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梅金凤脸上满是黑线。
你可別敲了。
梅金凤心里咯噔一声,恨不得踹开门,一记飞踢把夏柳青的嘴堵上。
我刚说你不知道在这,你这就送上门了?
虽然不知道路玄的修为,但是他年纪轻轻就能让自己看不透,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本事了。
反观夏柳青
他已经老了。
只修性,不修命。
倡优一道窃取信仰之力,演神、化神,不修自身。
到老了就是年老体衰,神昏气弱的下场。
现在的夏柳青就算战力有所增强,也已经比不上年轻时的强横了。
而外面,夏柳青还在哐哐敲门。
“金凤啊!开门啊!我就知道你在家。”
“快出来吧!金凤快出来跟我走吧!这次真的出大事了,你就跟我走吧!”
“现在的局势真的变了,武当山出了个叫路玄的活神仙,杀我们全性跟杀狗一样,但凡落他手里那叫一个惨啊~死无全尸啊!”
“我们全性前前后后,死他手里起码上千人了。”
“前天那人还在锡林格勒草原上约战我们整个全性,愣是没一个敢应战的。”
“据说因为全性不从,让他吹了一天风,路玄那小子放话对我们全性要见一个杀一个。”
“这次你真得跟我走了,要不然你一个人在这我不安心啊!”
“你快把门打开吧!金凤。”
夏柳青一番情真意切,听得屋內的梅金凤冷汗直流。
要在平常听到夏柳青这么关心自己,她早就把门打开了,怎么也不可能真把夏柳青关在外面。
这么多年的陪伴,这点感情还是有的。
可现在
僵硬的看向门外,又有些难以置信转头看向路玄。
梅金凤有些艰难的涩声开口。
“你是”
“武当:路玄!”
梅金凤:“!”
门外,夏柳青猛猛敲了半天,却没听到梅金凤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
“金凤啊!你现在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都是知道的,难道现在连见都不愿意见我?”
然后,夏柳青一番真情终於有了回应。
砰!
门栓落下了。
夏柳青:“”
门內。
梅金凤靠在门上,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路玄,嚇得冷汗直流。
夏柳青你个夯货。
我要真打开门见你,你现在就死了。
“唉!”
门外,眼见梅金凤还是没反应,夏柳青长嘆了一口气。
一副哀伤、沉痛的语气。
“金凤,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吗?”
“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其实这么多年,你在我心里”
听著夏柳青一番肺腑之言的告白,梅金凤也有些不忍心,可一想到打开门夏柳青就肯定得死,就只能硬撑著门。
此处,梅金凤內心的纠结和无奈足以演绎出一番长篇巨製。
心中更是暗暗下了决心。
就算是这次伤了夏大哥的心,也不能让他死。
这门绝对不可能打开。
【坚定jpg】
看著面前死死挡住门,不敢出声也不让夏柳青进来的梅金凤,还有门外深情告白的夏柳青。
先不说这股奇怪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剧情
也不太对啊!
怎么感觉我变成反派了呢?
门外,夏柳青一张老脸真情流露,说到痛处不由低下头,面色都有些沉痛。
声音都在颤抖。
“金凤儿!其实这么多年,你在我心里”
夏柳青抬头,一脸无辜。
“也就那么回事了!”
“”
气氛陡然一转。
梅金凤原本一腔害怕、不忍、心惊胆战全部变成了“老娘我弄死你”的悲愤。
我还在这徒劳无功的想救你命呢!夏柳青你个死老鬼你在干嘛? 梅金凤当然知道自己挡著门不让路玄出去的行为,只是心理上安慰的徒劳无功。
毕竟这扇门连夏柳青都挡不住。
可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如果路玄真要动手她也只能跟路玄拼了。
可现在
梅金凤的脸色逐渐阴沉。
门內,路玄看著面前脸色快速变幻的梅金凤,默默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吃爆米了。
谁说黄昏恋偶像剧没看头的?
这不到处都是节目效果吗?
梅金凤的脸色已经阴沉到能滴下来水吗,几乎是咬著牙开口说道。
“夏!柳!青!”
“你个老鬼给我死!”
砰!
说时迟,那时快!
梅金凤连门栓都没打开,直接一记“雷欧飞踢”起手,踹开了木製的大门。
整扇大门瞬间被梅金凤的双脚踢飞,余势未减的砸在了夏柳青那一张42码的老脸上。
这一刻!
时间好似缓慢的胶片,让在场眾人都看到大门在梅金凤38码的脚下扭曲变形,然后缓慢地落在了夏柳青的脸上。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的变换都堪称艺术品。
砰!
整扇木门拍在夏柳青的脸上,径直把夏柳青连门带人拍飞了十几米之远,足以说明这一脚的威力。
以及一个真理
暴怒中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眾人深吸一口冷气,纷纷摇头。
等等?
眾人?
连门带人被一脚踹飞的夏柳青,猛的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著面前的林子厉声喝道。
“什么人?藏头露尾的给我出来!”
夏柳青运足了炁一声大吼,声波远远的在森林里传开。
拉著肖自在蹲在草丛里看戏的王震球,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从草丛里走出。
王也挠了挠头:“唉!我就看个戏,怎么还被发现了?”
“老王,別蹲著了出来吧!”
一直猫著的诸葛青和王也也戴著面具,带著身后一群人碧游村的人从另一边走了出来。
“王也诸葛青?”
暗中的张楚嵐喃喃自语。
就算这两人烧成了灰,张楚嵐都能认出来这俩人。
更不要说这俩人还只戴了面具,连衣服都没换。
他们两个怎么还参与进了这件事?
“张楚嵐我们还要那啥隨机应变不?”
宝儿姐挠了挠头。
“还是下场吧!”
张楚嵐也拉著宝儿姐,从树梢上跳了下来,默默站到了肖自在、王震球两人身后。
“呦!华北的你总算是出来了。”
王震球向张楚嵐招了招手。
宝儿的炁他感觉不到,但是张楚嵐的炁他和肖自在可一直都能察觉到。
然后一个垂头丧气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社畜,也从两拨人中间走了过来。
尤其是他手里还牵著一个面无表情,一双绿色的瞳孔古井无波的小姑娘。
王震球看到这位神奇的组合不由得探出头。
“呦!小姑娘还真好看”
“不过两位是哪边的啊?”
“我是西北的老孟”
老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又指了指一直牵著的小姑娘。
听到王震球夸奖的话后,陈朵脸一红又躲在了老孟身后。
“她是华南的陈朵,老廖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她。”
老廖华南的廖忠吗?
还有华北的竟然是两个人?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震球饶有趣味挠了挠下巴,目光扫向对面的另一波人和夏柳青。
“夏老头,竟然还真有你,我就是怎么听著梅金凤的名字这么耳熟呢!”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来的人是最全的。”
“就是不知道对面这几位是什么来头?”
两拨人相互对视。
不儿!怎么这么多人?
看著面前两拨人,加起来得有二十来个。
自己这边呢?
夏柳青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梅金凤。
夏柳青:“”
现在把刚才让他们出来的话收回来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