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嘛,快跟上,我们别落单。
燕双膺将纸条递了过来,有些疑惑东方决为什么在发呆。
看着燕大哥那张熟悉的脸,东方决不免有些怀疑,莫非是队友出现了问题?可他们也没有落单过才对。
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东方决也只能跟上队伍,将休息室一间一间推开,一点一点巡查线索。
之前为了防止几人走丢在白雾中,南宫义将自己的披风撕烂后绑在几人手上,后面遇见了老爹后又把绳子解开了,现在因为来到了游轮第二层,决定再次绑上以防走失。
确定大家都有一只手绑好红绳后,南宫义一甩披风,再次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其余人跟在后面一点一点摸索。
看着小心谨慎的队友,东方决心里的那股子违和感愈发强烈。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燕双膺身上,后者手持冲锋枪,眼看八方,没有问题。
目光继续向前,落在老爹身上,虽然对方手拿罗盘有些神神叨叨的,但也没有什么问题。
更前方的是大大怪,虽然对方身材臃肿,但动作却也悄无声息,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是一袭红色披风的南宫义,依旧尽职尽责地警戒著四周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看着大家手腕上的红绳,东方决抛开疑虑打算加快步伐
?红绳?
东方决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红绳,又疑惑地看着最前方南宫义背后的红色披风
!他的披风完好无损,那我们手腕上的红绳又是哪里来的!!
东方决猛然惊醒,刚想去拍前方的燕双膺,想告诉他自己的发现,但
眼看八方?东方决瞳孔微缩,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前方的燕双膺竟然有八只眼睛,分别看着八个方向,这才做到眼看八方。
还有神神叨叨的老爹,但是这艘游轮不是禁止喧哗吗?他神神叨叨了半天自己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大大怪同样如此,此刻眼前的大大怪宛如一个发福的中年大叔一般,哪有之前的骚包模样。
原来中招的一直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东方决反而松了一口气,中招的是自己而不是南宫义他们就好。
另一边,南宫义等人上楼梯上到一半,只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细微的“扑通”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面了。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由于身处白雾之中,几人对声音异常敏感,立马回头看去,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楼梯东方决不见了!
几人一惊,也顾不得上二楼了,赶忙下到一楼,将整个一层快速翻找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东方决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半点踪迹。
南宫义不禁想到那个笔记本上说的故事,笔记的主人只是一个不留神,伙伴就消失不见了,和他们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
没有办法,几人不能停下脚步,只能来到楼梯口,再次向二层走去,希望在二层能够找到东方决的线索吧。
而此时的东方决已经在二层停留了不少的时间了,他并没有戳穿那些怪异的人,而是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跟在他们后面。
经过他的分析,应该是有某种存在扭曲了他的认知,让他忽略了南宫义的披风、大大怪的身材,让他认为一个人八只眼睛是正常的,在游轮上随意讲话也是正常的。
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如果他再晚几分钟清醒过来,恐怕就要污染加重而违反游轮乘坐指南了。
想来笔记本的主人的同伴就是这么中招的,也不知道燕双膺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或者有没有遇到其他异常情况。
不过这也验证了东方决的猜想,这些东西背后的那个意志没有办法对他们直接动手,只能一点一点影响、诱导他们犯规,然后做出惩罚。
此时他已经跟着“南宫义”在二层绕了快十分钟了,不过对方遇到岔路口从不犹豫,好像是有目的地在走。
东方决很好奇这些人要带他去哪。
没有让他久等,在绕过一个房间后,一处稍显宽敞的大厅出现在他的视角里,一座楼梯就坐落在大厅中央,三层的风景一览无余。
“嗯?”
东方决突然反应过来,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之前的那些怪异的队友在把他带到这里来后就消失不见了。
也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压在他的心头,大量的负面情绪迅速滋生,开始弥漫着绝望的气味。
“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幸福,一个人的结局只能是,孤独的迷失”
不好!这种无法遏制的感觉,是概念级的能量!
那些“队友”虽然怪异,但终究也算是同伴,此刻同伴消失了,他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了,这股规则性质的力量终于找上了他!
东方决的理智飞速地消退,在最后关头,东方决集中注意力,【白金之星】浮现!
既然那些怪异的不算人的队友可以当作同伴,那自己的【白金之星】又有何不可呢?
果然,当【白金之星】出现的一瞬间,那股消磨理智的负面情绪减少了不少。
这股力量,不可躲避、不可防御、触之即发。
虽然很痛苦,但在那股力量降临的一瞬间,他体内的【白金之星】异常的活跃,这还是【白金之星】第一次自主地行动。
等自己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东方决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贸然上到第三层。
他思考了片刻,反而决定就地坐下,原地休息起来。
那些伪装成他队友的东西肯定不会只执著于他这一个目标,他真正的队友应该也被盯上了。
果然,十分钟后,前方的白雾再次涌动,奇形怪状的南宫义等人带着一个小老头走了过来。
看着那头发和帽子长在了一起的自己,东方决不禁有些无语。
紧接着,那几个“队友”突然蒸发了。
没错,就是蒸发,那几人的身体陡然间化为了一团白气,融合进了白雾里面,只留下严阵以待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