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红浪漫会所的粉紫色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把半个庇护所都染成了一种暧昧不明的色调。
新建成的员工宿舍楼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压抑。
四人间的高管宿舍。
慕涵冰躺在那张散发著木头清香的双层床上,翻来覆去,像条在铁板上煎熬的鱼。
被褥是新的,还有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比之前的发霉床铺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她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河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背影,还有那句——“今晚,门不锁”。
“如果不去,那块石头就是金夏允的了。”
慕涵冰盯着上铺的床板,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她是环美科技的前总裁,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强人。
哪怕是末日降临,她也一直努力维持着那份体面和矜持。
让她像柳漓烟那个没骨气的女人一样,洗干净了送上门去求欢?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如果没有力量,我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白天那一战,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凌霜、阮舒、柳漓烟,甚至那个只会做饭的苏小雅,都找到了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只有她,除了会记账、会管人,在面对丧尸时,依然是个需要被保护的累赘。
一旦沈河觉得她没用了,或者那个金美庭趁机上位
慕涵冰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该死!不就是睡一觉吗?就当是被狗咬了不对,就当是付出的必要成本!”
她正准备下床找衣服。
突然,对面下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涵冰动作一顿,屏住呼吸。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到金夏允坐了起来。
这位前国家队射箭冠军,没有丝毫犹豫和纠结。
她动作麻利地打开储物柜,从里面翻出一件衣服。
那不是她平时穿的运动服或者作战装。
那是一件从物资箱里翻出来的、连吊牌都没剪的黑色紧身包臀裙。
金夏允脱掉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常年锻炼、线条极其优美的背部轮廓。
她套上那件裙子,又拿出一条并未拆封的黑丝,坐在床边,一点点地往腿上套。
嘶啦——
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涵冰僵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金夏允穿戴整齐,甚至还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那头利落的长发,然后拉开宿舍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果断。
决绝。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她真的去了?”
慕涵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还在为了所谓的面子纠结时,竞争对手已经带着武器冲上战场了。
红浪漫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河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那枚【职业觉醒晶石】,就随意地扔在桌角,散发著诱人的光晕。
他在等。
这是一场测试,也是一场博弈。
他需要的是能看清形势、能豁得出去的聪明人,而不是还要他去哄的大小姐。
“咚、咚。”
两声沉稳、克制的敲门声。
沈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来了。
比他预想的要快一点。
“进。”
门把手转动。
金夏允走了进来。
沈河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平日里的金夏允,总是一身干练的运动装,背着长弓,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而现在的她,完全变了个样。
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极其贴身,将她那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长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著冷艳的光泽。
她没穿高跟鞋,而是赤着脚。
脚趾涂著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指甲油,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沈总。”
金夏允反手关上门,顺手把门锁“咔哒”一声锁死。
她不像柳漓烟那样羞涩,也不像金美庭那样媚俗。
她就像是站在射箭场上一样,目光直视著沈河,冷静、专注,目标明确。
“我想要那块石头。”
金夏允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领口保守,但这个姿势,却让那种s型的曲线更加夸张。
“给我个理由。”
沈河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或者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人,我的弓。”
金夏允的声音很冷,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只要你给我这块石头,从今往后,我的箭只为你一个人射。我的身体,也只归你一个人管。”
“这笔交易,沈总不亏。”
沈河笑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金夏允面前。
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下来,让一直强装镇定的金夏允呼吸乱了一拍。
“哪来说交易一说?”
沈河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紧致的下巴上。
“金队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在这个公司,你的弓本来就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去换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金夏允瞳孔微缩,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你要什么?”
“诚意。”
沈河后退半步,靠在办公桌沿上,双腿随意交叠。
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高岭之花这种人设,看着是挺养眼。但在我这儿,不好使。”
“想要得到超出常人的力量,就得先把那身带刺的盔甲卸下来。”
“金夏允,让我看看,你为了变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空气凝固了几秒。
金夏允看着眼前这个掌控著一切的男人。
沈河这是在逼她低头,逼她打碎那个名为“自尊”的外壳。
但她更知道,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她就会像那些普通幸存者一样,沦为炮灰。
呼——
金夏允深吸一口气。
她迈开那双令人眩晕的长腿,走到沈河面前。
然后,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跨坐在了沈河的怀里。
“这样够吗?”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那双平日里只会瞄准靶心的眼睛,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蒙上了一层水雾。
沈河没说话,只是大手扶住了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入手一片滚烫。
常年拉弓射箭练就的核心肌肉,紧致得让人发狂。
“还不够。”沈河低声说道,“既然是射手,那就得懂得怎么取悦你的‘靶心’。”
金夏允咬著嘴唇,心一横。
她低下头,那张冷艳的脸庞慢慢靠近,生涩地吻上了沈河的唇。
动作僵硬,没有技巧。
全是感情。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