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一个人在这里，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玥一定一巴掌扇过去。
礼貌吗，上来就问人家是人吗？
但这个人是殷司宸的话，苏玥还是多了几分耐心。
她知道他是真的好奇。
早知道就避着他些了，这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真的是人吗？”
他又很认真地问了一遍。
苏玥回神，有些无奈。
“你觉得呢。”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严格意义上来说，苏玥不属于人，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
被那颗葡萄卡来人间后，为了适应这里的整体环境，她的身体是和人间普通人一样的。
但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做鬼也做了很多年。
她要是直接说她不仅是鬼，还是个鬼王头子，他会不会被吓到？
算了，还是不能说。
“我说不是，你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我倒觉得我的眼光很好。”
一挑就挑了一个“不明生物”做老婆。
听此，苏玥眸色缓了缓。
“那就不是。”
“好，我知道了。”
聪明的男人在和女人说话时要懂分寸。
苏玥也很喜欢他这恰到好处的好奇。
片刻后，他又问。
“你要送外卖？”
“嗯。
“需要改目的地吗？”
“嗯，去北山市。”
“好。”
说罢，二人谁也没有再谈论别的。
殷司宸神态如常，心底却已经不能平复。
她不是人，到底是什么？
妖精？
九尾狐妖？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他都会永远爱她。
到了北山市，已经是凌晨了。
苏玥一行入住市中心一家七星级酒店。
华国的夜，总是要比其他国家更加静谧，更加让人安心。
苏玥刚从浴室中出来，本该在床上等着她的殷司宸却不见身影。
她眼底闪过一抹遗憾，将她的欲望生生压了下去。
本来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他的。
只能说他今晚没有这个福气了。
苏玥掀开被子，正准备睡觉。
看着床铺上多出的黑色胶带和黑色蕾丝裙，她耳根悄然染红而不自知。
几天不见，这家伙玩得挺花啊！
这一方面，本就是双方的极致享受，她从不亏待彼此。
他想看，她便满足。
等殷司宸从外回来时，手上拎了一袋子东西。
他见苏玥已经睡下，急忙解释。
“罗言突然打电话叫我出去，又神神秘秘地塞给我这些东西。
听着殷司宸的解释，苏玥再看看那塑料袋中物品的模糊轮廓。
突然意识到什么，眼底闪过紧张。
糟了，这不是殷司宸的本意。
那一定是罗言那个王八蛋的鬼点子！
“他说你一定会喜欢，我还没看这是”
“别看！”
苏玥掀开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箭步就从床上冲了下来，直接要抢殷司宸手中的东西。
看着苏玥今晚的“装扮”，殷司宸先是一怔。
反应过来后，他将塑料袋提到身后，炽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眼前绝美的身材。
身体中的欲望之火刹那间升腾，双眸填满氤氲，喉结滚动。
“原来如此。”
他将袋子扔到床上，直接把想要“逃跑”的人捞了回来。
苏玥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抬眼时，眼底还泛着红。
空气里浮动着从她身上散出的香气。
让人血脉喷张的s型身材被黑色蕾丝睡衣裹着，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
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的呼吸，黑色胶带若隐若现，勾得人视线忍不住往下探去。
原来诱惑不需要一干二净，一层半透明的黑，和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白，就能将人的理智烧成灰。
殷司宸将人压在床上，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一手抚过她眼角的红。
嘴唇发干，迫不及待想要被滋润。
“你今晚，想要几次。”
苏玥先前的慌张在殷司宸攻略性的眼神中消散，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肢。
“好看吗？”
她上挑的尾音在殷司宸听来，就是在邀请。
他贴近她的耳畔，轻轻吐出一句。
“特别，好看。”
话音落下，他开始拆眼前这份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蕾丝之下，还有胶带。
撕开时，轻微的疼痛让苏玥忍不住哼出了声。
胶带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更在殷司宸的身上加了“助燃剂”。
他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探索，再到最后的攻城略地。
地下散落各式各样的包装盒，彰显着他们今晚的疯狂。
二人都是第一次用这些东西，不知疲倦般，誓要一次性尝试完。
直至天边吐白，苏玥躺在殷司宸怀中。
“下次可以试试别的。”
久久未能等到殷司宸的回应，苏玥抬眼。
“怎么不说话。”
殷司宸将苏玥揽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
“我在想，要不要投资一家这样的企业。”
“让他根据你我的喜好来生产。”
苏玥的耳根唰一下红了。
“殷司宸！”
“在。”
“你脑子里能不能别老想这些。”
“可以，就算不用这些，我也无法抵抗你。”
“我保证，我可以服侍好你。”
“现在就试试。”
苏玥看着殷司宸眼底重新燃起的火，抬起酥软的手指，点在他的眉心。
“我拒绝。”
“拒绝无效。”
这一天，他俩连门都没出。
从床上到各种地方。
二人过度放纵的结果就是，订单完成时间又少了一日。
傍晚，泡在浴缸里的苏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殷司宸，我饿了。”
好饿啊。
她感觉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殷司宸从浴缸中起身，动作轻柔地为苏玥包住湿发后，俯身把人抱了出来。
苏玥连衣服都是殷司宸亲自给她穿的。
他就像是在装扮一个心爱的娃娃，眼里满是宠溺。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苏玥却张开了手臂。
“走不动。”
殷司宸轻笑，将她抱起。
去往车库的路上，苏玥的头就埋在殷司宸的颈窝中。
不顾旁人的议论声，殷司宸的脸上甚至有些隐藏不住的高兴。
苏玥愿意在人前这般，是不是准备和他公开了？
直到听见怀中人儿绵长的呼吸声，殷司宸才回神。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下次，一定不能将她折腾的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