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陷入慌乱之际,灯光全灭。
“停电了!”
“快去修复电路!”
听到外面嘈杂,夏山从床上坐起,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被一道毒蛇般阴冷的目光锁定,紧接着,鬼魅的声音攀至他的耳畔。
“你,准备好挨揍了吗?”
夏山还来不及呼救,沙包大的拳头就砸在了他锃光瓦亮的光头上。
余老三沉迷于那副图纸中不能自拔,突然停电让他的思路戛然而止,怒吼一声。
“你们都是废物吗,快去修复电路!”
“嘎吱”一声,门打开。
借着月光,余老三依稀看到一个人影。
“你唔唔唔。”
嘴还没张开,先前桌子上的图纸已经被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余老三险些被卡死,缓过来后剧烈地咳嗽着。
不等他看清来人,一根腰带就勒上他的脖子。
两根冰凉的手指在他的脸上一顿乱戳。
“让你乱点鸳鸯谱!”
“让你乱点!”
风老四自幼习武,感知力要比常人强,他早就察觉到宅子里的不寻常之处,披上一件外套后就出门。
站在院子里亲自指挥。
“你们,去大哥那里!”
“有人潜入古宅,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他的背后,两把菜刀的寒光乍现,映照着一张惨白的小脸,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你,是在找我吗?”
风老四震惊于眼前人的实力,靠的如此近,他竟然没有发现。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古宅!”
手中的菜刀磨得锃亮。
“我是什么人,姑奶奶我是——要你命的人!”
凌厉的刀法砍下,风老四更是震惊于眼前人的恐怖身手。
她绝对不是族中人!
那一定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可下一秒,他的睡衣被砍得堪堪遮住三点一线,头发也被削了。
风老四被拿着菜刀的“女鬼”追得满院子跑。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外面越是乱,殷司宸屋内越是安静,甚至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十分钟后,终于,一道身影闪进他的房间。
屋内突然多出的血腥味掺杂着淡淡的香火气,黑暗之下,他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摸着黑进来的人,蹑手蹑脚没走两步。
突然被人从后拦腰抱住。
他的声音隽藏着无尽的思念,揽着腰肢的手臂也不自觉收紧。
“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拼命地嗅着久违的香气。
这,才是能治愈他的良药。
苏玥气还没消,掐着嗓子开口。
“殷族长,娶了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学得很像,足够以假乱真。
可身后的人却嗤笑一声。
“娶你的好处,我早就知道。”
温热的呼吸吐在苏玥的耳垂,让她心思乱乱的,可听到他的话,好看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苏玥转过身来,声音冷厉。
“你真想娶”
话还没说出,就被堵在口中。
缠绵的吻停不下来,衣服倒是被撕了一地。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果真不假。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像是在诉说着他对她的想念。
可是越温柔,战线拉得越长。
苏玥已经彻底败下阵来。
“快快点。”
院内乱成一团,屋内也乱成一团。
苏玥躺在殷司宸的怀中,声音酥软。
“你给我下套?”
殷司宸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苏玥光滑娇嫩的皮肤。
“不设局,你怎么舍得出来?”
苏玥沉默片刻。
“我觉得你该去看一下你的那四位师父。”
“为什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玥推搡着他。
“我又跑不了,赶紧去!”
在苏玥的催促下,殷司宸出现在了大厅。
当他看到狼狈不堪的四位时,眉心跟着跳了跳。
夏山的头上好几个黑紫色的大包,疼得哎呦哎呦直叫。
余老三的脸上全是指头印,一个眼睛睁都睁不开,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
风老四更惨,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头发一边长一边短。
衣服更是破衫褴褛,他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气死我了,外来人闯入不说,还有如此身手,一日不除,极山村一日不得安宁!”
“诶,玄老二呢?”
一身紫色道袍的玄老二拎着天蓬尺冲了进来,神色焦急。
“坏了,出事了,你们”
看到这一地惨状时,玄老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就说你们有血光之灾嘛,果真不假,我告诉你们,我算出的其中一位已经到了极山村!”
夏山用冰袋敷着大包。
“用你说,我们都知道!”
“现在该怎么办,他进极山村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四人齐齐看向殷司宸。
“老二,你不是说这两个人都和司宸有关系吗?”
“司宸,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说实话,殷司宸现在有点心虚。
他倒是有些清楚苏玥为什么非催他来了。
“我也没什么头绪。”
玄老二却不依不饶。
“你好好想一想你周围那特别有本事的人,尤其是会术法的那种!”
“你忘了,你在和程彪的对战中,他对你下毒手的时候,有一张黄色的符纸凭空爆炸。”
“他绝对是冲你来的,你好好想一想!”
殷司宸只好点头。
“好,我这就排查一下。”
等殷司宸回到房间的时候,苏玥已经不在了。
他有些懊恼,只顾着解思念之欲,忘了问她住在哪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极山村虽说不大,但若是有人故意隐藏,想要找一个人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从古宅离开的苏玥,又摸进了程彪的家中。
程彪对殷司宸下黑手的事情,他们可以不追究,苏玥却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如此狼子野心之辈,竟然也配角逐族长一位。
此时,程彪在房间里喝着闷酒,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也不知道田家瞧上那殷司宸什么了,竟然让田甜嫁给他。”
“田甜是田家独女,谁得到她,不就等于得到了全球首富的助力?”
“妈的,他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气死老子了!”
程彪大口喝着杯中酒,眼底满是对殷司宸的不屑与嘲讽。
在他眼中,即便殷司宸赢了,他也不配坐上族长之位。
“呵,还说有人能解我们的毒?”
“两百年了,医学界什么人才没出过,有哪个敢大言不惭?”
“他们都傻了,竟然真的相信他的鬼话!”
“想让我相信,有本事让那神一样的人物出现在我的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