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眾人,“”
姚简书停下脚步,看向二人。
赵树成满脸笑,眼底却满是嘲讽,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看到姚简书瞧他们,抬手指了指墙上贴著的名单,“那不是有排队名单吗你去看看自己在哪就站哪去,別仗著自己是黎副部的研究生插队,黎副部可不会要一个连基本秩序都不守的人”
一副巴不得她在大庭广眾之下丟人的模样。
姚简书微挑了下眉头。
说,“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我不是来面试的。”
“没你的名字”
赵树成一愣,与靳学长对视一眼,皱眉看她,“你没报名你不是来面试的你来干什么!”
有人小声嘀咕,“怪不得,原来是黎副部的研究生。”
“那不是一脚踏进了外交部吗”
靳学长没听清,只听到了含糊的几个字,什么黎副部,什么外交部,他蹙眉看著姚简书,道,“別在这里丟黎副部的脸,不面试就赶紧出去,回头自请退学”
话没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前后排队的人几乎是唰一下都看向了他,跟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
靳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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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错什么了
这些人都什么眼神!
靳学长侧眸,看了眼赵树成。
赵树成也发现了別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心下直咯噔,忙拍了下前头的人,问,“同志,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那么看著我们”
那人一言难尽的问了他一句,“你不是知道她是黎副部的研究生吗”
赵树成点头有些懵,“知道啊。”
知道又怎么了
他自己也是啊。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同伴拉了下,“你跟这种人说什么,他那些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话,人也没憋什么好屁”
赵树成,“”
不是什么好话他认,没憋什么好屁他也认,但他又没给他们脸色瞧,他们凭什么给他脸色瞧
这些人
都有病吧。
赵树成气不顺,扭头看靳学长。
靳学长也没从后头排队的人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两人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皱著眉还想让姚简书知难而退。
结果,一抬头,姚简书已经抱著文件,进了面试官们开会的办公室!
两人,“”
赵树成霍然转头看靳学长,靳学长也正扭头看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赵树成脑子发懵,问他,“学长,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不是面试官们的办公室吗她进去干什么”
靳学长摇头。
他哪知道!
他也想问!
前后排队的人看了两人一眼,眼神诡异。
两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分別进了三间办公室,有人拿著名单扬声,“面试开始,请大家按照贴出来的名单顺序,有序进入,两人一组,一组一组进去”
两人眼睁睁看著姚简书进了其中一间办公室,震惊到几乎失语。
赵树成咽了咽口水,拍靳学长,“她总不能是面试官吧”
靳学长,“”
该死的,他也想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前面的人面试完,念到他们的名字。
两人好巧不巧的进了姚简书在的那间办公室。
一推开门,正好与姚简书抬起头看过来的视线对上。
“同志,你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开始你们的面试。”
赵树成看著坐在面试官位置上的姚简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女人居然真的是面试官!
这怎么可能
不是,凭什么啊
一旁的面试官敲了下桌子,“两位同志,你把门关上,进来,开始你们的面试,速度点,后面还有很多人排著队等面试。”
赵树成忙应了,推了靳南一把,把外头伸著脖子想看后续的人的视线关在门外。
靳学长的脸色更像是打翻了墨水瓶,又黑又难看。
“姚简书,你怎么在这”
姚简书举了举手中的文件夹,笑,“不明显吗我是你们这次的面试官,靳同志,赵同志,请你们用英语做一下自我介绍。”
“你是面试官你怎么可能是面试官,你不过是研一的学生”
姚简书看了他一眼,拿笔敲了下他的简歷,“靳同志,这是面试现场,有疑问请保留,我没责任为你解惑,请开始你的面试,计时四十秒,英语自我介绍。”
靳学长张嘴还想说什么,姚简书又道,“別怪我没提醒你们,面试时间每一组只有五分钟,四个面试官一起打分,如果你们分数不过关,会被直接筛下去,靳学长想被刷下去”
鬼才想被刷下去!
尤其还当著姚简书的面!
可恶!
靳学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来回交错,气笑,“姚简书,我是你的学长,你凭什么面试我”
“凭我是面试官你不是。”姚简书道。
靳学长,“你”
“这位同学,不管在外面你们是什么关係,现在这个场合,你是面试者,姚同志是面试官,你如果不想面试,可以开门出去,请不要继续浪费我们的时间。”
旁边的面试官一敲桌子,冷著脸提醒靳学长,“后面还有很多面试的同志等著,我们时间紧迫,没工夫听你在这刷存在感。”
靳学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树成拉了他一下,靳学长盯著姚简书,咬了咬牙,“英语自我介绍是吧”
姚简书頷首。
靳学长,“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的羞耻与被羞辱的愤怒,开始做英语自我介绍,提到是黎副部的研二学生时,眉眼满是得意。
却没发现,除了姚简书外,其他几个面试官都轻微的蹙了下眉头。
靳学长结束,轮到赵树成。
一轮结束,开始面试官提问。
用英语谈对这次招商会的了解,以及所涉及到的行业,並,自己为应聘这次招商会翻译所做的前期准备工作。
赵树成有靳学长带著,提前做了功课,两人都不出意外的得到了点头评价。
但两人面上並没有喜色。
看到姚简书在他们的面试评价卡上打了对勾,更没一丁点喜悦的神情。
两人当时做这块儿准备时,原本是想看姚简书的笑话的。
因为,他们觉得姚简书没人,无从了解这些內部信息,更別提涉及那么多专业性的词汇。
靳学长怎么想怎么憋屈,看著姚简书说了个生僻的单词,挑衅的问她,“姚考官,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