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飞升啊!臥槽?有人偷袭?
诸葛青正出神,突然发现有人搞偷袭。
对面曜星社的负责人看到诸葛青陷入沉默一怔,这种场面话难道还回答不上来吗?
羽化?这种流传了几千年的概念怎么可能成真?
然后就看到某只宝儿提著铁锹健步如飞、飞速靠近。
诸葛青先是看到对面愣住的记者,然后察觉到了后面快速袭来的恶风。
有人偷袭?
诸葛青脚下踩出奇特的步伐,丝滑的绕步躲到了记者的身后——算了一卦,这是吉位。
然后看到了已经高高举起手中铁锹的宝儿。
以及,正抱著宝儿大腿,被宝儿拖著走的张楚嵐。
“宝儿姐,冷静啊!宝儿姐。”
“別拦我,让我埋了他。”
“宝儿姐,你冷静一点。”
诸葛青:“”
你们这是演都不演了?
大白天就要埋人?
看到诸葛青阴沉下来的脸,张楚嵐一脸尷尬的挠头。
“诸葛青,好巧啊!”
“是吗?”
诸葛青皮笑肉不笑:“真的好巧啊!”
採访记者眼看这一幕不由得一愣。
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眼镜男,眼镜男得到眼神示意后,悄悄看向最后方的鬍子拉碴的鬍子中年男子。
鬍子男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试探冯宝宝这件事是社长的亲自安排,可不能出差错。
想到这,鬍子男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支开张楚嵐,却发现自己的手下眼中满是迷茫,好似看不懂自己的眼神。
你在装什么糊涂?
这种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出差错?
鬍子男心中一冷,就要把这个手下
等等,自己这个手下叫什么来著,怎么能这么耽误事呢?
唉?什么事?
我是要做什么事吗?
鬍子男呆立在原地,有些错愕的看向自己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又驀然警觉。
不对!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是谁?
鬍子男眼神瞬间被莫大的恐惧吞噬,突然发现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下一刻!他连自己的存在都已经遗忘。
如大梦初醒般,鬍子男隨著遗忘如幻梦般消散。
而后,刚才正要跟鬍子男对眼神的眼镜男挠了挠头,目光从眼前的空地上挪开。
我刚才要干什么来著?
怎么感觉忘记了什么?
看向面前正在採访诸葛青的记者,眼镜男恍然大悟。
对了!我是个记者,我正在採访诸葛青。
你在干什么呢?
眼看眼镜一本正经的竟然开始写起了採访笔记,曜星社的採访记者人都傻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记者了?
別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这位记者,我们採访完了吗?”
诸葛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採访记者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又快速恢復正常。
看到诸葛青的瞬间,採访记者愣了一刻,然后看著手中的话筒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记者啊!
对!我是在採访来著。
“採访完了,谢谢诸葛青先生。”
他看著诸葛青轻声开口道。
採访完毕。
诸葛青看著曜星社的成员离开,突然感觉有些违和。
刚才曜星社的人明显是不怀好意,想要以自己为幌子去 诸葛青眼神似是无意,扫过还在掂著铁锹的宝儿。
这瓜皮姑娘也太执著了吧?
刚才曜星社明显是想要通过自己去试探这个瓜皮姑娘宝儿,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感觉曜星社的人虎头蛇尾的?
诸葛青的注意力在宝儿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个宝儿似乎不一般啊!
眼神抬起刚好和张楚嵐的眼神对上,两人相对而笑。
诸葛青:有意思。
张楚嵐:这只狐狸脸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再回过头,看向曜星社成员离开的方向,诸葛青又感觉到了一种错愕感。
刚才曜星社的成员有几个人来著?
怎么感觉越来越少了呢?
曜星社,阴暗的密室內,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內也已经变得一片昏暗。
空无一物的密室內,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正在瑜伽垫上打坐,緋色的长髮顺著身躯滑落。
曜星社社长:曲彤,双全手的拥有者,目前国內异人界最神秘的角色之一。
据说她身后有国外势力的背景,有消息称她是吕良的太奶奶,也有野史称她其实是变性的无根生。
只不过现在曲彤的心情显然並不好,胸膛隨著呼吸声剧烈起伏。
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什么叫你採访完了?”
“我问你交代给你的任务呢?你真的去採访了?”
曲彤的声音无比阴寒。
她这次安排人手趁著罗天大醮去试探冯宝宝,想趁机取走她的头髮研究,就是为了確认宝儿的身份。
结果她满怀期待的等著自己派去的人回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已经採访完了?
採访完了什么意思?
你们真的去採访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了?
难道不给手下用双全手就干不了一点活是吗?
“等等你们组长呢?”
“为什么是你给我回消息?”
曲彤发现了违和之处。
自己是专门给他们组长,也就是那个鬍子拉碴的刘勇安排的任务,现在怎么是一个组员给自己回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让曲彤的心骤然一紧。
“什么组长?社长不就派了我们两个人吗?”
曲彤的声音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你说你们几个人?”
“我们两不对不对,一个?五个?”
电话那头的声音猛的变得慌张。
“怎么可能?我记得明明就我一个人啊!”
“不对!刚才还是两个人来著,那个人是叫什么来著?不对,我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你又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慌乱,明显陷入极度恐惧的状態。
曲彤的心也隨之下沉,直至电话那头最后一句话彻底跌入谷底。
电话最后,传来了一句好似解脱般的话语。
“原来,是在做梦啊!”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下意识回拨,传来的却是空號提示音,就好像刚才一切都是场幻梦。
看著手中的手机,曲彤咽了口唾沫,第一次感觉了不可名状、难以理解的恐惧。
自己派去龙虎山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到最后自己那个手下又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发出解脱般的声音?
难道是记忆修改?
可是就算是双全手也做不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啊!
这也太邪门了!
一向不信鬼神的曲彤环顾阴暗的密室,以往如此熟悉的房间此刻竟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