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把手炼递到傅思雅的鼻尖。
“你再仔细闻一闻,上面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化学药剂味,这是染色过程中残留下来的味道,天然玉石是没有这种味道的。”
傅思雅依言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刺鼻气味,再仔细观察手炼的颜色,确实像姜文夕说的那样,颜色界限很清淅,没有自然过渡的痕迹。
傅思雅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些许庆幸,要是没有姜文夕提醒,自己就被骗了。
摊位老板见状,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脸上的强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之色,他连忙拉着傅思雅的骼膊,低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是我不对,不该拿染色的假货糊弄你们!这位小姐眼光太毒了,我实在瞒不过去。”
说着,他快速从摊位的抽屉里拿出一小枚包装精致的天然玉髓吊坠,递到傅思雅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小姑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免费送给你,就当是我赔罪了。这可是天然的玉髓,绝对没有问题。你可千万别投诉我,我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傅思雅看他态度诚恳,又想着他只是小摊贩,赚钱也不容易,便接过玉髓吊坠,笑着说道:“没事,以后别再卖假货就好。做生意还是要讲诚信,这样才能长久。”
摊位老板连连点头,满脸感激地说道:“一定一定!多谢小姑娘宽宏大量!以后我肯定诚信经营,再也不敢卖假货了!”
三人这才转身离开,走出没几步,傅思雅就拿着小小的玉髓吊坠,忍不住对姜文夕说道:“文夕,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假货,还教我怎么辨别!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被骗了。”
姜文夕淡淡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多了解些玉石相关的知识就知道了。以后买玉石的时候,多留意颜色、手感和气味,就能避开不少坑。”
马韫在一旁也忍不住附和道:“确实厉害,我刚才都没看出这玉石有问题,还以为是真的五彩玉石呢。”
三人说说笑笑,继续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古镇的红灯笼在身后渐渐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刚走不远,一阵欢快的笑声从路边一间陶瓷工坊里传了出来。
傅思雅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工坊里摆放着好几台拉坯机,不少人正围着拉坯机专注地制作陶瓷,旁边还有师傅在一旁指导。
“是做陶瓷的!”傅思雅眼睛一亮,拉着姜文夕的骼膊说道,“文夕,我们也去试试吧!我一直想亲手做个小杯子呢!”
姜文夕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巧了,我也正想找地方体验下陶瓷制作。”
三人回头一看,只见江寻烨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有事耽搁了,所以来的比较晚,想着他们几个肯定在古镇,果然刚到就看到了姜文夕三人。
“江大少忙完了?”傅思雅岑怪地说道。
“对,不然就跟你们一起来了。”
四人走进陶瓷工坊,工坊老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几位客人是想体验拉坯吗?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师傅指导,新手也能轻松上手。”
“对!我们想各自做个小物件!”傅思雅抢先说道。
老板笑着点头,安排了四个相邻的拉坯机,又喊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负责指导。
老师傅先给四人演示了一遍基本流程:取一块适量的陶土放在拉坯机中心,双脚踩着踏板控制转速,双手沾水后扶住陶土,慢慢向上提拉、塑形。
“关键是要稳住手,感受陶土的质感,顺着它的纹路来塑形,力度要匀。”老师傅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要领。
傅思雅兴致勃勃地拿起陶土放在拉坯机上,迫不及待地踩动踏板。
可陶土刚转起来,她的手就慌了神,原本规整的陶土瞬间被捏得歪歪扭扭。
“好难啊!”傅思雅皱着小脸,有些沮丧。老师傅笑着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手腕:
“别急,慢慢来。双手要放松,先把陶土扶正。”
在老师傅的指导下,傅思雅渐渐找到了感觉,陶土慢慢被拉成了一个小小的杯坯,虽然不算规整,却充满了童趣。
马韫一开始还觉得很简单,可真正上手才发现没那么容易。
他要么力度太大把陶土捏塌,要么转速控制不好导致杯口歪掉,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不由得有些急躁。
江寻烨在一旁看得好笑,时不时出声提醒:“稳住转速,力度轻一点,别太急。”马韫耐着性子听劝,又试了一次,总算做出了一个勉强成型的小碗。
江寻烨则显得游刃有馀,他双手稳稳地扶住陶土,随着拉坯机的转动,陶土在他手中慢慢变化,很快就勾勒出一个线条流畅的茶杯坯体。
他动作轻柔又精准,看得出来很有耐心。
“姓江的,你做过呀?”马韫开口说道。
江寻烨淡淡一笑:“以前体验过一次,稍微有点经验。”
再看姜文夕,她神色专注,双手沾水后轻轻扶住陶土。
拉坯机转动起来,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陶土便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向上延伸。
她没有急于塑形,而是先感受着陶土的柔软与轫性,待手感熟悉后,才慢慢调整型状。
没过多久,一个小巧精致的玉兰花型状的杯坯就成型了,杯口圆润,杯身线条优美,还隐约能看到花瓣的纹路,看得老师傅都忍不住赞叹:“小姑娘,你很有天赋啊!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太厉害了!”
姜文夕淡淡笑了笑,没有多言,继续用小刻刀在杯身上细细雕琢,完善花瓣的细节。
四人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作品,偶尔互相交流几句,工坊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待所有坯体做好后,老师傅又指导他们给作品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