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
张艳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李婧,压低了声音,眼睛却没离开不远处那个正在给伤员换药的身影,
“外面的人为了一口吃的都能打破头,咱们还能挑肥拣瘦。是真有东西。”
李婧的目光早就黏在柳漓烟身上了。
柳漓烟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但里面那件真丝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她原本有些干枯的头发,现在乌黑发亮,皮肤更是细嫩得几乎反光。
“艳姐,你发现了没?”李婧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渴望,“柳医生好像变年轻了。”
“废话,天天肉汤养著,能不年轻吗?”张艳不以为意。
“不,不是那种。”李婧死死盯着柳漓烟那双正在处理伤口的手,
“她手上的老年斑没了!还有金美庭,你没发现她现在那个腰,那个屁股根本不是健身能练出来的,像是像是二次发育!”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张艳。
她猛地转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正在安静擦拭长弓的金夏允身上。
金夏允那双腿,好像比之前更长、更直了,而且她的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竟然隐隐泛著一抹淡淡的金色!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同时炸开。
那个系统提示里的神级光环——【开枝散叶】!
“只要跟沈总那个,就能变漂亮?还能变强?”
张艳狠狠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得要冒火,“这哪是什么光环,这他妈是整容刀加进化药剂啊!”
“怪不得金美庭那个骚狐狸整天跟胶水似的黏在沈总身上!”
李婧咬著指甲,悔得肠子都青了,“艳姐,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别说肉了,咱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这种想法,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在场的女人,哪个不是人精?
看着核心圈那几个女人肉眼可见的变化,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松垮的皮肤和破烂的衣服。
一种名为“迪化”的情绪,像是病毒一样开始疯狂蔓延。
在她们眼里,沈河不再仅仅是一个提供庇护的老板。
他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一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进化针!
一个胆子大的女公关借着酒劲,扭著腰肢,摇摇晃晃地走到台下。
她故意把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往上又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眼神拉丝地望着高台上的男人:
“人家肩膀好酸哦,听说红浪漫有按摩服务,沈总能不能亲自帮人家按按呀?”
“是啊沈总,我也想去红浪漫体验一下嘛”
“沈总,你看我这腿,是不是比金夏允的还直?”
一时间,莺莺燕燕,群魔乱舞。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女人们争先恐后地展示著自己的资本,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把沈河当场给生吞活剥了。
沈河坐在高台上,手里夹着烟,透过缭绕的烟雾俯瞰著这一幕人间活色。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曾经他只是个站在门口敬礼的小保安,这群女人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现在呢?
这里成了他的私人后宫,想翻谁的牌子,谁就得洗干净了等著。
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有些燥热。
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庸脂俗粉身上停留太久。
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广场最角落的一个阴影里。
那里蹲著一个人。
慕涵冰。
这位前总裁现在的模样,只能用凄惨来形容。
她身上昂贵的白色t恤已经变成了灰黑色,沾满了泥土和汗渍。
牛仔裤的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淤痕。
她刚搬完一吨土豆。
整整一吨。
哪怕她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也差点要了她的半条命。
此刻她手里捧著那个不锈钢盒饭,里面装着两块肥腻的猪肉和一些土豆泥。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细嚼慢咽,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维持着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
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时不时地飘向高台,飘向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
眼神里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妥协。
沈河见状 。
火候,差不多了。
这种傲娇的冰山,光靠打压是不行的,必须彻底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再亲手给她重塑一个新的“核心”。
“安静。”
沈河突然开口,声音通过刚刚安装的广播系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庇护所。
嘈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还在搔首弄姿的女人们立刻闭上了嘴,一个个乖乖站好,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沈河站起身,双手撑在栏杆上,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角落里的慕涵冰。
“慕涵冰。”
这一声点名,让慕涵冰浑身一颤,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盒饭里。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转了过去,聚焦在她身上。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慕涵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出列。”沈河的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到台上来。”
慕涵冰放下盒饭。
她努力挺直那酸痛的腰杆,试图拍掉裤腿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
哪怕是去接受审判,她也要走得像个女王。
她穿过人群,那些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下属,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同情。
一步,两步。
慕涵冰走上高台,站在沈河面前。
她抬起头,直视著这个曾经的下属,现在的王。
“沈总。”慕涵冰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清冷,
“一吨土豆,我搬完了。按照约定,我现在可以申请那枚觉醒晶石了吗?”
她想把这变成一场交易。
一场用劳动力换取资源的、平等的交易。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沈河看着她那张虽然脏兮兮却依然精致绝美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笑了。
“申请?”
沈河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脸颊上的一道灰痕。
“慕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在这个公司,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谈‘申请’。你的劳动,是你活在这里的租金,不是你跟我谈判的筹码。”
慕涵冰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想赖账?”
“赖账?不不不。”
沈河松开手,从兜里摸出那枚今日刚获得的【稀有职业觉醒晶石】。
他在慕涵冰眼前晃了晃,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
“东西我有,而且很多。但这玩意儿,只给‘自己人’。”
沈河特意加重了“自己人”这三个字的读音。
慕涵冰紧紧盯着那枚晶石,呼吸变得急促。
她懂了。
这个男人是在逼她当众低头。
逼她像柳漓烟和金夏允那样,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物,心甘情愿地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