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李峰一把拉住他,“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该多少是多少。”
李老三在一旁笑道:“让他请吧,这小子难得大方一回。”
李峰拗不过,只好应了。
李朝阳乐滋滋地拿起刀,在刚剔好的羊肉里挑挑拣拣,专捡带骨的肋排和鲜嫩的里脊肉,一边割一边念叨。
“这个炖着香,那个涮火锅正好,再给你切点羊杂,回去炖个羊杂汤。”
李峰看着他熟练的样子,这么多年没见,这小子还是这么实在,一点没变。
“三叔,我三婶呢?”李峰忽然想起,开口问道。
李老三手里正往羊骨上缠麻绳,闻言抬头应道,“你三婶啊,去县城给你阳阳姐看孩子了。那丫头去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婆家忙不过来,她过去搭把手,这都去了小半年了。”
李峰点点头,他记得李朝阳有个姐姐,叫李阳阳。
比他们大几岁,性子温温柔柔的,几年前嫁到了县城,听说日子过得挺安稳。
“这样啊。”李峰想了想,热情地招呼道,“那你们父子俩晚上别开火了,去我家吃火锅吧,人多也热闹,正好一起喝两杯。”
李老三摆了摆手,“小峰,心意我们领了,今儿个是真去不了。待会还得往县城送肉,好几家饭店订了的,送去回来还不知道几点呢,就不麻烦你们了。”
“对呀,”李朝阳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切好的羊肉装进厚实的塑料袋里,递了过来。
“年前这几天最忙,天天都得往县城跑,等过了年,我再带着我爸去你家喝酒。”
李峰伸手接过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差点没拿稳,往下坠了一下。
他掂量了掂量,估摸着最少得有二十斤,不由得笑道,
“朝阳,你这也太多了,哪吃得了这么些。”
“吃不了冻起来,慢慢吃!”李朝阳拍了拍胸脯,一脸实在。
“自家养的羊,不值啥钱,你拿着就是。再说了,你都答应让我开宝马了,这点肉算啥。”
李老三在一旁也帮腔:“拿着吧小峰,让朝阳这小子表表心意。你要是过意不去,等回头有空了,带他去兜兜风就行。”
李峰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肉,又看了看父子俩真诚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也不再推辞。
“那我就不客气了。三叔,朝阳,改明儿有空了,一定来家里坐坐,整两个硬菜。”
“哎,好说!”李老三应着,又叮嘱道,“路上慢点,这点估计你爸妈也下班了,赶紧回去吧!”
李峰应了声好,拎着肉往门口走。
李朝阳跟在李峰身后,一路往巷口走,脚边的石子被他踢得“咕噜噜”滚远。
他挠了挠头,还是忍不住问:“峰子,你在外面到底是干啥的啊?都能买得起宝马x5了。”
李峰拎着沉甸甸的肉,闻言侧过头笑了笑。
“就自己做点小生意,瞎折腾呗。再说了,我听我爸妈打电话提过,你家现在羊养得红火,少说也有百十来只了吧?照这势头,用不了几年,你也能开上宝马。”
“那可差远了!”李朝阳摆了摆手,一脸实在,“一只羊才卖多少钱?刨去草料、防疫的开销,一年也落不下多少,哪够买那车的?再说了,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
李峰见他一脸认真,忍不住打趣:“那我吃点亏,咱俩换换?我把宝马给你,你把你家那群羊给我,咋样?”
“那可不行!”李朝阳想都没想就摇头,表情严肃得很,“那群羊可是我的命根子,指着它们给我挣彩礼、买房子呢,还不得!”
李峰被他这较真的模样逗笑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先回去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巷子口。
“行,那你慢点。”李朝阳站在原地,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让我开宝马的事啊!”
“忘不了。”李峰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拎着肉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李朝阳还站在巷口望着,直到他的身影拐进另一条巷子,才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百万豪车宝马x5啊!没想到我也可以摸一把了。”
李峰快走到家门口时,脑海里毫无意外地响起了系统那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成功引发多人震惊,奖励飞天茅台十箱。】
“飞天茅台?”李峰心里猛地一喜,脚步都顿了一下。
这酒他知道,一瓶就得上千块,十箱就是六十瓶,那可是小十万块钱的东西!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这酒放哪儿了?”
【已放置在宝马x5后备箱。】
“啊?”
李峰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望向停车的方向。
“十箱茅台,我那宝马x5的后备箱能装得下吗?”他记得后备箱虽说不小,但十箱酒堆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系统办事,宿主放心。】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虑,又在李峰的脑海响起一道提示音,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
李峰按捺不住好奇心,当即加快了脚步,没多久就走到了宝马车旁。
他俯身通过车窗往里一瞧,只见后排座椅已经被放倒,腾出了大片空间,后备箱连同后排的空位上,整整齐齐码着十箱飞天茅台。
“还真能放下。”李峰嘀咕了一句,心里对这系统的能耐又多了几分佩服。
这下可真是赶巧了,爷爷平日里就爱抿两口小酒,李峰拉开车门,从后排拎了一箱茅台下来。
他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羊肉,实在腾不出手再拿第二箱,便先抱着酒往家走。
进了院门,就见爷爷正蹲在院子的水龙头边上洗菜。
“爷爷,肉买回来了。”李峰扬声说道。
爷爷闻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走进来的李峰,因为上了年纪眼花得厉害,看不清他怀里抱的东西,只隐约瞧见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你怀里抱的啥呀?”老人眯着眼问道。
“酒。”李峰走近了些,笑着回答。
“怎么又买酒了?”爷爷放下手里的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想起身帮他接过来,“咱家柜里还有呢,净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