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只有你有刀灵不成!”澹台刃死死盯着钟铠钧,咬牙怒笑道,“那就来!莹虺老祖!还请庇佑我羌域!”
“万万年!”
澹台刃高举手中人屠,重重劈在地上。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大地出现裂缝,迅速开裂,直至地底深处,人屠刀刀身血色褪去,渗入了裂缝之中,形成一片血海。
血海深处,伸出了一只赤色巨螯,继而是覆盖着血红甲胄的庞大身躯。
又是一只巨蝎,全身附着着赤色甲胄,六只眼眸闪动着猩红的光,凶相毕露。
钟铠钧微微眯眼,没有去看那只血红巨蝎,反而是看向澹台刃的身后。
他能清楚的看到,在澹台刃的身后,立着一位双手拢袖的红衣妖冶女子,姿容绝美,正与自己默然对视。
红衣妖冶女子,嘴唇微动,轻轻吐出一句话。
钟铠钧读着唇语,听出了那句话。
那是一句丑东西。
钟铠钧微微点头,握紧了手中双刀。
澹台刃一手提着人屠,一手轻抚巨蝎,狞笑着:“钟铠钧,只在今日,你必死无疑,不过我会许你全尸!”
“你的头颅,会送到你的主子张子乾手上。”
“终有一天,我也会亲手摘下张子乾的头颅。”
人屠得天下虫蝎之祖澹台莹虺庇佑,又以人之血肉供养多年,天长地久就孕育出了实力不俗的刀灵。
人屠刀灵,以燃烧刀主全身精血所化,与刀主同境,甚至可以说还略胜一筹。
如果说澹台古通过献祭而召唤来的是澹台莹虺的一缕分身神魂,那么这只人屠刀灵就是莹虺部分力量的延伸,是真正拥有属于十万法境的部分权柄。
澹台刃豁出一切唤出了这只刀灵,也就代表了他将自己的一切也献祭给了澹台莹虺,倾尽一切,助其破开封印。
不过都没关系
澹台刃咧嘴一笑:“借助了那位妖祖的力量,我所剩的寿元也就不足十年了吧。”
“不过都没关系,我死之后,羌域定会更加强盛!”
钟铠钧轻呼一口气,太平与怒杀双刀交错,漆黑与黑金的刀身,划出一串细碎的凌冽刀芒。
他此时的状态极其玄妙,不止是简单的天境了,甚至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境界来衡量他此时的战力与杀力。
杀力,却是高天一丈!
“杀!”
双方同时低吼一声,同时暴起冲出,同时挥刀斩击。
怒虎也与血蝎厮杀在一起,暗金色的爪牙与赤红的巨螯碰撞在一起。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钟铠钧一步抢攻,怒杀率先一刀刺出。
澹台刃重重立刀身前,稳稳挡住。
火花跳动,血花绽放。
第二刀紧随其后,太平刀直劈其头顶而来。
澹台刃一脚踢在刀脊上,人屠刀刀势轮转,将这一刀径直磕开。
力道太大,钟铠钧握刀的手,虎口崩裂,连退数步。
敌退刀进!澹台刃丝毫不给他喘息换气的机会,双提刀大步赶来。
瞬间贴身!身形拧转,澹台刃在空中侧翻半圈,人屠刀宛如陨星般砸下。
钟铠钧刚刚止住退势,这一刀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了。
躲不开?
好!那就硬接!
双刀横在身前,钟铠钧目光凛冽,拉开刀架,怒喝一声。
砰!
澹台刃本就是天生神力,力道之大,不可估量,而且这一刀又借旋空之势,其杀力可想而知。
钟铠钧闷哼一声,口鼻喷血,他只感觉被一座从天而降的山岳重重压在身上。
碎!
手中双刀,由杀气凝聚的怒杀直接破碎,而镇国神器的太平也是直接脱手。
不过澹台刃的这一刀终于卸去了其中力道,刀刃重重砸地。
钟铠钧手中瞬间就没了兵刃,中门大开,破绽极大!
澹台刃来不及回刀,竟是直接松开人屠,一拳轰向钟铠钧的面门。
来不及去管太平刀了,钟铠钧手腕一抖,怒杀重新凝聚出漆黑的刀刃,抬手就是一刀劈出。
澹台刃丝毫不闪,反而伸手握住了刀刃,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出。
钟铠钧刚想要切掉他的整个手掌,却发现怒杀的刀刃又碎了。
澹台刃竟是抢先握碎了怒杀的刀刃,一拳轰在钟铠钧的腹部。
钟铠钧被一拳轰飞,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后,这才止住退势,缓缓撑着站了起来。
澹台刃看了看自己被切开的半个左掌,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又看向钟铠钧:“你以杀气所凝聚的刀,虽然极其锋利,却刚性不足,太脆了。”
钟铠钧看了看腹部,所幸身上一直穿着圣上所赐的金丝铠,并未重伤,可实打实的硬接了一拳,还是不好受。
澹台刃的拳重却不利,身上的这件金铠吸收化解了大部分力道,不然恐怕自己的腹部就要被一拳洞穿了。
“唤出刀灵后,你那柄刀就没什么神通了吧,你也没办法再借助刀上血丝修复伤势了。”钟铠钧盯着澹台刃被切开的半个手。
澹台刃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重新拔出了砸在地上的人屠刀:“照样杀了你。”
“看来还是不习惯用双刀。”钟铠钧叹了口气,双手握住了漆黑的刀,怒杀再一次重铸,比上次更加纯粹,也更加锋利。
他的杀气化刃,好像需要依托刀柄,才能凝聚出兵刃澹台刃目光下移,看向那柄漆黑的刀,心中冒出一个词来。
本体!
从始至终,钟铠钧都握着锐雷的断刀,所有的杀气化刃,都是在锐雷断刀的基础上所凝聚而成的。
所以澹台刃微微磨动牙齿。
锐雷!才是怒杀的本体!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暴起冲出。
钟铠钧依旧抢攻,一刀斩出。
澹台刃双手持刀,刀势上斩。
二人再拼一刀!
怒杀切入人屠之中,人屠留下一道极深的刀痕,怒杀刀碎。
钟铠钧几乎是瞬间再次凝聚出黑刃,抬手间又是一刀劈出。
澹台刃也是抬手一刀劈出。
两刀交错而过,两人身子一歪,怒杀刀劈在了澹台刃的左肩,人屠刀劈在了钟铠钧的右肩。
两人都是狞笑着对视,同时加重手上的力道,杀气与戾气又一次碰撞爆发。
以二人为中心,狂暴的气机扩散,脚下地面碎裂塌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溅起无数碎石。
碎石下坠,一条手臂落地,血泉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