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姚大嫂不明所以,欒副团解释道,“会场內没有明火,纸包没有办法毁尸灭跡,现在纸包確定不在刘玥身上了,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姚大嫂呼吸微滯,“会场”
“对!纸包还在会场內,而会场內最可能藏纸包的地方是厕所,刘玥当时呆的那个厕所。”欒副团道。
姚大嫂点头赞同。
两人打了车快速回了会场,果然在刘玥所在的厕所,她所在的那个坑位旁边的垃圾桶里,翻到了一个纸团。
姚大嫂忍著噁心把纸团打开,纸团內包著一个纸包,里头捏起来还有粉状的物体,姚大嫂眼睛一亮,去看欒副团。
欒副团接过去,打开一看,还有不少巴豆粉。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走,拿上赵树成那个纸包,一起回药店找老板问清楚。”
姚大嫂点头。
两人又打车返回药店,拿出纸包问老板,“老板,你看看这个纸包是不是昨天他们买的其中一个”
“这”
老板只扫了一眼,就確定的点了头,“是我家的纸包,纸都是一大张裁出来的,没有错”
说著,又奇怪的问欒副团,“这药也没用完啊,那怎么”
“你再看看这个。
欒副团拿出赵树成那包巴豆,递给老板,老板一瞅,嘿了声,“这俩小子耍我呢这不是我昨儿个先卖出去那包吗就那个『便秘脸』,他这一点都没用”
话说到后面,忽然反应过来,哎了声,问欒副团,“你们是什么人吶查这药包干什么我可先说好,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可没干那缺德的事儿”
欒副团笑笑,看了姚大嫂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
欒副团亮了身份,说,“有人拿从你这里买走的巴豆害人,所以我们需要老板你帮忙做个人证,好让我们有充足的证据將嫌疑人绳之以法。”
“哎呦,应该的应该的,你看这事闹的,你们早说啊,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说著巴豆它就是帮人治便秘的,害人可不行,害人那我这卖药的不成了帮凶了吗不行不行”老板说著话,额头急出一脑门汗。
“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要害人的是他们,跟你没有关係你不用紧张害怕。”姚大嫂道。
老板抹了把额头的汗,乾巴巴的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曹副主任,你带著老板先去医院,我把靳南喊上,再让人把赵树成一起带过去,让他们对个质,今天晚上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影响了明天的招商会。”欒副团小声道。
姚大嫂点头,“好。”
两人分头行动。
欒副团去找靳南,靳南有恃无恐,一口应下要去自证清白。
等到了医院,一眼看到卖巴豆给他的老板,脸色登时一变。
“嘿,就是他。”
老板指著靳南,说,“就是他,他是后面来买巴豆的那位,是隔壁外国语的学生”
靳南脸色难看的不行。
欒副团看了靳南一眼,让手下把赵树成也带过来,他问医院临时借用了一间空病房。
赵树成进来时,老板也一眼认了出来,“对,『便秘脸』,没错,就是他。”
赵树成瞬间黑下脸,“你才便秘脸,你全家便秘脸!”
“哎,你这人,你看看你那张脸像不像”
老板噼里啪啦把先前跟欒副团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赵树成瞪了他一眼,啐道,“欒副团,听到了吧是靳南假借我的名义去买了巴豆,他想栽赃给我,让我被黎副部除名,可惜我压根没进去,就被你摁下了,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嘲讽的瞥了眼靳南。
靳南盯著赵树成,脸色变了又变。
欒副团叫他,“靳南,你还有什么话解释”
“什么栽赃,我不知道。”
靳南移开眼睛,看向欒副团,“巴豆是帮我一个朋友买的,她是女生我不太好意思暴露她的个人隱私,就借了赵树成的名义。”
“呵,改口改的倒挺快。”赵树成道。
靳南冷眼看过去,“闭嘴!”
“你算老几,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靳南,你信不信我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抖落出来,我看你”
赵树成还想继续说下去,被欒附图蹙眉看了眼,“行了,等会儿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
赵树成冷哼一声,站到一旁。
欒副团问靳南,“女生是谁”
“刘玥。”靳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们什么关係”
“普通朋友的关係。”
姚大嫂听不下去,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
靳南装作一脸不解,苦笑道,“她请我帮她买巴豆,我以为她是要自己用,哪里知道她会把巴豆放进饮水机里害姚简书,怪我,我前些天隨口跟她提了几句我跟姚简书不对付,没想到她就擅作主张”
“她擅作主张”
姚大嫂诡异的盯著靳南,“谁告诉你她把巴豆放进饮水机里了谁告诉你她是因为你要害姚简书的”
欒副团看靳南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靳南心下一咯噔,肉眼可见的慌了一瞬,一闪又恢復平静,说,“我看到她接过水的那台饮水机被姚简书叫人搬走了,还有两名外商在厕所待了很久,出来时整个人都一副虚脱的状態,结合刘玥请我帮她买巴豆的情形,我很难猜不到。刘玥她太傻了。”
“猜的”
欒副团没什么笑意的笑了下,“说那你猜猜,刘玥她怎么跟我们把你交代出去的”
这话,让姚大嫂眸色一动,不著痕跡的看了欒副团一眼。
靳南瞳孔骤然一缩,几乎脱口而出,“她交代我她交代我干什么又不是我逼著她帮我做这些事的,她事先根本没知会我一声,我跟这件事一点关係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幕后真凶,果然是你,靳南。”
欒副团摇摇头。
道,“靳南,你还没有刘玥存得住气,刘玥,都听到了吧还要护著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