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简书眼睛微睁,惊讶的抬眸与苏老大对视一眼。
手中握紧了电话,问姚大嫂,“大嫂,为什么这么说”
“电话里不好说,这件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姚大嫂轻嘆一声,“我也需要做个彻底调查再確定,你这段时间先注意点他,等招商会忙完,我腾出手好好把整件事情查清楚,咱们再做定论。”
“好。”姚简书点头应下。
姚大嫂嗯了声,“行,就这么点儿事,你心里有点数,我这边还有事,先去忙。”
掛了电话,夫妻俩面面相覷。
苏老大问,“大嫂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不清楚。”
姚简书摇头,“大嫂没说,我跟赵树成这人接触並不多,只是觉得这人太过逢迎靳南了人品跟成绩不太能掛上鉤,当然成绩代表不了一个人的为人”
说到后面,慢慢没了声音。
她想到了苏小四。
一个有著数学天赋,被特招本硕博连读的人,行事却
姚简书抿了抿唇,看著苏老大歉意的轻嘆了一声。
“对不起啊国哥。”
苏老大摇摇头,笑了笑,“你没说错,成绩代表不了什么,赵树成为人有问题,小四也一样,他们如果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日后定是祸患。
“也不一样。”
姚简书纠正道,“苏小四的成绩是真的,赵树成大嫂说他的成绩有问题,我在想,面试是学生直面导师,笔试研究生考试何其严格,难不成还能代考”
姚简书转移了话题,苏老大的思路也跟著被岔开。
“代考”
苏老大微蹙眉,觉得这个可能性有点骇人听闻,“笔试进场时是要確认考生身份信息的,代考的可能性不大。”
姚简书点点头。
“大嫂说等招商会忙完,她再查查。”
苏老大嗯了声,说了跟姚大嫂同样的话,“那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学校了,等大嫂那边查出点眉目再说。”
“嗯,明后天会更忙,我也没空回去,再说,赵树成被刷了下去,我跟他也没机会碰上面。”姚简书道。
苏老大鬆口气,说,“那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鬆开明娃的手,牵上姚简书的。
明娃愣了下,仰著小脑袋想把手塞回去。
姚简书笑了笑,鬆开苏老大的手,把儿子的小手塞进去,再往旁边走两步,牵起儿子另外一只小手。
苏老大,“”
他看著中间搁了一个小人儿的媳妇,嘆了口气。
觉得孩子生的有点早了。
接下来,夫妻俩再没安静说话的时候了,不是这个伸手要抱抱,就是那个拽著他叫著『冲冲冲』往前跑。
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被孩子带著,根本没自己的时间了。
时间眨眼过去一天,招商会前一天,姚大嫂召集了所有人一起到会场,最后一次確定任务,各小组负责区域,注意事项等。
讲完话,確认好信息,安排好各种事宜,让所有人再去检查好会场,散会时,姚大嫂不经意间扫到服务组人群中一张熟悉的脸。
一扫过去,她就愣了下,反应过来那张脸是谁,再回来確认时,人已经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想到手底下人传回来的话,又有些不放心,让人把服务组的名单找出来。
果然,在其中一页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树成。
姚大嫂心里顿时一咯噔,让人把服务组负责招聘的同事叫到临时办公室,点著赵树成的名字,问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那人见姚大嫂特別关注赵树成,立即笑了。
有些邀功的意味,“说是黎副部的人,我们做了身份核查,他確实是外交部黎副部今年收的研究生,就做主把他留下了,想著给黎副部的人行个方便,以后我们再需要人的时候,能让外交那边通融一二”
“胡闹!”
姚大嫂皱了皱眉,看了那人一眼,“你只知道他是黎副部的研究生,没想过他一个高材生,为什么不去应聘更容易出成绩的翻译,反而跑去应聘了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服务生”
“这”
那人反应过来,姚大嫂对赵树成这人有意见,额头瞬间起了一层薄汗,“是我工作疏忽,確实没想到这一层,要不我把人叫过来,问问”
“问什么”
姚大嫂按了下突突往外冒火的太阳穴,瞪过去一眼。
“这人去过翻译组那边,因为成绩不理想被刷下去了,他怀恨在心觉得是我们的面试官有意刁难,还跑去现场大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不依不饶”
那人惊讶,“黎副部的学生,怎么会连翻译都面试不上”
黎副部名下只招学习好的研究生,但凡涉及点外语圈的人都知道,他们这种开招商会需要用到翻译的单位,更清楚。
“我也想知道。”
姚大嫂没好气的懟了他一句,“这人人品不行,真正实力有待考证,把人换下来,不要让他进去了。”
服务组组长点点头。
“行,反正为防不时之需,我多准备了几个人,换下去也不会影响正常运行。”
姚大嫂摆摆手,“也不全怪你,我也有失职之处,你们组的名单一早就递过来了,是我只扫了一遍,没有做认真筛选。”
“別,我的错,你是对我太信任才没认真看,我的错,等招商会结束,我写检討,三百字”
姚大嫂蹙眉斜过去一眼。
组长脸一垮,试探道,“五百”
姚大嫂不置可否。
组长哎了声,一抹脸,“行吧,八百就八百!”
两人商量好换人的时,组长回头就把人叫过去,让另外一个人替了赵树成,“你明天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
赵树成不明所以,不甘心道,“凭什么把我换下来我会英语,是黎副部的研究生,我不走。”
“赵同学,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组长皱眉,去掉滤镜再听赵树成这话,摆明了就是个不讲理的人,既然他不讲理,自己也不需要讲理了。
“我干了什么”赵树成心慌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