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鸿后门。
张君看著跟出来的我,眼里有著满意,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外形条件不错,应该很討富婆的喜欢,不愧是楠姐的侄子,有那么点楠姐的风采。”
“也没有”
我这人特点就是脸皮薄,別人只要夸我,我就特別不好意思。
张君也看出来了,鼎鸿已经是成熟的场子了,加上他平时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平时很少过来,过来便遇到了上次张明华的事情。
后面打听了。
才知道张明华来鼎鸿找眼前这小傢伙麻烦不止一次了。
並且这小傢伙还捅了张明华的人一刀。
或许是在夜场待的时间比较久的缘故。
张君见到了太多的牛鬼蛇神,其中能言会道的人特別多,但张君並不怎么喜欢这类人,觉得他们太能说了,也太油腻了。
所以张君看到夸我两句,我就会害羞,不禁觉得挺有意思的,对我笑著问道:“听说你捅了张明华的人一刀?”
我不知道他问这句话什么意思,下意识解释道:“是他先要拿刀捅我,我才把刀夺过来捅他的。”
“嗯。”
张君点了点头,接著说道:“张明华跟我们不一样,他虽然不是玩社会的,但这种人更不能得罪,玩社会的人大多都是没有別的门路挣钱,所以想著捞偏门,商人不一样,商人逐利,为了利润,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以后你得躲著他点。
“知道了君哥。”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本身我就不想跟张明华这种人有太多瓜葛。
张君见我听进去了,笑著对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张明华再怎么厉害,他终究也就是个商人,钱跟权是永远斗不了的,有事情的话,以后你可以过来找我。”
说著,张君把他手机號给我。
在看到手机號,我吃了一惊,张君的手机尾號居然是6个8,
张君很满意我吃惊的表情,接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问道:“你以后愿不愿意跟著我?”
“可以吗?”
我闻言连忙抬起了头,我不傻,听得出来君哥问我这句话的意思,而我也经常听孙志超和张伟他们说,一个人想要出人头地。
那一定得有贵人扶持。
而张君在我眼里,绝对是够这个资格的。
谁又愿意在包厢里一辈子当一个点头哈腰,靠著伸手等待別人施捨小费的服务员?
“当然可以,刚好我身边也少一个跑腿的。
张君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放在手里把玩,笑呵呵的对我说道:“不过你现在刚出社会,很多事情都不懂,要学的还很多。”
“我会用心学的!”
我连忙点了点头。
“你不喝酒?”
“不喝。”
“也不抽菸?”
“不丑。”
“那学的第一课,就是先学抽菸。”
张君把手里把玩的烟递给我。
我看著他手里的烟愣了下,不由得问道:“还要学抽菸的吗?”
这个时候,张君说道:“学的第二课,就是不要问为什么。” “噢。”
我明白了张君的意思,接过了他手里的香菸,接著又不好意思的往他要了打火机,在点上后,我便学著他吸菸,然后再吐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照做了。
张君本来让我抽菸也只是为了打趣我,见到我捏著烟往嘴里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跟茶壶嘴似的,当场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抽的不对吗?”
我见状,好奇的问了起来。
后来我想明白了,君哥是从鼻子冒烟的,我是从嘴里冒烟的,於是我想了一下,便尝试吸进去用鼻子冒烟,结果刚吸一口就被呛到了。
“咳咳咳”
我顿时被呛的咳嗽起来了。
张君见状更乐了,出来打拼这么多年,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傢伙了,明明是一张白纸,但在绝境下又有像对方捅刀的孤胆。
张君不怕白纸。
白纸可以慢慢教,慢慢的去填满白纸上的空白。
但人没有勇气,那就没办法教了。
接著张君一边跟我閒聊,一边带我来到了旁边的皇家酒吧,这家酒吧也是张君开的,刚打开后门,令人血脉喷张的强劲音乐声便隱隱传了出来。
在门后面,还有两个人高马大,身穿黑衣黑裤西装的大汉。
胸口別著督察两个字样。
他们在看到后门打开,先是眼神不善的看了过来,但在看到张君后,立马露出崇拜狂热的神色,嘴里叫著君哥。
张君也是点了点头,接著带我来到了酒吧內部。
酒吧我是第一次来。
以前我听说过酒吧和迪厅,但来是第一次来的,刚进到里面我就被震撼到了,里面烟雾繚绕,灯光轮转,舞池密密麻麻的青年男女。
外围是一张张坐满人的散台。
在外围是一张张卡座,上面坐著三教九流的人,在一边喝著酒,一边跟著dj台c放出的节奏在摇摆,在酒吧四个角落还有一个圆形的小舞台。
四个老外,两男两女。
男的光著上身,牛仔裤,一身强健的肌肉,女的一个白色大洋马,一个丰硕黑妹,穿著性感的衣服,四个人都站在舞台上,跟隨著节奏在跳著舞。
非常的有力量感。
张君进来后,带著我从角落的楼梯,一路向上,刚好路过黑妹,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黑人老外,特別的新鲜,而也就在我路过她的时候。
她突然扶住一根杆子,半蹲著,撅著屁股,疯狂的舞动了起来。
我看著简直目瞪口呆,那屁股和腰,简直跟停不下来的马达一样,我自认自己身体天赋也算可以的了,但绝对没办法像她这么扭。
很快。
张君带著我来到了三楼,酒吧总共也就三层,围绕著整个酒吧,在来到楼上后,张君便让旁边的服务员去拿几瓶酒上来。
然后他趴在了栏杆上,悠閒的看著酒吧里的热闹。
“陈安,我这酒吧怎么样?”
张君饶有兴趣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这个时候根本评价不出来,早已经看呆了,那喧闹的舞池,那角落舞动的四个老外,那c竭力嘶吼的dj台,那轮转不停的射灯。
一切的一切。
仿佛一根引线要將我这个乡巴佬的內心给引燃一样。
血液在逐渐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