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内,早膳已备好。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夏瑾刚落座,两名宫女便立刻将一些夏瑾喜好的菜肴分到了他的碗中。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魏公公,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一起用点。”
魏公公应了声,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却不动筷,反而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爷,你猜昨夜我跟着那只老鼠,最后到了哪儿?”
夏瑾放下碗,挥手屏退左右。待厅内只剩魏公公与他二人,才开口道:“别卖关子,直说。”
魏公公声音压得很低:“靖国公府。”
夏瑾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眉头不禁微微皱起:“靖国公府?他们怎会和魔教余孽扯上关系?”
魏公公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几分困惑:“爷,昨夜那道身影轻功不弱,对京城街巷也极熟,我跟在其身后,发现其最终翻进了靖国公府的那位小公爷的书房。”
“我守了一夜,不见那人出来,倒是天亮时分,瞧见那位小公爷自己从书房里推门出来。”
“待其走后,我特意潜入进去搜寻了一番,结果发现了这个。”
魏公公说著,从袖中取出一块布片,递给夏瑾。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便是我跟踪的那只老鼠身上夜行衣不小心剐蹭的一角。”
夏瑾用手指捻了捻那布片,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冰冷。
“不管如何,靖国公府与那魔教余孽必定有联系!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夏禹这位大夏天子不好对这些老臣动手,但是本王可没有这份顾忌!”
“你去通知秦虎,让他秘密监视靖国公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有任何动作。迟点,本王要亲自去一趟靖国公府。”
“是,王爷。”魏公公点了点头。
夏瑾继续吩咐:“另外,让秦虎查阅靖国公府近年来所有人员往来、财物出入的卷宗,特别是他们那位小公爷相关的部分,仔细核查,看看有无异常。”
“是。”魏公公刚准备站起身,结果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爷,我听说,陛下最宠幸的一位贵妃似乎便是靖国公府的那位二小姐,我们若是对靖国公府动手,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陛下?”
夏瑾只是冷笑一声,目光却已如寒冰:“什么贵妃?一个外人罢了。若她与魔教余孽毫无牵涉,本王或可留她一命;若是有”他抬头看向魏公公,“那便杀了。你觉得,夏禹这位大夏天子,当真会在意一个可能祸害大夏王朝的女人么?”
说完,夏瑾摆了摆手,魏公公躬身退下,转眼便消失在偏厅门外。
“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得去找几把合适的飞刀,才能将小李飞刀这门绝技发挥它最大的威力!“夏瑾优哉悠哉地用完早膳,舒展双臂,懒懒伸了个腰。
随后,他左手随意托起桌上那只紫砂壶,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很快,夏瑾便来到了一处皇家宝库面前。
两侧侍卫见来人,立即按刀行礼:“参见王爷!”
夏瑾略一颔颔首,指了指库门:“打开。”
右侧一名年轻侍卫面露迟疑,上前半步低声道:“王爷,此库需陛下口谕方能”
话音未落,旁边那名年纪稍长的侍卫猛地抬脚,将他踹得踉跄到一旁,随即躬身急道:“王爷恕罪!这小子新来不久,不懂规矩!我这边把这大门打开!”边说边已掏出钥匙,利落上前开锁。
“这小子倒是有些机灵!”夏瑾似乎有些意外的瞥了那名侍卫一眼,随手将茶壶递去。那侍卫双手接过,恭敬捧住。
“你倒是懂事。”夏瑾唇角微勾,“叫什么名字?”
那名侍卫脸上涌起激动之色,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回王爷,小的叫穆青!”
夏瑾点了点头:“穆青?嗯,本王记住了。日后若是想换个差使,可以去找小魏子,就说是本王说的。”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穆青连忙跪下恭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夏瑾摇了摇头,直接走了进去。
这座皇家宝库藏了许多的奇珍异宝,但是夏瑾在里面兜了一圈之后却是有些失望,
“看来本身使用暗器的人便少,使用飞刀的恐怕更是少的可怜,这一座皇家宝库中竟然连一柄飞刀的样子都没有见到过!”
“算了,还是自己去打造几把飞刀,这里估计是找不到了。”
夏瑾不禁皱了皱眉头,正想转身离去,突然,他的眼角却瞥见角落处的一个木架子上,似乎晃过几道不起眼的紫铜色光芒。
“嗯?那个是什么?”
夏瑾有些好奇的走近看去,发现竟然是三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随意叠在架上,覆著薄灰。夏瑾拈起一片,随手朝身旁石砖墙面一划。
只听得一声极细的“嗤”响,那碎片竟然跟切豆腐一般,直接在坚硬的墙面上留下寸许深的割痕,平整光滑,石粉悄落。
“这种锋利程度!”夏瑾也是有些吃惊,他可是并没有动用任何的体内真气,仅凭肉体那随意的一划而已,
很快,他的眼底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就是它了。
夏瑾将那三块金属碎片收入怀中,随即没再停留,转身出了库房。
穆青仍在门外垂手恭立,见他出来,忙将温著的茶壶双手奉上。
“行了,你一会把它送回本王的住处,本王还有事!”夏瑾并没有接过,而是转身直接朝着宫外走去。
而此时,
距离靖国公府大门口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二层。
秦虎坐在窗边,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靖国公府的大门,而魏公公则依旧慢条斯理地拨弄著面前的茶盏。
靖国公府周围看似如常,实则早已被秦虎布下了天罗地网。上百锦衣卫伪装的各种明桩暗哨,将靖国公府每个出入的人都盯的死死的。
“魏公公,”秦虎压低声音,“你说,王爷他何时会来?”
魏公公摇了摇头,浅浅的喝了一口刚刚泡好的茶水:“秦大人,急什么。有你亲自盯着,这靖国公府的人难道会逃了不成!”
“那倒也是!”秦虎嘿嘿一笑,
不过,此时他的眼底却掠过一丝狠厉:“这靖国公府,这一年里仗着祖荫和宫里头那位,平日里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有时候甚至有些不把他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放在眼里。”
“若非陛下新宠的那位贵妃是其府上的二小姐,就凭他们这些年暗地里那些勾当,老子早就寻个由头掀了它!这次正好,让那位爷出手,最好能弄死他们。”
就在他戾气未消时,一道声音却传到了他们二人的耳朵里。
“下来,跟本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