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泽,是的,虽然上一章作者已经介绍过我,但我还是要自己重复一遍。
作为一名顶尖的a级调查员,我将向你们展示我如何在最危险的环境里面求生。
这里是s级模组,蓝星中最危险的模组之一。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模组,一个食尸鬼的战斗力足以击杀一个成年人。
而这个模组中甚至还有秘密存在。
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瞧,我现在正跟随着我秘密中的专属npc来到这间诡异的酒吧。
虽然我曾怀疑她也是一名调查员,但我的心理学告诉我她不是。
我不敢往里看,毕竟在十分钟前这里还是案发现场。
在之前,这间酒吧足足被分尸了数十名人类,场面血腥到让我这个邪教徒都感到有些不忍直视。
看啊伙计,芙尔摩斯顾问已经和那些人交谈上了。
她是第一个看见那种场景面无表情的npc,她很特殊。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无疑是最好的大腿。
好了,看样子芙尔摩斯顾问已经和那人交谈完了,她看了过来。
哦天啊,她向我走了过来,你们看,我精湛的演技和虔诚的态度果然打动了她。
她的手伸进了大衣,她拿出了一把手枪,是给我的对吧。
虽然我已经有了,但既然是芙尔摩斯顾问给的,我肯定是要收下。
看啊,她举起来那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
诶?
布兑!
pong!
“愚蠢。”
这种情况的手枪射击并不需要掷骰子,她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芙尔摩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泽倒下的身躯,手指抹过枪口,将其放回了大衣。
她刚刚与那位客人交谈时偷偷摸摸查看了那张纸条上的文字。
【谁给你这张纸条,你就杀了谁,它会帮你,一个不留。】
字迹潦草,看样子是匆忙写下的。
她当时便恍然大悟,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应有的冷静,与客人完成了简单的客套。
直到张泽再次凑上来,她才终于执行了这诡异的指令。
四周,酒吧内并没有因为枪声和死人就发生骚乱,相反所有人像是根本不知道一般继续放纵著。
过往的服务生带着笑容,48码的皮鞋从张警官的脸上踩过去依旧没有动静。
她垂眸看向睡着的张警官,脸上带着死不瞑目的表情,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怜悯。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看来你并没有偷偷看过里面的内容。”芙尔摩斯耸了耸肩。“否则,你大概不会这么毫无防备地接近我。”
芙尔摩斯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她静静的看着酒吧内的钟表。
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咔哒一声,钟表的声音凝固了。
同一瞬间,酒吧靠近街道的那面墙壁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砖石混合著木屑像炮弹碎片般四散飞溅,震耳欲聋的巨响压过了酒吧内所有的音乐和喧嚣。
整个建筑都在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尘和碎块。
墙壁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巨大的窟窿,裸露的钢筋像扭曲的触手般支棱著。
透过弥漫的烟尘,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堵住了破口。
它有着如同黑色蛇状的扭曲躯干,覆盖著暗沉几丁质甲壳,四肢如同扭曲的树干,末端是闪烁著寒光的巨爪。
一只巨大的蝠翼张开,狰狞头颅上的复眼扫视著酒吧内的情况。
短暂的死寂后,酒吧内爆发出能将屋顶掀翻的尖叫和哭喊。
刚才还在纵情声色的人们此刻如同炸窝的蚂蚁,疯狂地涌向远离破口的方向。
离墙壁最近的那些人最惨,有的直接被坍塌的砖石掩埋,只留下一只伸出的手或一滩迅速扩大的血迹。
有的被飞射的碎片击中,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的哀嚎。
那只怪物似乎很享受这种混乱与恐惧。它发出一声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嘶吼。
接着它迈动了步伐轻而易举地将挡在面前人体像玩具一样扫开,踩碎。
它对着仍在座位上小口抿酒的芙尔摩斯点了点头。
芙尔摩斯面无表情,她靠着椅子,右手依然自然地垂在大衣口袋旁,那里放着她的沙漠之鹰。
混乱中,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连滚爬地躲到了芙尔摩斯的附近。
颤抖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嗦地按著屏幕,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不可能,只要能联系上会长对,联系”
pong!
那人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红点,身体后仰,手机脱手飞出,屏幕碎裂。
他眼中的惊恐和求助的希望瞬间凝固。
恐怖猎手的屠杀效率极高,利爪挥过便是血肉横飞;巨尾扫击,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它似乎有意避开了芙尔摩斯所在的区域,而芙尔摩斯则冷眼看着这一切。
芙尔摩斯默默点开了模组介绍,展开了自己的秘密。
【您的秘密:在出发前,那位将您聘请来的上级人员希望这次行动只有您一个人回来。】
【您作为一名与会长合作数次的“编外人员”,会长认同您的效率。】
【洛城的据点已经被发现,据点内的教徒无一幸免,会长担心有教徒不够虔诚泄露线索,他希望您能过去“重新”实施灭口。】
【您被会长提名参加支援洛城的行动并且您的身份被提高到了特殊顾问。】
【当你到达目标地点后,会长的助手将会协助您“清理”现场】
实话实说,刚开始看到这个秘密的时候芙尔摩斯是有点懵的。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穿越回去的。
但转念一想,模组之大无奇不有。
秘密团已无对错可言。
“助手”的清理仍在继续,这帮邪教徒面对如此强大的生物毫无抵抗力能力。
片刻后,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酒吧内安静了下来。
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令人作呕。
“助手”停下了动作,大眼睛看向了芙尔摩斯。
芙尔摩斯平静地迎上它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毫无征兆的,“助手”细长的尾巴缠上芙尔摩斯的腰。
芙尔摩斯感到脚下一轻,整个人被这股力量轻易地卷离地面。
长尾灵活地将她卷向对方那颗狰狞的头颅。
?
等会,大傻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