,她倒是要看看,这中央之城藏匿的究竟都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模板还没有永久具现的原因,重云天翼兽的能力并没有同步到本体。
这就导致如果要使用召唤云朵的能力,姜长宁就得使用重云天翼兽的模板。
那么问题就来了。
海妖族和那个鸟人那边,会不会在她切换到重云天翼兽的瞬间,就发现端倪呢?
想了想被自己收入了空间的那一大批已经在陆陆续续成熟的云珠植株
又想了想云珠对这些云上生物的重要性
姜长宁果断放弃了直接在外界切换重云天翼兽模板的想法。
她选择进入空间切换到重云天翼兽模板,并召唤传送云朵开启传送。
什么?
谁?
他晚上睡那么舒服的一张床他还能半夜睡不着出来看她睡没睡?
那肯定不会
会!
会干的就是大半夜莫名其妙睡不着,起来坐了一会就鬼鬼祟祟的想去看看那只海妖。
但——
那只海妖呢?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原来是这样吗?
良久——
浴室内似乎传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嗯?”
突然背后一凉,已经成功落地云珠植株培育中心的姜长宁抖了抖自己的翅膀,还没来得及深思——
随意一瞥间,就已经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怨气
铺天盖地,甚至已经密密麻麻到只差填充满整个空间的怨气。
而这些怨气的产生源头是
姜长宁有些紧张的舔了舔下唇,一边哄著自己,一边顺着怨气往最中心的源头追寻——
与此同时——
海妖族内,还在数着自己凑到的云珠的撒蓝·澈·阿司动作一顿,猛然抬眼。
这股气息
是那个让他们海妖族几近破产的窃贼!
这能忍?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杀到了中央之城?
但还是硬著头皮申报了进去。
然后
就连夜带人追到了培育中心门口的撒蓝·澈·阿司和 因克莱恩·林·阿曼:
虽然但是——
顶着监管人员几乎要杀人的质疑目光, 因克莱恩·林·阿曼努力表示——
“真的在这里面”
监管人员:?
“哈哈哈哈哈——”
已经有监管人员笑出声了。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另一个同行人员倒是好心,没有当面嘲笑。
“现在是最新一批云珠植株幼体培育的关键时期,这段时间内,你知道打开这扇门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吗?”
“会——”
“砰!”
他嗤笑了起来,嘴里一边模拟爆炸的同时,手上也比了一个一切都变成碎片的姿势。
是的,就是毁灭。
这是一扇——禁忌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