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的拳头紧紧攥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被他挣得微微发烫。
他有严重的洁癖,这房间的老旧味道,已经让他生理性不适,
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烦躁,
沉默几秒后,司景淮放缓了语气,试图用利益打破僵局“不管你是谁,无非是想要钱,说吧,要多少?我现在就让人给你送过来,现金、支票都可以。”
在他看来,绑架者的目的大多离不开金钱,只要能尽快摆脱这肮脏的束缚,花再多钱都值得。
叶音听到 “钱” 这个字,忍不住低笑出声,御姐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钱?你到还真是自信,觉得什么事都能用钱解决?” 她弯下腰,凑近司景淮的耳边,
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好可惜啊,我要的不是钱。”
司景淮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微微一滞
—— 不是为了钱?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床角,
只能任由那陌生的气息萦绕在耳边,洁癖带来的不适感又加重了几分。
没等他细想,叶音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啊。”
这句话象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司景淮的冷静。
他猛地抬头,蒙着黑绷带的脸转向叶音的方向,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音直起身,忽然收了之前的御姐腔调,声音变得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斗,
象是在强忍泪水:“我…… 我丈夫刚走没多久,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每天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晚上连觉都睡不好,前几天有人说能帮我找个伴,我就…… 我就花了钱把你买来了。”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自卑
“我长得不好看,怕你见了会嫌弃,所以才蒙着你的眼睛,……”
这番编造的故事,让司景淮瞬间神经紧绷
—— 对方居然是因为 “寂寞” 买了了自己?可这语气和刚才的嘲讽又完全不一样,
真假难辨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身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仿佛都在发烫。
他没了耐心,语气陡然变得强硬,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是安亚市 k 集团的总裁司景淮!你现在放开我,想要男人,我让人给你找十个八个都没问题,想要钱,多少我都能给你!把我马上放了!”
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里,这里的气味超级不好闻,
叶音在黑暗里偷偷笑了,再次切换回轻挑的语气,
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哎,可是我等不及了呀,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男人,其他的我都不要,就想要你。”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轻轻从司景淮的锁骨滑到肚脐
—— 那指尖的触感带着一丝凉意,落在他光洁的皮肤上,象一道滚烫的刺。
司景淮有严重的洁癖,除了亲近之人,根本容忍不了陌生人的触碰,此刻被这陌生的手划过皮肤,
他瞬间浑身僵硬,生理性的反感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胃里甚至泛起一阵恶心。
“你别碰我!” 司景淮瞬间崩溃,愤怒地嘶吼起来,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弄死你!”
“哟,都被绑住了还这么硬气?”
叶音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她凑近他的耳边,语气里满是威胁:“你可别忘了,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敢对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饿你三天三夜,饿死你!”
司景淮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却只能死死咬着牙
叶音看着他隐忍又带着厌恶的模样,满意地直起身,
转身走向地下室门口:“好好反省反省,想通了怎么听话,再跟我说话。”
门被关上的瞬间,司景淮猛地挣扎起来,绳子摩擦着床架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那特制的绳子纹丝不动,只让他的手腕勒出了红痕。
他感受到自己被触碰过的皮肤,
眼神里满是嫌恶,被一个寡妇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