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天下集团因施工方使用不合规材料,导致坍塌,现已提起诉讼,施工方24岁实习生已被拘留。
【有爆料称:天下集团大楼並非坍塌,而是凭空消失?专家称是地磁暴引发的海市蜃楼。】
【天下集团原地址准备重新施工,过程中和跳广场舞的群眾发生衝突。】
【天下集团股价跳水,得到王氏注资,两家有望达成合作。】
津门机场,候机厅。
看著最新的论坛消息和新闻,路玄和徐三、徐四、宝儿,肩膀上的二壮等人陷入了沉思。
张楚嵐:“?”
为什么到我了就是等人?
我要抗议,就因为我是劳务派遣吗?
没错,经过张楚嵐撒泼打滚、不摇碧莲等一系列操作,他成功成为了“哪都通驻武当山联合特別行动小组”临时劳务派遣员工。
只不过现在学乖了,起码不敢半夜给路玄送果盘了。
毕竟天下会实在是太惨了!
当时听到路玄要去天下会,徐四著急忙慌点起了兵马要去洗地,结果刚到天下集团就发现
好消息:这次不用洗地,现场绿色清洁无污染。
坏消息:啥都没了!
天下集团大楼,津门的地標性建筑,高达500米,集办公、旅游、酒店多形態为一体的摩天大楼,凭空消失了
当时徐四站在那片已经被广场舞大妈占领的广场前,和风正豪以及天下会的异人尷尬对视的时候。
没人知道,徐四当时心里是何等的臥槽!
尼玛!这么大的事情该怎么压啊?
我该怎么解释,津门的地標建筑是怎么一夜之间变成大广场的啊?
徐四:赵董在吗?天下会出大事了!
赵董:有什么最新消息吗?
徐四:公司有能清洗记忆的异人吗?我这里急需啊!
赵董眉头一皱,公司確实有这方面的异人,如果徐四需要的人多的话,还可以从吕家借调。
赵董:需要多少?
徐四:差不多清洗整个津门所有人的记忆吧!
餵?餵?赵董?你还在吗?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徐四:“”
徐四当时死的心都有了。
然后就见识到了某位十佬的风采。
风正豪直接动手將在场的异人全部打昏,而后紧急从工地拉来了一大堆建筑垃圾,並派人將广场包围。
徐四他们离开的时候,天下集团的施工团队当场和广场舞大妈们展开了一场拉锯大战,胜负未分。
可以说不用徐四动手,风正豪已经將影响降到了最低,毕竟楼塌了,怎么都比凭空消失了好解释。
甚至风正豪都没说出一句有意见的话,只是让徐四对今天的事情完全保密。
徐四一开始也没明白风正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风正豪连夜飞往了京城
徐四:这位风会长,真是够狠啊!
路玄看著手机里的各种消息,也是陷入了沉默。
更不要说,肩膀上的二壮还绘声绘色在讲述,某位风会长连夜飞往京都后的事跡
听到风正豪连夜飞来,已经到门口的消息,王靄也是摸不著头脑。
之前刚下龙虎山,他就將风天养和王家当年的事讲了出来,想要將风正豪收为己用,来对抗公司未来的动作。
结果比他预料的还要顺利。
风正豪当即就跪下了,语气诚恳的表示:“王家的恩情,一生一世还不完。”
“从今以后,王老你就是我唯一的太阳。”
“除了你,谁说的话我都不听。”
该说不说,风正豪极其识抬举,至於说的话里面的真假和可信度
呵呵,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王靄自问自己的脑子还没糊涂。
看人不能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只不过
罗天大醮快开始了,风正豪怎么这时候突然飞来京城,要见自己? “行吧!我去见见他。”
王靄起身,身旁的王並神色不屑的说道。
“太爷,就那个傢伙也配你出门迎接?就该让他在门外候著。”
“大晚上的,太爷您也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小並啊!你不懂,训狗也要给两根骨头啊!”
王靄笑的慈眉善目,在王並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王家大门,外面一片朦朧,天色还未亮。
王靄刚走出,就看到风正豪衣著破烂(自己剪的)风尘僕僕(地上打的滚)带著同样狼狈的风星潼站在门外。
风正豪一身演技炉火纯青。
风星潼的演技虽然差了点。
但幸好,被徐三、徐四、张楚嵐在別墅里一顿圈踢,现在成功的被打成了猪头。
此刻,风星潼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这人就是风正豪?就这样子还是十佬呢?”
“就他也配用拘灵遣將?”
“果然是暴发户,比不上我们王家世家的传承。”
听著周围一眾王家人的嘲讽,风星潼面色一变再变,想要说什么,却又在风正豪一个眼神下闭上了嘴。
王靄在王並的搀扶下,就站在不远处看著。
看著风正豪和风星潼在门口站了半天,看著他们在一眾王家子弟的嘲讽下都未动分毫。
王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故作出紧张的神色,在王並的搀扶下慌忙的走了出来。
“正豪啊!你怎么大晚上突然来了呢?”
扑通!
眼看王靄走了过来,风正豪在一眾王家人惊讶的目光下跪了下来。
一记结结实实的响头磕在了地上。
“王老啊!正豪是来向你求救了!”
“啊?”
眼看风正豪结结实实的跪下,给自己磕了个响头。
王靄这下子是真愣住了,风正豪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来!来!来!快起来。”
王靄走上前,拉著风正豪的双臂就要把他扶起来,却发现风正豪一动不动。
抬起头,风正豪甚至头都磕破了。
风正豪满面悲痛,语气十分诚恳。
“王老啊!正豪来求你救命了啊!”
“那个路玄不当人子,我就想让莎燕跟他联络感情,结果他直接炸了我的天下会,我十几年的基业毁於一旦啊!”
“王老,您要给正豪做主啊!”
“您要是不答应,正豪就长跪不起。”
原来是这样?
王靄大概想明白了,当即一副惋惜的语气。
“正豪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路道长的本事你我都知道。”
“他背后还有公司撑腰,我恐怕有力不逮啊!”
“王老,我的眼里没有公司,只有您!”
风正豪面色诚恳的哭诉道:“我发誓,从此我跟姓路的誓不两立,愿为王家赴汤蹈火。”
“若是您不帮我,正豪就无路可走了啊!”
“既是如此那好!”
王靄当即一脸愤色。
“路玄竟然如此仗势欺人,我就是拼著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帮你討回公道。”
“好了,快起来吧!”
王靄想要扶起风正豪,却看到风正豪又磕了一个响头。
“哎?”
王靄面色故作不悦:“我都答应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老您的救命之恩实在是无法报答,您老当年保住了我爷爷,现在又为我主持公道。”
风正豪说到深处,双目含泪。
“王家的恩情,正豪一生一世还不完啊!”
“正豪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王老若不弃,正豪愿拜王老为干爷爷,以后为您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