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景淮露骨又霸道的话,叶音浑身起疙瘩了,她抬起手,抓住司景淮环在自己腰间的有力手臂,用力想推开他,怒火的说:“司景淮,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好好说?”司景淮嗤笑一声,非但没松开她,
反而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叶音的后颈,用力按压着她的肌肤,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掌控欲,“叶音,你猜我找到那个女人是谁?”
叶音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还是强装镇定,
皱着眉反问:“是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司总是让我来这儿看戏的,那我不奉陪了,我很忙,先回去了。”她说着,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站起来。
“回去?”司景淮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叶音啊叶音,你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太让人不爽了。”话音未落,他手上猛地一用力,毫无怜惜地将叶音从腿上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叶音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传来刺痛,神经病吧,这男人,
还没等她缓过来,司景淮就掏出手机,走到她面前,将屏幕放大,递到她眼前:“叶音,这些人你认识吧?”
叶音强忍着疼痛抬头,当看清手机屏幕上的人时,瞳孔收缩,脸色变得惨白了
视频里的,就是那晚帮她把司景淮绑到面包车上的两个大叔!他们被绑在小黑屋里,神色慌张害怕,嘴里还在不停求饶。
“不……不认识。”叶音的声音带着颤斗,想都不想就否认,
听到这话,司景淮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语气里带着佩服:“事到临头了还不承认?叶音,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硬气。”
“他们都招了!你好给我在这装!”司景淮收起笑容,
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还在这里嘴硬!是想吃牢饭?顺便把你的好姐妹姚圆圆一起带上,你们也好有个伴,在里面互相照应一下。怎么样”
姚圆圆三个字象一把尖刀,刺穿了叶音的所有的伪装。
她慌张的抬起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对着司景淮嘶吼:“司景淮!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关姚圆圆的事,你别把她扯进来!”
“啧啧啧……”司景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真是姐妹情深啊。”
他俯身凑近叶音,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缓缓蹲下身,与叶音平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去警局,等着吃牢饭;二,当我的狗,乖乖听我的话,满足我所有的喜好,怎么样?选一个吧。”
叶音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恨意,一字一句地说:“司景淮,你这个卑鄙小人!要不是你毁了我爸的家业,害我走投无路,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我没直接杀了你,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还敢顶撞我?”司景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叶音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脖子捏断,“你当初不算计着给我下药,怎么会有后来的事?自己作死,还敢怪到我头上?”
司景淮的话像棒槌,狠狠砸在叶音身上,让她无话可说。
什么叫她给下药?明明是原主做的蠢事,凭什么怪我!心都是憋屈
她本以为是想过成千金的生活,享受世界,结果倒好,不仅破产,照顾病重的爸,还巨额的款,还成了别人随意玩的工具人,这穿书简直是来受罪的!
叶音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满脸怒火的司景淮,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司景淮,你一个大男人,和女人睡一觉怎么了?又不是你吃亏,至于这么小心眼吗?你那玩意是黄金做的吗?”
面对自己,这女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司景淮被她的大胆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看着她这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模样,他松开掐着她脖颈的手,力道大的让叶音向后倒去,又重重撞在地板上。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吃牢饭。”司景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得象冰。
他转身坐回沙发旁,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既然你不选择,那我就只好玩点更刺激的了,顺便把姚氏集团也搞垮怎么样?这样一来,你和姚圆圆就能彻底相依为命了,想想都觉得好玩。”
说着,他就要按下拨号键,给夏特助打电话。
“不要!”叶音的恐慌瞬间达到顶峰,哪里还敢再嘴硬。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冲过去,伸手就去抢司景淮手里的手机。司景淮没动,就是想看叶音这付模样,手机被她一把夺了过去。叶音抓着手机,手指颤斗着按下挂断键,生怕电话已经拨出去。
她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司景淮,:“我选二……求你,不要伤害姚圆圆。”
司景淮靠在沙发上,红色的眸子眯起,眼底满是不屑:“求我?就这态度?”他冷哼一声,“你求人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叶音捏紧自己的小拳头,她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唯一能用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叶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走到沙发前,然后弯腰,主动坐在了司景淮的腿上。她抬起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大眼睛,就凑过脸去想去亲他的嘴唇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卑微的求和方式了。
可就在她的唇快要碰到他的瞬间,司景淮却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吻。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用嘴。”
叶音的身体僵住,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斗起来。用嘴…?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叶音睁开眼,她从司景淮的腿上下来,双腿一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颤斗着,一点点伸向司景淮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