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分手!我的爱情我自己做主,跟你有什么关系?司景淮,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叶音的话象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司景淮心底最后一丝隐忍。
他猛地停住了动作,一字一句都透着狠厉:“叶音,你要是再敢挑战我的耐心,姚市集团,我会让它永远起不来!”
这威胁象一块巨石压在叶音心头,让她呼吸一滞。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忍着浑身的酸痛与无力,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抓过床边的毯子,紧紧裹住自己暴露的身体,遮住那些让她羞耻的痕迹。
她抬眸看向司景淮,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你是司总,这里的一切当然也是你说了算。”
她的语气尖锐:“只不过,你也只剩下拿势力和财富来逼人了,这样的你,真让我看不起!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让人心甘情愿地伺候你,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用威胁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看不起我?”司景淮象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看不起?
他猛然地俯身逼近叶音,眼神阴鸷又带着不甘的怒火:“好!叶音!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来伺候我!”话虽如此,被叶音这番话戳中,他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终究是没能满足自己。
司景淮强压着心头的烦躁与怒意,动作粗鲁却又一气呵成地抓过散落一旁的西裤和衬衣,胡乱套在身上。
纽扣都没扣整齐,就大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直到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叶音悬着的那颗紧张的心才彻底放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微颤着倒回柔软的床上。浑身的酸痛与精神上的疲惫卷来,
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没一会儿,就这么疲惫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叶音睡得格外沉。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通过窗帘洒进房间,看天色已然不早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拿起旁边的手机点亮屏幕,时间赫然显示上午十一点。
屏幕刚亮起,一连串未接来电的提醒就跳了出来,有十几个,来电人都是陆白。
叶音慌张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就再次响起,“叮咚——叮咚——”,急促又执着。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陆白。
叶音连忙应了一声:“等一会!马上来!”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脚刚沾地就感觉到一阵酸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快步走到衣柜前,她翻找起来,最终挑了一条领子偏高的长裙
这样能刚好遮住脖子上昨晚被司景淮咬出的牙印,避免被陆白看见。
叶音手脚麻利地穿好裙子,又简单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才快步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陆白,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手里还提着一个盒子,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担忧。
“音音。”陆白看到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可随即就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关切问,“怎么一晚上没见,你憔瘁了这么多?”
叶音心里一慌,连忙避开他的目光,找了个借口敷衍道:“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想了点事情,睡得有些晚了,所以看起来没精神。”
“是吗?”陆白跟着叶音走进了客厅。
这是他第一次来叶音的公寓,房间不大,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但收拾得格外整洁干净,处处透着温馨的气息。
陆白庆幸前几天闲聊时问了叶音公寓的具体楼层和房号。
早上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就赶了过来,若不是知道具体地址,找不到人可就真要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