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的瑾王殿中,夏瑾站在一幅巨大的东域地图面前,似乎陷入了沉思。
东域七国之中,论幅员,论国力,大夏虽不至垫底,却也稳居末尾之流。
而像之前被夏瑾斩杀的林啸,口中提到的玉衡宗这类东域顶尖的宗门,其山门根基,多半都盘踞在国力最强盛的月华与北冀两国境内,与两国皇室关系盘根错节,互为倚仗。
“大夏若想崛起,吞下周边的大宛、凤临二国,便是第一步。”夏瑾目光落在大夏西侧与南侧的两个邻国,“但若是贸然动手,像月华、北冀这两国绝不会坐视不理,那些依附于他们的宗门势力,同样也是麻烦。”
夏瑾将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得先把这东域的水彻底搅浑。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国和宗门,无暇他顾,大夏才能有机会。”
就在他沉思之时,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随后,一道略显阴柔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走入殿内。
“爷。”来人正是魏公公。
夏瑾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头看向魏公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小魏子,本王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边说著,夏瑾一边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爷放心。这段时间,借着苏教主那合欢教的帮助,咱家已暗中将大夏境内的江湖势力尽数归拢。”魏公公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夏瑾酒杯上的酒斟满。
“至于一些反抗的,也已被咱家‘妥善处理’掉了。如今,大夏江湖都在爷的掌握之中。”
“嗯!做的不错。”夏瑾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魏公公身上,
“小魏子,你如今是宗师境三重的修为吧?”
魏公公闻言点了点头:“奴才愚钝,进境缓慢,让爷见笑了。”
“行了,你倒不用太谦虚!”夏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的根骨天赋,本王清楚。若非这些年为了替本王处理一些琐事,耽误了修行,以你的天赋,如今至少也该是宗师境八重,甚至摸到大宗师的门槛也未尝不是没有希望!”
“爷!”魏公公摇了摇头,“当年若非爷将奴才从死人堆里救出,又传授武学,奴才早已是枯骨一堆。能追随爷左右,为爷分忧,是奴才几世修来的福分。
夏瑾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行了,过去的事不提。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你去办。”
魏公公神色一肃,腰杆挺得笔直:“爷尽管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好。”夏瑾放在他肩头的手并未收回,反而一股蕴含着无尽生机的奇异真气,自他掌心缓缓渡入魏公公体内。
“爷你这是?”
魏公公浑身一震,他只觉那股真气所过之处,自己周身的经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拓宽,甚至比之前足足提升了一倍!
片刻之后,夏瑾收回了手,额头之间隐隐有几滴细汗冒出。
这便是他在踏足逍遥天境后,才逐渐领悟到《九转造化经》的妙用,那便是能够改造修行者的体质。而且随着自己越强,这种改造的力量便越强。
或许等自己将《九转造化经》修炼至大圆满时,自己甚至能将一个普通人直接变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
“以你的天赋底子,加上本王为你重新拓宽的经脉,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修为便能突飞猛进,冲击大宗师,也并非难事。”夏瑾看着魏公公,淡淡的说道。
魏公公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深吸了一口气,才强行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爷奴才奴才谢过爷!!”
夏瑾只是笑了笑,重新坐回太师椅,随后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爷,这是?”魏公公双手接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里面是我要交代你去办的事,这件事情不易办成且此事,全权由你负责。记住,安全第一。若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务必设法通知本王,到时候,本王会亲自出手解决。”
“是!奴才明白!”魏公公点了点头,郑重地将信贴身收好。
“行了,去吧。万事小心。”夏瑾摆了摆手。
“奴才告退,爷也请早些安歇。”魏公公再行一礼,躬身退出了瑾王殿。
瑾王殿外,魏公公才刚走出殿门不远,便瞧见一道红色身影,正从宫苑小径的另一头缓缓走来。
来人正是那合欢教教主苏璇玑。
今日的她,与往日里的精练的装扮截然不同。特意换了一身红色长裙,且略微化了一些淡妆。
魏公公笑眯眯的走了过去,“苏教主,这么晚了,你这是来见王爷的?”
苏璇玑看到魏公公,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也没想到,这么晚了,竟然还会在这里碰到魏公公。
见此情况,魏公公眨了眨眼,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道:“苏教主,咱家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了,可是知道的这瑾王殿的夜晚,除了侍卫仆役,可还从未有过任何女子被允准入内呢。”
“苏教主,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把握才是啊。”
说完,不等苏璇玑反应过来,魏公公便笑眯眯朝她身后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留下苏璇玑一人站在原地,待品味出魏公公话语里的暗示后,只觉得“轰”的一下,脸颊变得有些火辣,连耳根都红透了。
还好有夜色遮掩,才让她没这么紧张。
她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了几口凉气,对着魏公公消失的方向暗自啐了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强行辩解道:
“呸!这魏公公,胡说八道些什么“
“本教主本教主只是为了晋升大宗师才来的!对,仅此而已!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