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看完剧情之后,觉得这个气运之子比林枫的杀伤力强多了,不仅有背景,而且是对着秦放贴脸开大。
弟弟被绿可能没那么要紧,但自己被绿那问题就大了。
【叮,温馨提示,新气运之子气运磅礴,宿主当心被击杀。】
“”秦放。
系统居然都有这种提示音了,这新的气运之子究竟是有多变态。
“你怎么了?”叶知夏听他不说话,连忙道:“对不起啊,这是紧急任务我不能不参加,等我回去之后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说到最后明显声音低了下来。
她以为秦放不说话是不高兴了,殊不知秦放正徘徊在生死在线。
“你注意安全,另外,位置给我,我去附近接你。”秦放动了动脑子补了一句:“我担心你的安全。”
“不行,位置是保密的。”叶知夏虽然感动却也坚持道:“我会小心的。”
“好。”秦放挂了电话,给沉三拨了过去:“给我查一件事。”
即便叶知夏有职业道德不能说,但他也一样有办法。
他坐上车,打开车窗,吸了一根烟。
按照剧情提示,今天晚上气运之子在火拼之中大获全胜,而且还在警方到来之前顺利的撤离了。
为了不被绿,他还是要去干涉一下的。
被绿是不可能被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被绿。
南城一片混乱的酒吧附近到了夜晚常常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街道上开始有人聚集并不新鲜。
此时秦放在一家酒吧的吧台前坐着,沉大和沉三则是带着人在外面街道上。
他点了一杯酒,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衣着清凉的女人们,这是一个很好的猎艳所在,只不过秦放没有这个心思。
“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吊带裙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姑娘看着妆并不算浓,有二十刚出头的样子,算是一般水准的漂亮。
秦放打量了一眼,腿倒是挺好看,只是比他的气运之女还是差多了。
“不能。”秦放毫不留情的拒绝。
花钱泡这种妞,他不愿意。
“帅哥不要这么小气嘛,人家又喝不了多少。”那女孩直接靠了过来,距离秦放非常近的放电。
秦放喝着手里的酒,看也不看她:“我对平的不感兴趣。”
“挤挤都是有的,帅哥,我们开个台怎么样?”女子继续道。
秦放摇头:“我劝你换个人宰,太晚了人就都走光了。”
这种小妹他见得多了,就是利用色相骗男人在酒吧里面花钱,花的越多提成也就越多。
所以看上去自由奔放,实际上这是人家的职业。
骗骗新兵蛋子还可以,但想骗他这种老油条,还是要再修行修行的。
“帅哥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人家就是看帅哥这么帅,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嘛。”这姑娘直接上手挽住了秦放的手臂。
秦放感受着她的一马平川,感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币获得扔啊。
都不说萧媚,就是白若雪也能比她几个来回。
这种谁娶到家里,可真是这辈子没福气了。
“你最好放开,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都没用。”秦放也不挣扎,只是心平气和的劝着。
他也知道,这姑娘之所以能盯上他,是看他一身穿着价值不菲,当然还有手上的打火机和手表。
随便拿下来一件,就够他们吃两个月的了。
女孩显然没怎么遇见过秦放这么荤素不吃的,一般男的见到她眼睛早就绿了,稍微理智一点的是假正经。
但她怎么感觉秦放就是真的正经呢?
对她这样的超级大美人一点邪念都没有?
“帅哥是有女朋友了?”她问。
秦放吸了口烟:“有,不止一个。”
“帅哥可真风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女人咯咯的笑着往秦放怀里扑:“既然是这样,也不多人家一个嘛。”
‘咔!’
‘咔!’
秦放还没来得及推开,就感觉到闪光灯闪了几下,很显然是有人拍了几张照片。
随即几个人从阴暗角落里走出来,为首一名壮汉指着女孩就骂:“小贱人,你敢背着我找小白脸。”
女孩在见到这些人时候便露出一脸惊恐状,道:“阿亮,我没有,是他,都是他强迫我的。”
她跑到了那壮汉身后,指着秦放就开始嘤嘤哭泣:“我都没理他,是他主动找我搭话,还说要带我去酒店呢。”
酒吧其他人都看了过来,眼里都是八卦的味道。
只有酒保见怪不怪,这种手段时不时就要上演,只不过每次坑的对象不一样。
这些酒吧杀手,只要让他们盯上的人,都要脱一层皮。
无论是主动掏钱的还是不上钩的,都躲不过对方的连环套路,谁也别想占到一丁点便宜。
秦放眨了眨眼。
他没想到这年头仙人跳成本都这么低了,衣服都不脱就想讹人了?
真是世风日下,他甚至连摸都没摸一下。
“小子,你是找死啊。”那壮汉凶神恶煞的瞪着秦放,上前就要扯他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这其实就是在吓唬人,要等人求饶,之后就可以谈条件了。
秦放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道:“退后,我女朋友是警察,你们应该不想进去谈吧?”
这是一本黑道小说,讲的是气运之失忆流落到滨江,被一个黑道大姐捡回了家,从此进入了帮派。
凭借着超强实力和一股超于常人劲在滨江站住了脚,收服大嫂以及一众美人,将自己的帮派做大做强的故事。
他比林枫强的一点就是,他失之前是京都太子爷。
和秦放一样,是那种真正有承权,而且家族显赫的太子爷。
等他恢复记忆之后,更是大四方。
这本黑道文的反派并不是秦浩阳,而是秦放,他和气运之子在一个圈子,秦家为秦放定下的未婚妻,被这气运之子走了。
并且秦放在原文中不被绿还被打脸,最终秦家也是被人杀的一个都不剩,可谓是输的不能更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