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你更偏向于哪个局域的石料?”傅思雅好奇地问道,目光在各个局域间来回扫视。
姜文夕的眼睛快速扫过整个大厅,透视之眼悄然开启,石料内部的质地、颜色瞬间清淅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发现好东西还真不少,基本上每个局域都藏着优质原石,心中暗自感叹:这玉石会还真是名不虚传。
“那我们就先在旁边看看吧。”姜文夕说道,率先走向摆放着中等大小石料的局域。
这里的每一块石料上都贴着专属的编号,把自己要投标的料子编号记录好,并且记录好投标价格,就可以进行投标了。
选料厅内的人不少,大多是带着助手的商家或资深玩家。
有公司背景的会让助手在小本子上标注心仪石料的编号和公司名称,个人玩家则直接记下编号。
此时,姜堰手里正拿着一个小本子,笔尖悬在纸上,随时准备记录。
作为系统制造的仿生人,他最了解姜文夕的行事风格——以她的实力和眼光,绝对不会只挑选一两块石料,必然会批量筛选优质原石,提前备好小本子记录再合适不过。
放眼望去,这上百块中等大小的石料里,还真藏着不少好货——玻璃种、冰种、糯种应有尽有,帝王绿、阳绿、紫罗兰等各类颜色也十分齐全,品质参差不齐。
姜文夕没有过多尤豫,目光快速掠过眼前的石料台,口中缓缓报出编号和报价,声音不高,刚好能让身旁的姜堰听清:
“6号50万,8号100万,12号160万,34号20万,66号210万,85号330万,86号80万,91号55万,93号35万,99号270万,100号222万,101号360万,111号350万,180号240万,150号67万,131号95万,246号88万,231号213万,244号156万,245号111万。”
姜堰笔尖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录着,心中快速核算,这些石料的总价估摸着有两千多万。
他清楚姜文夕报的这些石料里有真有假,有老坑种也有新坑种,但八成都是优质好料——毕竟要是挑的全部都是好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选料厅里每个台子上都摆着大几百块石料,姜文夕每个台子挑几十块,这样的量倒也不算突兀。
没过多久,姜文夕就停下了报号的动作。
傅思雅连忙凑过来问道:“怎么样?文夕,有没有挑到合适的?我们这一堆还没看完呢。”
“我已经挑完一部分了,报给姜堰了。”姜文夕淡淡说道。
“什么?你已经挑完了?”傅思雅、马韫和江寻烨都满脸不可思议。
傅思雅率先说道:“我才挑了5块,马韫你呢?”
“我挑了12块。”马韫说道。
江寻烨也开口:“我挑了8块。”
傅思雅随即看向姜文夕,眼神带着期待:“文夕,要不你再给我们选几块吧。”
听到这话,姜文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打趣道:“你们就不怕我给你们挑的,最后全是废石?”
“没关系!我们相信你的眼光!就算是废石,我们也认了!”傅思雅语气坚定,马韫和江寻烨也纷纷点头附和。
“行吧。”姜文夕应下,略一思索便报出一串编号。
“我觉得37号、121号、125号、133号、166号、320号、77号、71号、56号、53号、44号、48号、22号、122号、144号、148号、156号可以考虑。”
几人闻言,立刻分头去找姜文夕说的这些石料。没过多久,傅思雅拿着一块编号77的石料走了过来,兴奋地说道:
“文夕,你的眼光真够毒辣的!我拿了77号看了看,皮壳紧致,还能隐约看到松花,感觉肯定能出绿!”
马韫也随意翻看了几块姜文夕推荐的石料,心中渐渐有了底,便不再继续挑选,开口说道:
“行了,我这边也不看了。接下来,就看各自的本事喽。”虽然几人现在关系越发亲近,但赌石关乎家族利益,并非儿戏,自然要认真对待。
等到几人都确认好自己选中的石料和投标价格,便一同朝着超大号石料的局域走去。这里的占地面积明显更大,毕竟每块石料都体型庞大,有的和人一样高,有的比水桶还粗。
如此大的体量,也意味着更高的风险——说不定几百万、几千万买回去的,就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普通石头。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里的石料标价恐怕没有低于500万的。
马韫随意打量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料,忍不住感叹:“这次玉石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货,这么多大块石料,真是少见。”
江寻烨淡淡说道:“可能这两年有新的矿口开挖了吧。”
俗话说‘一刀穷,一刀富,再下一刀变首富’,说的就是这种大块赌石吧?”
几人观察下来,发现大块石料局域的人比中等石料局域少了不少。
姜文夕心中了然:大块石料价格高、风险大,但映射的利润也极为可观。普通家族大多不敢轻易涉足,只有那些有底蕴的大型家族,才敢来这里投标尝试。
这里的资深玩家,身后基本都跟着助手,专门负责记录石料编号和报价。
傅思雅、马韫和江寻烨都比较谨慎,各自挑选了5块大块石料便停手了。
而姜文夕的目光,却落在了一堆造型奇特的大块石料上——这堆石料底部完全连在一起,顶部则微微分开,形似五座小山峰。
她悄然开启透视之眼,看清内里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这石料内部竟然藏着五种颜色,而且全是罕见的玻璃种!
这种五彩玻璃种原石极为罕见,绝对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极具收藏价值。
姜文夕心中已有决断,面上却丝毫未显,只是转头对身旁的姜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