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夕依旧淡然,对解石师傅说:“继续解,顺着纹理切。”解石师傅连忙应下,越发小心地操作着解石机。
随着一片片石屑落下,整块帝王绿翡翠的轮廓逐渐清淅,竟是一块重达数十斤的完整翡翠,没有任何遐疵。全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看向姜文夕的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随后,姜文夕又让解石师傅切开了几块小石料和半明料,基本上每一块都开出了高质量玉石——冰种阳绿、玻璃种紫罗兰、糯种飘绿……废料很少,那都是姜文夕故意放进去的。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回去切。”
听到这话负责切割的师傅便不再切了,而是收拾收拾准备切下一个人的,毕竟她中的多,肯定是切不完的。
姜文夕凭借精准的眼光和惊人的运气,彻底惊艳了全场,成为本次玉石会最耀眼的存在。
不少家族的负责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起身朝着1号贵宾席走来,想要上前结交。
最先走到跟前的是李家的负责人,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姜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李家的李宏远,今日得见您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您在赌石上的眼光真是绝了,不知日后是否有机会合作?”
姜文夕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若有机会,一定。”
紧接着,王家和赵家的负责人也相继上前,语气躬敬地自我介绍,要么想邀请姜文夕参加家族晚宴,要么想探讨玉石行业的合作事宜。
姜文夕始终神色淡然,应对简洁利落,“抱歉,近期行程较满”“暂时没有合作计划”“心意领了”,寥寥数语便将所有示好与邀约轻轻挡回,既不失礼貌,又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傅思雅几人在一旁看着,暗自佩服姜文夕的气场——面对众多家族负责人的追捧,竟能如此镇定自若,不卑不亢。
马韫低声对江寻烨说:“也就文夕能有这定力了,换做是我,面对这么多前辈的示好,早就慌了。”江寻烨认同地点点头,眼底的赞许更浓。
待众人家族负责人陆续退去,杨林硕再次走了过来,笑着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姜小姐,看来您今日是彻底成了全场的焦点。
解石环节结束,接下来便是本次玉石会的压轴环节——珍品盲拍!不同于常规拍卖,本次盲拍的拍品仅提供基础类别描述,具体品相全凭眼光判断,拍品可能是一块优质石料、一个玉石矿的开采权,也可能是一套翡翠头面、翡翠手镯、玉石摆件,甚至可能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废石。想必这样的形式,会更合您的心意。”
姜文夕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淡淡回应:“有点意思,拭目以待。”
很快,主持人便在舞台上宣布:“现场解石环节圆满结束!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本次玉石会的压轴大戏——珍品盲拍!本次盲拍共有15件拍品,每件拍品仅公布类别,具体信息需中标后揭晓,所有拍品均有官方资质认证,保证类别描述真实。现在,盲拍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舞台两侧的电子屏便同步显示出第一件盲拍品的信息:“1号拍品,起拍价8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万,盲拍规则:出价后不可撤回,中标后现场揭晓品相。”
“85万!”“90万!”“100万!”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便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虽说是盲拍,但翡翠手镯套装的吸引力依旧不小,不少女士都示意随从出价。
傅思雅也忍不住说道:“盲拍还挺刺激的,不过我还是更想要确定的寿礼挂件,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最终,1号拍品以130万的价格成交,中标者当场揭晓品相——竟是一套冰种飘花手镯,质地通透,在场众人纷纷感叹其运气之好。
随后,2号、3号……一件件盲拍品陆续公布,每一件都仅标注编号、起拍价与加价规则,引得台下激烈竞价,有人拍得珍品喜不自胜,也有人拍到废石懊悔不已,现场氛围比常规拍卖会更加紧张刺激。
傅思雅几人也看得兴致勃勃,马韫感慨道:“这盲拍比之前的赌石还考验心态啊,看不到实物全靠猜,太刺激了。”
江寻烨点头附和:“不仅考验心态,更考验对市场和资源的判断力,稍有不慎就会亏损。”
就在盲拍进行到倒数第二件时,电子屏上出现了重量级拍品信息:“14号拍品,起拍价800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00万,盲拍规则:出价后不可撤回,中标后可实地考察核验,保证拍品合法合规。”
“居然有起拍价8000万的盲拍品?”这个拍品一出,全场瞬间沸腾。“起拍价就这么高,到底是什么宝贝?”
“8000万起拍,后续加价还得500万起,这门坎也太高了!”
“盲拍这么高价位的拍品,风险也太大了,要是不值这个价,损失可就大了!”众人议论纷纷,不少家族负责人都面露尤豫,既心动这高价位背后可能的珍稀拍品,又忌惮盲拍的未知风险。
“8500万!”片刻后,赵家负责人率先出价,显然是对这个玉石厂子势在必得。
“9000万!”王家负责人紧随其后,不甘示弱。
“9500万!”
“1亿!”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1亿5000万,场上只剩下赵家、王家以及另外两个实力雄厚的家族在竞价。
就在此时,姜文夕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2亿!”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1号贵宾席。
2亿的价格,直接比当前最高出价高出了3000万,如此霸气的加价方式,再次让众人感受到了姜文夕背后家族的雄厚实力。
要知道,这可是盲拍,2亿的出价意味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可姜文夕的语气却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短暂的寂静后,赵家负责人脸色铁青,尤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