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听到江柔的求情,眼神却没有半分松动,反而多了几分狠意
—— 想拿江柔当幌子说服自己,真当他是能随意糊弄的人?
他盯着叶音,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每一个字都象淬了冰:“放过叶氏?柔柔,你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
他往前一步,周身的冷气压瞬间笼罩下来,
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叶音身上
“有些事,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翻篇的,放过你,不可能!。”
这话看似没明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员工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纷纷好奇又警剔地看向叶音
—— 能让司总动这么大肝火,
叶小姐恐怕真的做了出格的事。
江柔也愣住了,她看着司景淮眼底的 怒气,又看看叶音瞬间发白的脸
隐约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纠葛不简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叶音攥紧了手心,
司景淮对着旁边的保安:“把她带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踏进 这里一步!”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叶音的骼膊。
叶音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保安的手。
—— 既然低头没用,那她没必要再装成这个样子了?
叶音深吸一口气,刚才还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变得清冷,连眼神都锐利了几分
“不用麻烦,我自己会走。”
她站直身体,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刚才那副委屈撒娇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成了是一种冷静又带着锋芒的气质。
她不再低头,反而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人,
最后落在司景淮身上,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司总,既然你这么说了,以后也不会在打扰你了,你不仅技术差,还小心眼,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她没再看司景淮一眼,转身就朝着大门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坚定的声响,
每一步都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霸气。
周围的员工们彻底惊呆了
—— 这还是那个以前会哭哭啼啼缠着司总的叶小姐吗?她第一次辱骂司总?
他们原本以为叶音会继续哭闹、求饶,
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干脆地转身就走,还敢跟司总叫板!
司景淮站在原地,看着叶音决绝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刚才叶音那嫌弃的眼神,
象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 她刚才那副委屈求原谅的模样,难道都是装的?是在耍他玩?
而走出 k 集团的叶音,站在大楼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心里默默想着:装柔弱真是太累了,还是做自己舒服,
她抬头看了眼 k 集团高耸的大楼,:“司景淮,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三天后的清晨,安亚市的财经新闻炸了锅
——“叶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 的标题,醒目地挂在各大平台主页。
一夜之间资不抵债,叶天华已签署破产清算文档。
—— 她昨晚就接到电话,说父亲突发心梗被紧急送医,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叶音冲进病房时,就看到叶天华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象纸,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