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漓烟的手僵在领口第二颗扣子上,进退两难。第一墈书旺 哽辛蕞快
那件本来就勒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粉色护士服,如同一层烧红的铁皮,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看着沈河手里那张所谓的“入职合同”,又看了看自己这副几乎半裸的模样,巨大的羞耻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大脑。
她是仁爱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平日里那些医药代表、年轻实习生见以此,哪个不是毕恭毕敬?
现在倒好,为了活命。
她主动把自己洗剥干净送上门,结果人家还要跟她走正规流程?
这比直接把她按倒还要让人难堪。
“怎么?卡住了?”
沈河被迫战略性后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打转,
“柳主任刚才不是挺果断的吗?继续啊,我还等著看你的‘诚意’展示呢。”
那种戏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白鼠。
柳漓烟咬著下唇,脸上红晕未退,反而因为羞愤变得更深。
“沈总你是在耍我吗?”
“耍你?”沈河从桌上的红盒里磕出一根华子,点上,
“我要是真想耍你,现在你就该跪在地上求我别把你扔出去,而不是站在这儿跟我讨论扣子的问题。”
“坐。”
沈河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柳漓烟颤抖着手把扣子重新扣好——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动作僵硬地坐下,双腿紧紧并拢,手心里全是汗。
沈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又将那枚一直把玩在手里的【职业觉醒晶石】轻轻放在桌面上。
“哒。”
那流转的赤红色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妖冶,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柳漓烟的目光被吸住了。
她亲眼见过这东西的神奇。阮舒用了它,一脚踢断了实心木桩;金美庭应该也用了它,才变得如同妖精般魅惑。
这是力量。
是在这个吃人世界里活下去的资本。
“想要?”沈河手指按在晶石上,轻轻摩挲。
柳漓烟喉咙发干,艰难地点了点头:
“想。”
“凭什么?”
沈河反问,语气冰冷,“这玩意儿,我手里也不多。阮舒那是拿命拼出来的,凌霜和金夏允是跟我出生入死过的。你呢?柳主任?就凭你会缝两针?还是凭你刚才那个拙劣的脱衣舞?”
柳漓烟脸色煞白。
“我我可以救人。”
她急切地争辩,“你也看到了,我有技术,我有经验。只要有这块石头,我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以后公司有人受伤”
“那是你的工作,我已经付过报酬了——两顿饭,还有热水澡。”
沈河打断她,手指敲击著桌面,“我要的是‘自己人’。绝对的、不会背叛的、甚至连命都可以交给我的自己人。”
他身体前倾,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柳漓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在这个没有法律约束的末世,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外人,不会拿着我的资源,转头捅我一刀?”
柳漓烟沉默了。
她看着沈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不是面试。
这是投名状。
沈河手腕一翻,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凭空浮现,直接推到了柳漓烟面前。
【神级光环:开枝散叶】
【效果一:超级肾脏】
【效果二:血脉奖励】
【效果四:子嗣天赋百分百忠诚链接】
那一行行赤裸裸的文字,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碎了柳漓烟的三观。
“看懂了吗?”沈河指著最后一条,“在这个公司,只有和我创建了‘深度链接’的人,才配拥有核心资源。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合作,更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契约。”
他靠回椅子上,眼神玩味:“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入职合同’。签了,这块晶石归你,以后你是公司的医疗部长,红浪漫里有你的专属套房,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不签,出门左转,继续去睡大通铺,当个普通的医务工。”
柳漓烟死死盯着光幕。
作为医生,她本能地对这种“强制受孕”、“基因绑定”感到荒谬和抗拒。
但下一秒,脑海里闪过的是白天那个被酸液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女孩,是那个被沈河一枪爆头的刀疤脸,还有那满院子为了半块饼干而疯狂的女人。
尊严?贞操?
在生存面前,那只是死人墓碑上的装饰品。
如果拒绝,她就是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工具人。
一旦遇到危险,或者沈河找到了新的医生,她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到时候,等待她的,可能是雷老虎那种暴徒的轮番凌辱,或者是被丧尸活活撕碎。
与其那样,不如彻底依附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
至少,他长得不赖,而且够强,甚至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柳漓烟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多了一丝决绝,还有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媚意。
“我懂了。”
柳漓烟站起身。
她往门口的方向迈步
然后,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沈河面前。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沐浴后的清香,钻进沈河的鼻腔。
“沈总,那些条款太复杂,我是学医的,看不懂法律文书。”
“但我知道怎么履行义务。”
她转过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种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瞬间传递过来。
沈河挑眉,双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
真细,却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不似阮舒那般紧致硬朗,却软令人不想松开手。
“想通了?”沈河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柳漓烟浑身一颤,脸颊滚烫,却强撑著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河,眼波流转。
“想通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沈河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吐气如兰,
“既然是要卖自我价值,当然要卖给最强的那个。而且”
她娇嗔地白了沈河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竟比金美庭还要勾人:
“刚才人家都要脱了,你非要装正经,吓得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现在罚你帮我脱。”
这反客为主的一招,倒是让沈河有些意外。
这女人适应能力够快的。
“行啊,柳部长。”
沈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手探向她领口那几颗刚扣好的扣子,“既然是惩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崩!”
第一颗扣子直接被扯飞,弹在桌面上。
柳漓烟惊呼一声,却并没有阻止,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随着衣物的剥离,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气氛烘托到极致,沈河的手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时。
“沈河”
“嗯?”沈河动作没停,只是鼻音哼了一声。
“那个你轻点。”
柳漓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烫得吓人,
“虽然我三十岁了,没谈过恋爱因为我有洁癖,严重的洁癖。我不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所以”
“这还是我的第一次。你赚大了。”
沈河的手猛地停住。
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熟女医生。
三十岁?心外科主任?处?
这配置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沈河心中最强烈的征服欲。
比刚才面对阮舒时还要强烈十倍!
一个平日里高冷、厌恶肢体接触的洁癖女医生,为了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则,献祭了自己的第一次。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和重塑。
“操。”
沈河低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极度侵略。
“那你确实赚大了,柳漓烟。”
他不再废话,一把揽住她的腰,猛地站起身。
哗啦——!!
大手一挥。
办公桌上那些文件、笔筒、甚至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文件夹,统统被扫落在地。
“啊!”
柳漓烟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放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刺激着她的背部肌肤,而面前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胸膛。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认命般的顺从所取代。
“沈总别在这儿去”
“就在这儿。”
沈河俯下身,霸道地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这是你的面试现场,当然要在办公桌上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