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陷入危险之中。
听到这句话,苏玥已经忘了心跳原有的节奏。
倒是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她轻轻搓着指尖,看向车窗外。
飞速倒退的美丽夜景无法让她有欣赏的心思。
良久。
她放弃了挣扎。
“我知道了。”
殷司宸还是第一次见苏玥没有反驳他,嘴角漾着的笑容久久未消散。
温度骤升的狭小空间内,有什么在缓缓靠近。
车子马上就要行驶到西豪丽景,苏玥突然开口。
“送我去清水河。”
“好。”
殷司宸没有问为什么,直接掉转车头。
到了地方,苏玥拿着一个矿泉水瓶下车往桥边走去。
他没有跟上,静静坐在车里看着。
苏玥将矿泉水瓶拧开。
“都出来吧。”
十几个鬼魂低着头在面前的河面上排成一排。
苏玥打了一个响指。
“看到那头老黄牛了吗?”
“跟着它,在路上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向前走,你们自会看到忘川。”
这帮鬼魂老老实实跟在那头突然出现的老黄牛身后,他们自水面而过,却未掀起一丝涟漪。
月光之下,为他们归去的路镀上一层银光。
所谓引魂术,不过是找个媒介为他们引路罢了。
愿来生,他们不再受此苦难。
只是,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
冷风吹来,她的肩头多了一件外套,余温拉回她的思绪。
“不好奇我在干什么?”
“不好奇,走吧。”
回到家后,苏玥看着站在她卧室门口的殷司宸。
“还有事儿?”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苏玥故作不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殷司宸索性也不再和她废话,直接抱着被子和枕头挤进门。
“殷司宸,滚回你房间睡去。”
说话间,他已经将床铺好躺了进去。
苏玥:“”她真是没招了。
“你是小说里腹黑狠厉不近人情的霸总人设啊大哥!”
苏玥冲到床边就要扯他的被子。
殷司宸一手撑着头,一手死死拽着被子。
“苏玥,忙碌的时候,我可能无法分心照顾你。”
“但只要我有时间,我会寸步不离。”
苏玥被殷司宸这套歪理气笑了。
“这是我家,能有什么危险。”
“再说了,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你要是不回自己房间,明天就滚出我家。”
殷司宸倒是死皮赖脸。
“那我就把咱俩是合法夫妻的事情公之于众。”
苏玥的胸口被气到上下起伏,说话也毫不客气。
“殷司宸,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终生负责这套。”
“是不是玩不起?”
殷司宸脸上的玩味忽而消失,换上一副冷静。
“苏玥,我只知道,如果我再像以前那般将你隔在心外,我会留下遗憾。”
苏玥差点儿被他绕进去,耐着性子坐在床边。
“殷司宸,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得好好谈一谈了。”
“你看,在那一晚之前,我们虽然已经不是敌人了,但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们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你应该比我懂吧?”
“各取所需,只为自己的利益。”
“我带给了你近百亿的收入,唯一的条件就是婚姻继续,我们是最简单的合作关系!”
“我觉得我们误会的点就是那一晚。”
“在开始之前,我们明明说好了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可你睡完之后就跟被人换了芯子似的性格大变。”
“你是不是出于大男子主义,觉得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真不要有什么愧疚或者玩深情那套啊大哥,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是以后不会再睡别人。”
“我们迟早是要离婚的,你得想清楚这个事情。”
“我承认,你的技术和身材都很合我心意,但我只想走肾不想走心。”
苏玥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殊不知床上的人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认为他对她的态度转变是因为愧疚和故作虚伪?
苏玥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是啊,难不成让她相信他如此之快的喜欢上了她?
“呵。”殷司宸坐起,探过手将人拉进怀中,按着苏玥腰肢的手格外用力。
低沉暗哑的嗓音中似乎禁锢着一头野兽。
“你怎么就不怀疑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
如此明目张胆的告白,将苏玥所有的反驳都堵在口中。
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
“殷司宸,你来真的?”
“嗯。”
不仅是苏玥,就连殷司宸自己都无法相信会如此迅速的喜欢上一个人。
他不是没有排除过那种异样情绪,可始终无法找到正确答案,他就是猝不及防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略显荒唐的女人。
“可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苏玥说的也是实话,她身负重担,迟早要离开。
听到这句话,殷司宸的心跟着紧了一下,但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苏玥。
“无所谓,我喜欢你就够了。”
汪潇说,真心换真心。
可他知道,苏玥如天上飘渺的云,他困不住她,也换不来她的真心。
她将他从百鬼漩涡中拉出来的那一刻,也将那个困在十九年前雨夜中的殷司宸拉了出来。
她如同一轮火热的太阳,带给人温暖,也会将人灼伤。
可,那又何妨?
她,是他的救赎。
殷司宸将憋在心中的话都说出来后,汹涌的爱意毫不掩饰。
他将人压在身下。
呼吸交缠间,极尽探索。
痴迷的吻中,夹杂着真情。
“我不求你在感情上的回应,我只需要,你身体的回应。”
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满腹算计的商人。
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先得到她的身体。
一个小时后。
殷司宸将满身吻痕的苏玥抱进了浴室。
又一个小时过去。
水花的激荡下,二人泡到浑身发软才出来。
躺在床上,殷司宸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苏小姐,今天的肾,走的还满意吗?”
苏玥抬起酥酥的手指。
“勉强合格。”
“勉强?”
他的声音有些魅惑的危险。
苏玥口出狂言的下场就是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如今的身体素质已经超乎常人,即便如此,还是不堪劳累昏昏睡去。
殷司宸借着月光欣赏着身边的人儿。
所有人都说苏玥很美。
何止很美。
人间绝色,以至于他恨不得将这个扬言走肾不走心的渣女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