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武者的内力威压,而是属于更高层次生命形态,混合著仙尊一缕残魂意志的压迫感。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离得最近的几名警察,只觉得呼吸一窒,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心脏狂跳,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们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持枪的手抖得厉害,竟然连枪口都难以抬起对准周尘。
“不不能退,支援马上就到!”
一名警察咬牙嘶吼,试图提振士气,但他自己的双腿也在微微发颤。
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周尘眉头微皱,不想再耽搁下去。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练气三层,灵力有限。
刚才对他的灵力消耗已然不小,若是被更多持有重火力的官方力量缠住,甚至引来更麻烦的世俗界特殊部门,必然陷入被动。
周尘不再犹豫,右掌抬起,掌心向下,对着身前数米外的地面,猛地一按。
一声沉闷如闷雷般的巨响轰然响起!
以他手掌虚按之处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呈环形猛然爆发,贴着地面向前方急速扩散。
气劲所过之处,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同被无形的犁耙狠狠翻过,寸寸龟裂,掀起。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无形的海啸,狠狠撞在了远处那些尚未来得及完全疏散的警车和警察身上。
“啊”
“我的腿!”
惊呼声,惨叫声中,三四辆警车连同旁边的七八名警察,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猛地离地飞起,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警车翻滚变形,零件四散。
警察们更是摔得七荤八素,骨折声清晰可闻,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一片狼藉,如同被小型炸弹洗礼过一般。
周尘缓缓收掌,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警察和报废的警车,又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隐约可见的直升机轮廓。
随即不再停留。
他身影一晃,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了教学楼后山中,留下满地惊骇欲绝的伤员和一片死寂的废墟。
周尘虽然离去了,但他留下的“杰作”,却如同向平静的湖面投下核弹,瞬间将整个邻水市搅得天翻地覆。
关于他的消息如同瘟疫般疯狂扩散。
“惊天大案!邻水校园发生血腥屠杀!”
“凶手手段残忍,当众虐杀赵家少爷赵子歌及其同伙!”
“多名警员伤亡,警车损毁严重!凶手在逃!”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标题虽然刚上传就被官方极力封锁,但还是被人们在私下议论,疯狂发酵。
邻水市,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如此恶劣,如此骇人听闻的大案了!
当众在学校杀人,杀的还是背景深厚的赵家少爷,接着又公然袭警,造成警方重大伤亡。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
这已经不仅仅是凶残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挑战整个社会秩序!
而就在全城因为这起校园惨案而震动不已时,另一个更加劲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不知从哪个隐秘渠道泄露了出来,如同另一枚重磅炸弹,轰然引爆。
齐家,齐正峰父子,昨夜在家中离奇死亡,现场有打斗痕迹,护卫死伤殆尽!
齐家,虽然不及赵,苏两家势大,但在邻水市也是盘踞多年,竟然一夜之间,被灭门了?
联系到周尘与齐景川在学校的冲突,以及周尘展现出的非人力量。
几乎所有人都瞬间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灭门齐家!校园屠杀!袭警拒捕!拥有超自然力量!
这个叫周尘的少年,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所有人眼中十恶不赦,丧心病狂的“魔头”,“杀人狂”!
甚至,有更隐秘,更令人脊背发寒的流言开始悄悄流传。
“听说三年前,周家那场灭门惨案,全家上下死得不明不白,就剩他一个你们说,会不会”
“嘘!慎言!不过细思极恐啊!”
“齐家得罪了他,被灭了。赵子歌招惹了他,也死了这人,简直毫无人性,睚眦必报到极致!”
“说不定三年前周家就是被他天啊!那他岂不是连自己家人都”
流言越传越邪乎,越传越惊悚。
周尘的形象,在无数人的口诛笔伐和添油加醋的想象中,迅速妖魔化,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拥有可怕力量,动辄灭人满门的绝世凶魔!
人人谈之色变,甚至到了能止小儿夜啼的地步。
林家,林震山书房。
老人面前摊开着几份加急送来的内部简报和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印刷件。
他看着上面那些对周尘极尽污名化的描述,以及将三年前周家旧案也牵强附会扣在周尘头上的恶毒揣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混账!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林震山猛地一拍桌子,喉头一甜,噗地一声,竟是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些纸张上,染红了一片。
“爸!”
“爷爷!”
闻声赶来的林建国和林薇薇惊呼。
林震山摆摆手,颓然坐倒在椅子里,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林薇薇看着爷爷吐出的鲜血和瞬间萎靡的神色,又想起周尘离去前那冰冷绝情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堵得难受。
她变得异常沉默,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激动或发表看法,只是常常一个人发呆。
她开始不确定,自己当时对周尘的指责,到底是对是错?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周尘会不会?
复杂的情绪如同乱麻,纠缠不清。
苏家,苏清然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她手中捏著那张周尘留下的药材清单,指节微微发白。
周尘消失了。
在闹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之后,他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迹。
警方,赵家,乃至一些嗅到不同寻常气息的隐秘势力,都在疯狂搜寻,却一无所获。
西南军区办公室内,秦卫国翻看着邻水市局长呈上的报告,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无法无天!这些武者现在是彻底不把国家机器放在眼里了!”
他胸口起伏,眼中寒光迸射,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煞气。
“看来,是我们这些年太温和了,让有些人忘了,这世俗的规矩,到底是谁在定!”
后方,一直静立在办公桌侧后方阴影里,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一个年轻女子,向前迈了半步。
她面容清冷,穿着合体的军装常服,没有佩戴军衔,眼神锐利而沉静。
“首长,从报告里描述的来看,对方不像是武者的手段,而更像是异能者。”
“异能者?”
秦卫国面色凝重,沉默几秒后开口问道,“能看出他的异能等级吗?”
“暂时不好判断。”
女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