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夏瑾脑海中响起。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嗯?”夏瑾翻动册页的手指停了下来。
灵隐寺?
他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的精光。
“看来自己之前猜测的应该没错,每次遇到什么关键词的时候,便会触发系统发布相应的任务。”
夏瑾将手中的册子合拢,轻轻放回那堆卷宗之上。他抬起头,看向侍立一旁的秦虎。
“秦虎!”
“卑职在!”秦虎立刻躬身。
“这些册子,本王大致看了。这里面的灵隐寺?或许有些问题。”
秦虎眼神一凝,试探著问:“王爷的意思是?”
“立刻调集你最信得过的的好手,要精干,人数不必多。今晚,随本王出城一趟。”
秦虎精神一振,他毫不迟疑地抱拳:“是!卑职这就去挑选人手,保证都是锦衣卫内百里挑一的精锐!”
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照在下方的大地上,隐约能看清楚灵隐寺的全貌。
此时寺中的偏殿之中,数十名明教教众聚集在一起,目光全都落在最中心的那道人影身上。
“杨护法,你说咱们为啥就非得窝在这破庙里喝西北风呢?”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率先开口,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满,“天天对着这些泥菩萨,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就是啊,杨老大!”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附和道,“大夏京都,遍地都是豪门!凭咱们兄弟的本事,随便找几个大户家住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总好过在这里!”
“没错!就算不能大动,去城外庄子寻点乐子也成啊!这日子,忒没劲!”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刀口舔血惯了的明教教众,实在耐不住这约束。
被称作“杨护法”的男人,背对着众人。他身后那柄无鞘的厚背大刀,在昏暗火光下泛著乌光。
闻言,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而他冰冷的眼神,也让殿内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几分。
“想出去?”杨护法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响在众人耳边,“好啊,谁觉得命太长,现在就可以走。庙门没锁,想去哪‘活动’,随你们的便。”
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不过,把话先撂这儿,出去了,是死是活,都你们自己受着。我杨烈,绝不阻拦。”
杨烈冷冷补上一句:“让你们暂避于此,是裴左使亲自下的令。有疑问,有胆量的,自己去问他。”
“裴左使”三个字,让方才还蠢蠢欲动的教众们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顿时噤若寒蝉。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段通天的明教左使,可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啊。
见镇住了场面,杨烈重新转过身,望着殿外,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悄悄蹭到他身边,他扯了扯杨烈的衣角,小声问:“杨叔咱们停下手头所有活计,真的就只是因为那位王爷来了京城?”
少年名叫阿七,是杨烈一次外出时偶然救下的孤儿,后来便一直带在身边,名义上是明教教众,实际杨烈待他颇有几分子侄情谊。也只有他,敢在杨烈面前问东问西。
杨烈低头看了阿七一眼,脸上的冷硬的线条微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没有解释,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望向京都方向的目光深处,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
踏破琅琊山,剑斩大宗师那位瑾王爷,绝不是寻常人能够匹敌的。
“这里便是灵隐寺吗?”夏瑾看着不远处前方紧闭的庙门,淡淡的问道。
“没错,王爷,前面便是灵隐寺!”秦虎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那庙门左侧一棵枯树上的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上。
“行了,那就动手吧!”夏瑾摆了摆手。
“咻——啪!”
一道尖锐的鸣镝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是示警的短促哨音,但瞬间便戛然而止!
“不好!有”寺外负责暗哨的一名教众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便被利器割喉的闷响取代。
灵隐寺内,那帮明教众人脸色骤变,纷纷抓起兵刃,起身警惕的看着四周。
“什么人?!”
混乱刚起,灵隐寺年久失修的大门便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木屑纷飞中,十余道黑影如鱼贯涌入,这些人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最低都有先天境一重的修为!
“是锦衣卫!杀!”明教教众惊怒交加,仗着人多,悍勇地扑了上去。
然而,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这些明教教众大多只是后天境五六重的修为,如何是这些精锐锦衣卫的对手?锦衣卫进退有据,配合默契,往往三五招之间,便有一名明教教众倒下。
屠杀,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杨烈眼神一冷,拔出身后的长刀,一刀挥出之后逼退了两名合围的锦衣卫,随后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阿七,低吼道:“跟紧我!冲出去!”
他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侧后方一处方向似乎较少的锦衣卫稍弱,当下便决心向那里突围。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前院大门方向传来:
“杨烈!没想到你这明教十二护法之一的‘断岳刀’,竟然还没死!”
“这个声音,难道是?”杨烈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大门方向。
只见被踹开的大门外,一位身着黑色龙袍的男子坐在一张藤椅上,而在他两侧,分别站着两人。
右边的那位,正是方才发声的锦衣卫指挥使——秦虎。
而左边的那位,虽然杨烈不认得对方,但其阴柔的气息,却给杨烈带来比秦虎更危险的感觉。
至于中间那位坐在藤椅上的身影,身穿黑龙龙袍,能让秦虎束手侍立,能让这等高手护卫在侧整个大夏王朝,也就只有那位了。
杨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头皮阵阵发麻。
瑾王,夏瑾!
他竟然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