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住?”
李艷闻言愣了下:“那你之前住的地方呢?”
“那是別人的家。
我对李艷说著,在说的时候,感觉特別难为情,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混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李艷这时候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么晚,我会在一个人外面商业街坐著了。
“你等我一下。”
李艷想了一下,让我在原地等她一下,接著她便跑回去了,跟著她同时低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她又跑回来。
李艷高兴的对我说道:“这样吧,我跟我同事挤一下,你今天晚上睡我房间吧。”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別婆婆妈妈的。”
李艷轻笑的对我说著。
“那好吧,谢谢你。”
我犹豫了一下,同意了,接著跟著李艷来到了她同事的面前,经过她介绍,我知道她同事叫王利娟,和她一样都是在胜利精密做品检的。
李艷叫她娟姐。
王利娟30多岁,有些成熟,她见我过来后,一副八卦笑意的在我和李艷身上看来看去:“是挺帅的,怪不得有人春心大动了。”
“谁春心大动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好不好?”
李艷被王利娟说的有些脸红的看了我一眼,接著问我会不会骑自行车,在听到我说会之后,便把自行车让给了我:“那你带著我。
“行。”
我也有些尷尬,我听出了王利娟调侃我和李艷的意思,不过我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艷,李艷虽然没有小姨高,也没有小姨长得那么惊艷。
但李艷长得也挺清秀的。
给人一种很清纯的感觉。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在看她,避开视线,將一缕被风垂落的髮丝捋到耳后,然后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並且犹豫了一下,扶住了我的腰。
不知道为什么。
在李艷把手放在我腰上的时候,我感觉腰上痒痒的,很不自在,本能的有些僵硬。
很快。
我跟隨著王利娟来到了她们的出租屋,在3楼,原本三室一厅的格局被隔成了五个房间,李艷的房间大概有十几平左右。
很狭小。
除了一张床,一张摺叠的小桌子,便再也没有其它物品了。
李艷把我带进房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房间有点小,你別嫌弃哈。”
“怎么会?已经很好了好不好!”
我连忙对著李艷说道,对我来说,李艷的房间確实挺好了,最起码是单独的房间,而我之前在小姨家里都是打地铺的。
当然了,这些话,我出於自尊,肯定是不好意思跟李艷说出来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李艷见我强调的语气,不禁被逗乐了,笑出声来,她和王利娟都买了吃的,一个炒麵,一个炒饭。
在吃的时候。
李艷蹲在小桌子前,抬头问我吃不吃,她不怎么饿。
我坐在床边上摇了摇头,说我不饿。
王利娟看著我们两个人,一边吃著炒饭,一边对著我问道:“我们李艷漂亮吧?”
“漂亮。” 我真诚的说著,哪怕是在我的高中,李艷的长相在班级里面也能占到前三的。
王利娟这个时候才暴露了目的,对我揶揄的笑著说道:“知道漂亮就得抓点紧,我跟你说,我们厂里挺多人对李艷有意思的。”
“娟姐,你都说什么呢!”
李艷被说的脸通红,对著王利娟羞嗔的说了一句,接著对我说道:“你別听她的,她是琼瑶阿姨的铁桿粉丝,看到谁都想撮合一下。”
我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看了一看李艷,李艷挺长在我审美上的,我也有想追她的想法,但自己一分钱没有。
所以我把心里的想法都给压下来了。
这个时候,李艷又问起了王利娟厂里模具部招人的事情。
王利娟见李艷想把我推荐到厂里去,便说道:“应该问题不大,这边胜利精密是新厂,模具部挺缺人的,张亚兰不是把她妹夫介绍到模具部了吗,明天问问好了。”
“嗯啊。”
李艷点了点头。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李艷便吃过,跟著王利娟去了另外个房间,也是在她们走了之后,我才感觉到飢饿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李艷胃口比较小。
她的炒河粉没有吃完,就在垃圾桶里,为了防止味道泄露,外面的塑胶袋是扎起来的,里面没有弄脏。
鬼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想把垃圾桶里的炒河粉捡起来吃完,一天只吃一顿饭,还没吃饱,现在又凌晨三点了,我真的饿的特別厉害。
但下一秒。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安啊,陈安。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於是我便开始躺下来睡觉,睡著了就不饿了,接著又趴著睡,趴著睡,肚皮不会凹下去难受,但还是睡不著,想到了章泽楠。
不知道她现在清醒了没有。
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接著我想到了章泽楠嘴里叫著老公,突然搂上来亲我的画面,现在天气热,我也只是穿著短袖,我当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贴过来的触感。
以及她亲过来的感觉。
就像触电一样。
我活了18岁,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宛若触电了的感觉,很奇妙,根本用语言形容不上来。
接著我便躺下来睡觉不再想了。
因为我发现,我想著,想著,会血气上涌,变得心浮气躁,觉得很不该一直想这件事情。
天气很热。
和李艷说的一样,她的小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睡的异常艰难,好不容易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著了,但也睡的迷迷糊糊的。
迷迷糊糊好像还在章泽楠家里。
迷迷糊糊,章泽楠也在依旧亲我。
她用细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眼若游丝,对我呼吸著热气,那呼出的热气仿佛要將我从內到外都点燃一样。
迷迷糊糊。
我著火了。
我周身被火烫的辗转反侧。
“陈安,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齷齪的人,我要打电话给虹姐,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她!”
就在这个时候,章泽楠愤怒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心灵深处响起。
我一下子满身大汗的坐了起来,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好一会,我低头看了一眼,才脸色通红的意识到,我刚才是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