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我尝试睡了好几次都没睡著,满脑子都是章泽楠嘴里含了一小口酒液,亲过来度入我嘴里的感觉,原本平静的心湖就像是丟进了一小块石头,掀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紧接著。
章泽楠对我说的话也开始在脑海里迴荡了。
“如果你结婚了,你愿意为了我离婚,娶我吗?”
肯定是不可以的。
我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我也知道这种拋妻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是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章泽楠喝醉酒,满脸酡红,醉醺醺凝视著我的画面也隨之出现在脑海里。
很漂亮。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说不心动是假的。
於是我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虽然结婚了不可以离婚娶她,但我却是可以不结婚,这样的话,万一哪天那个当官的姨夫不要她了,我就可以娶她。
但这些终究是少年心中的一时衝动。
距离有勇气说出来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接著我忍不住从地上坐起来,冲床尾向上看了一眼她,今天晚上她喝多了,在亲完我,又喝了两杯酒,便回房间睡了。
这一次她没有睡床尾。
而是睡的床头。
我从床尾地上坐起来,刚好可以从她脚的位置一路看上去,或许是因为心虚的原因,在抬头看的时候,我感觉我心跳快的要跳出胸腔了。
很紧张。
不过章泽楠的脚真的很好看,抹著指甲油,小腿也很细,一路到大腿都很细,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喉咙鼓动了一下。
別人不知道。
但我却是知道,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在知道了女人滋味后,女人的身体仿佛对我有著无穷的吸引力一样,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章泽楠。
她穿的是一条质的睡裙。
並且睡姿也不怎么好。
两条细致修长的大腿交织在一起,简直白的嚇人,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跳更快了,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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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都冒汗了。
但下一秒,我躺了回去,並且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陈安啊,陈安,你什么时候这么卑鄙了,居然趁人之危偷看人家?
接著,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强行睡著。
接著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我依旧坐在审讯椅上,刑警队中队长满脸严厉的告诉我,那个被我捅的人死在了医院,我从故意伤害罪变成了杀人罪。
杀人罪得判死刑。
画面一转。
我便从坐在审讯椅上变成了站在刑场上,我在我的面前几十米处站著一个法警,他手里拿著行刑的枪,举著枪指著我。
旁边有人提醒我转过身去。
儘管我不再看到法警拿枪指著我了,但我依旧能够感受到背后有人拿著枪指著我,想到这里,我便开始害怕,腿发抖。
茫然的看向前方。
在前面不远处,站著的居然是我的爸妈和章泽楠,他们一脸伤心欲绝,尤其是我妈,本身她身体就不好,肺气管出血,受此刺激,突然大口吐出了一口血。
我见状,一直强忍的情绪终於崩溃。
“妈!”
我大喊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剧烈的喘著粗气,仓惶的眼神一直跳动,颤抖,接著发现入目是睡了半个多月的凉蓆,情绪逐渐稳定。
但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水。 “妈,什么妈?你妈来了?”
章泽楠原本喝了点酒,睡的正好好的,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声嚇的也立马坐了起来,然后四处张望起来,发现就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忍不住说道:“你又犯什么病?”
接著章泽楠便光著脚从床上下来了。
在她下来后,便发现我出了一身的汗,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瞳孔也在收缩个不停,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於是蹲在了我的面前,关心的看著我问道:“做恶梦了?”
“嗯。”
我这个时候,已经缓过来了。
“梦都是反的,別胡思乱想。”
章泽楠伸出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接著双手环胸的垫在膝盖上,饶有兴趣的看著我说道:“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了,说出来让小姨开心开心,梦里边被你妈打了?”
我抬起头:“你不是让我叫你姐的吗?我到底是叫你小姨,还是姐?”
“分情况,需要你尊敬长辈的时候,你得叫我小姨,需要你觉得我貌美如的时候,你得叫我姐。”
章泽楠笑嘻嘻的说了一句,紧接著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立马对我狐疑的问了起来:“对了,昨天晚上,我怎么回到床上的?”
“你自己上床的。”
“我哭了没?”
“哭了。”
我诚实的说著。
章泽楠闻言,顿时有些懊悔,深知自己喝完酒有爱哭的臭毛病,但她也有解决方法,从膝盖上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两边脸蛋,很是恶魔的循循善诱道:“乖,再问你一遍,小姨昨天晚上哭了没有?”
我回答迟疑一分。
她就用力一分,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一分。
很快,我两边脸便被她揪的疼死了,嘴巴都合不拢了,连忙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含糊不清的说道:“没哭,没哭”
“这才乖嘛。”
章泽楠对自己的手段奏效,相当满意,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但在心里却暗暗嘀咕,以后绝对不能再在这小王八蛋面前喝酒了。
喝醉了容易丟人。
接著她看了一眼我头上结痂的伤口,踢了我一脚,说道:“起来,带你去医院换下药,晚上跟我一起去会所。”
“干嘛?”
“当然是找那个谁算帐了。”
章泽楠突然回过头来,不確定的问道:“你那个领班叫什么来著?”
“徐浩。”
“对,就是他!”
章泽楠显得异常的不屑,冷笑道:“你是我內荐给韩广盛的,我倒是要去看看他一个领班有什么资格开除你。”
“这不好吧?”
我有些犹豫,感觉让女人为我出头有些丟人。
但我又实在很想要鼎红至尊的工作,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够挣到大钱的地方,所以是既要又要,很是扭捏。
章泽楠多聪明?
她一眼就看出我是自尊心在作祟,故意说道:“有什么不好的,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怎么,你真不想干了啊?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就不帮你去把工作找回来了。”
她这一招很奏效。
我怕真丟了工作,连忙说道:“想。”
“大声点,我听不见。”
章泽楠嘴角弧度变大,更故意了。
我也是急了。
连忙再次大声喊出了:“想!”
“哈哈哈,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迎来的是章泽楠终於忍耐不住的哈哈大笑声,笑的我满脸羞恼的盯著她,很想给她来上一脚,但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