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看着叶音躲闪又眼神不定的模样,心底的疑心更重了。
他想起她家背负着几千万的债务,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冒了出来
她会不会是为了还债,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吧?
他没有离开,反而迈开长腿,在床边坐了下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叶音的面前,带着酒后不稳的气息,语气里都是试探与紧绷:“你不肯说,是不是为了金钱,去找了别的男人?”
“你……”叶音被这句话气得差点笑出声。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直视着陆白,淡定的说“陆总,就算我欠了再多的钱,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出卖自己!你能不能别再打扰我了?我真的头好晕,想好好睡一觉。”
陆白看着她眼底的不耐烦,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烦躁。
他坐拥亿万家产,身边从不缺女人,可眼前这个女人,面对他的身份和财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攀自己,
反而处处想赶他走?她就这么不想和自己接触吗?
酒意渐渐上头,不愿相信,她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得象蛊惑:“你现在,对我没有一丝喜欢了吗?”
这句话憋在他心里很久了,只有借着酒劲,他才敢如此直白地问出口。
叶音本就昏沉的脑袋被他问得更疼了。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可陆白却象个缠人的藤蔓一样,问着一堆让她心烦的问题。
烦躁感压过了她所有情绪,她闭了眼,又无语的睁开眼,看着陆白,语气直白又冰冷:“陆大少,我现在谁也不喜欢,只对钱感兴趣!麻烦你可以走了吗?”
“只对钱感兴趣?”陆白重复着这句话,胸腔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不爽。
他以为自己的温柔和照顾总能打动她,可到头来,在她的眼里只有金钱两个字?
以前那些恋恋不忘的态度,这才没多久,说变就变,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非但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抬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一只手撑在叶音身侧,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裙摆,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叶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酒意带来的无力感让她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虚弱地抓住陆白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斗:“你……你干嘛!”
陆白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你不是只对钱感兴趣吗?我有的是钱,和我睡一次,五十万,怎么样?”
叶音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今晚陆白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可思议
先是质问她的私人问题,再是追问她喜不喜欢自己,现在竟然说出这样荒唐的话。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他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陆白,你清醒点!”她用力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根本没有力气。
陆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大掌轻易就扯开了她裙摆的系带,声音沙哑又强势:“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低头,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将那抹刺眼的吻痕彻底复盖上自己的痕迹!
酒精在血液里疯狂作崇,叶音的意识渐渐模糊,反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五十万一次……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对于背负着一千九百万债务的她来说,诱惑力确实很大,普通人可能打几年工,也赚不到 这些钱!,更别说还清那笔巨额债务了。
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闭上眼,她觉得自己好堕落,可现实就象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她喘不过气。
一个女人,要怎么在短时间内还清一千九百万?除了妥协有钱的男人,她好没有别的选择的馀地!。
感受着男人越来越着急的情绪,叶音的声音细若蚊蚋:“陆白,你……温柔点。”
这句话象是一道许可令,彻底的点燃了陆白压抑的渴望。
他本就因酒意而燥热,还有叶音的那一些回忆,让它刺痛,
现在听到叶音答应的回应,更是没了一点顾虑,
愈发大胆直接起来,带着强势与占有欲,所有的醋意都投入进去
与此同时,楼下的蒋池也喝得闷闷大醉,头晕目眩地扶着墙回到二楼左边的房间。
他连澡都懒得洗,往床上一躺,刚想闭眼歇会儿,隔壁右边的房间就传来了清淅的暧昧声响。
“恩…………”是齐小姐的声音,
紧接着,花裤子男人“放心,今晚一定喂饱你。”
“我靠!”蒋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耳朵都要被震炸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妹的!原来你们搁这儿干这种事?气死老子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实在没法在房间里待着,起身走到阳台,
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可烟刚抽了两口,头顶三楼阳台的方向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是叶音的声音,慌张的说:“陆白……不要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放心,大晚上的,都睡了。”陆白低沉沙哑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安抚,却更显暧昧。
双手放在阳台的栏杆,酒意还没消散,脑袋又晕,视线还模糊,眼神往下扫去,沙滩上的路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几个人的人影。
她咬着唇,不敢相信陆白喝了酒竟这般疯狂:“可下面还有灯……”
“别紧张,放松点。”陆白的声音带着蛊惑!
楼下的蒋池听得一清二楚,头顶的暧昧声响和隔壁的动静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炸了毛。
他猛地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骂骂咧咧道:“tnn的!合著就欺负我没有对象是吧?”
他实在受不了这些声音了,转身冲回房间,快步走进浴室,拧开淋浴头用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