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的怒吼声在客厅炸开,带着寒意的威压。
叶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瞬,小拳头不受控制地蜷起来。
可下一秒,心底的委屈就涌了上来。
她凭什么要怕他?要不是他背后的千亿身家与滔天权势,谁会怕他!
叶音死死咬着下唇,声音放得轻:“我当然不敢。”
她抬眼看向司景淮,讥讽的说:“谁让您是司总呢?您身份尊贵,我自然不敢对您不敬的。”
这话听着是顺从,实则字字都在暗讽他
司景淮当然听出来她的话话意,眼前的女人,明明恨自己,
却偏要装出温顺乖巧的样子,象极了一只被按住脖子、却忍不住偷偷亮出爪子的猫。
这副模样,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勾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望。
他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头,放下烟后,眼神直勾勾地锁住叶音,命令声响起:“过来!。”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馀地,只能硬着头皮上,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去,给我做碗面。”司景淮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比平时更磁性了几分。
叶音站在旁边一顿,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了。
她愣愣地看着司景淮,他晚上跑到自己公寓,竟然是来要吃面的?
她不知道的是,司景淮下午有一场重要的应酬,喝了不少烈酒,却没怎么吃东西。
散场后,他脑子里莫名时不时就出现叶音的身影,就让夏特助直接开车来了这里。
他在这空荡的客厅里,伴着烟味和叶音的味道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等到叶音回来,早就饿了。
见叶音站着不动,司景淮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却又危险的说:“还不快去?是想先和我做了再去?”
叶音鼻尖问道了酒味,这才反应过来司景淮是喝醉了。
不好,醉酒的男人最是不可理喻的,要是惹恼了他,指不定会怎么打自己。
连忙应了声“好,马上去”,转身快步冲进了厨房。
她在厨房翻出仅剩一点挂面和几颗青菜,动作麻利地烧水煮面。
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她压低声音咬牙骂了句:“吃死你个王八蛋!”
骂完又怕被听见,赶紧舀起面条,端着面快步走到客厅桌子上。
“司总,做好了,吃吧。”她把筷子递到司景淮面前,语气尽量放得温顺。
司景淮抬起泛红的眼眸,盯着她,却没有接过筷子,依旧靠在沙发上没动,
只吐出两个字:“喂我。”
叶音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心底的火气上窜,恨不得直接把碗扣在他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递到他嘴边,软着声音说:“司总,来,吃面了。”
司景淮这才微微倾身,张嘴含住了面条。
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叶音的脸。
以前,叶音总是像块牛皮糖似的缠着他,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饭,在公司楼下等他下来,好象一天没见到他要命一样。
可自从那晚被这女人下药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围着他转,也不再对他笑脸相迎,甚至还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别说送饭,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明明是他一直想要摆脱的纠缠,可真当叶音不再出现在面前时,
他却莫名觉得心落空空的,越来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烦躁又恼火。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叶音拿起桌上的纸巾,想给他擦擦嘴角的油。
手刚伸过去,就被司景淮猛地扣住了后脑勺。
下一秒,带着浓烈酒味的唇就狠狠吻了上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唔——”叶音猝不及防,激烈的捶打着他肩膀,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醉酒的司景淮面前,太渺小了。
司景淮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将她抱起,架在自己腰上,转身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洗碗了!”叶音慌了,
司景淮脚步不停,:“不用洗,先做正事。”
叶音急得不行,又找了个借口:“我上班一天,身上又脏又臭的,你先放开我!”
司景淮把她狠狠丢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没事,我也没洗,正好,熟悉熟悉彼此的味道。”
“你口味真重!”说完之后,男人也没有回答,却用行动证明了他的一切
司景淮巨大的身体牢牢压着她,掌控着一切。
叶音挣扎了几下,然后没力地瘫软下来
反正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得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她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斗,最后只说了句:“司景淮,你轻点……”
司景淮动作顿了一下,低哑地应了一声:“我尽量。”
7点清晨天亮,她缓缓睁开眼,刚想悄悄挪开司景淮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臂,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叶音吓的差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她手抓紧被子:“司景淮!你大早上的这样盯着人,不吓人吗?”
司景淮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平淡地反问:“我长得很吓人?”
“那倒没有……”叶音直奔主题,
“你打算多久走?”
“这么不欢迎我?”司景淮挑眉,指尖轻轻摩擦着她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暧昧的触感。
叶音浑身一僵,连忙往后缩了缩:“司总,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留在我这窄小的公寓里,不合你的身份。”
她巴不得他赶紧走,待会10点还要去海边!
可司景淮完全没听进她的话,眼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被被子勾勒出的凹凸身材上看去,眼底渐渐泛起暗沉的光。
昨晚的放纵像某种开关,让他贪恋眼前这女人的触感。
叶音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发呆:“司总,你的手臂压得我不舒服,快点拿开。”
司景淮非但没动,反而往她身边靠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哪里不舒服?这里吗?”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探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
叶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推他:“你别乱动!快起来,我要去洗澡了!”
“不急。”司景淮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按回床上,身体覆了上去,“再来一次,之后我们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