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耻的话让叶音浑身一僵,心底冒起一阵恶心,可她清楚现在硬碰硬没有任何好处。
她叹口气,转过身,不再看司景淮那副欠揍的模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冰箱前,她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又橱柜里取了个玻璃杯,将矿泉水倒进杯子里,水流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宣泄着她心的心情。
倒好水后,叶音端着杯子,一步步走向客厅。此时的司景淮,酒意已经醒了一半,从叶音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象黏在了她身上一样,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身影,
叶音走到沙发旁,将水杯递到司景淮面前,语气冰冷:“水来了。”
可司景淮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眸看着她,霸道的说:“喂我。”
“你——”叶音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真想直接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脑袋上,让他清醒清醒。
叶音不情不愿地坐在司景淮身边,微微倾身,端着杯子凑到他嘴边,故意加快了喂水的速度。
水流明显太急,司景淮来不及吞咽,不少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浸湿了他胸前的白色衬衣,勾勒出清淅的锁骨轮廓。这故意的动作,司景淮一看就知
“啧。”司景淮低啧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神更沉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叶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不会喂?”
他凑近她,呼吸带着的酒香气,语气暧昧又霸道,“我教你怎么喂我。”
话音刚落,司景淮直接抢过叶音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立马反手扣住叶音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一拉,便低头吻了上去。
叶音猝不及防,嘴唇被牢牢堵住,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司景淮的口中猛地灌进她的嘴里,她瞬间蹙眉。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拍打着司景淮的胸膛,可他的力道极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
这个带着强迫暧昧气氛的吻没有停歇,直到两人将口中的水都吞完,司景淮才缓缓松开了扣着叶音后脑勺的手,稍微退开些许距离。
他看着叶音泛红的眼框和微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满意的说:“现在知道该怎么喂了?”
叶音现在不敢招惹他,醉酒的男人不知道有多疯狂,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善意微笑:“知道了。”
司景淮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不少,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宠溺又霸道的意味:“这才乖。”
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让司景淮心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凑近几分,呼吸拂过叶音的耳廓,再次追问:“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叶音浑身一僵,这男人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执着于这种问题。
她,抬眼瞪着他,讥讽:“司景淮,你是不是喝傻了?”
“我没傻!”司景淮的眼神坚定,语气也变得凌厉,带着酒后的强势,“我问你话,你回答我就行!”
话音未落,叶音就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脸颊缓缓下滑,在她的脖颈,锁骨处肆意摸索,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一阵战栗。
忍无可忍之下,叶音猛地抬手,抓住司景淮还在作乱的手腕,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牙关几乎要进他的皮肉里。
“嘶——”司景淮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瞬间拧紧,手腕上载来清淅的痛感。
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刺激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力道大得象是要将她的衣服撕碎。
叶音用全身力气咬了几秒,见他没有丝毫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只能愤愤地松了口,低吼道:“你这个变态!你给我住手!”
“你夹着我的手,我怎么住手?”司景淮低笑一声,眼神猩红地盯着她气红的脸。
叶音看他不逗自己了,相信 了他才缓缓松开了腿。
可她刚一松,司景淮的手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上,叶音彻底炸毛了,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猫,手脚并用地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别闹。”司景淮眼神一厉,猛地伸出手,牢牢扣住了叶音的双手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身后,让她无法再动弹。他凑近她的耳边:“再乱动,我可就忍不了了,”
这句话象一盆冷水,浇灭了叶音所有的挣扎。
她看着一旁还站着的夏特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知道,司景淮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为了不再这么难堪,叶音只能硬生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叶音平下心问道:“司大少,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问一句我想不想你?”
司景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慵懒肯定的说:“恩。”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叶音感觉天塌了一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喜欢上自己了?可这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她当初绑架虐待他的时候?还是这段时间他反复折磨她的过程中?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就听到司景淮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磁性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叶音,我想你想的快炸了。”
叶音瞬间无语。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从来都不纯粹,除了那点龌龊的想法,似乎就没有别的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竟然敢当着夏特助的面,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叶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你要是想,大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没必要来纠缠我。”
“找别的女人?”司景淮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恐怖,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爆发出来!
他喝了这么多酒,放下身段主动来找她,她竟然还敢说出让他找别的女人这种话!
怒火中烧的司景淮,伸手就捏住了叶音的脸颊,语气冰冷刺骨:“叶音,你说这句话,让我很不满意!。”
说完,他便低头狠狠堵住了叶音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粗暴又蛮横。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猛地用力,“撕拉”一声,将叶音身上的衬衣撕出一道大口子,白淅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旁边的夏特助,听到这刺耳的撕扯声和暧昧的喘息声,脸色瞬间一变,哪里还敢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