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看着这柄本命剑,眼中满是欣慰:“好剑!日后你剑阵合一,实力定能再上一层!”
她吞服了丹药后,拿着陨星阵剑就在空旷地方舞起了剑。果然是好剑,布阵比以往用青锋剑快两倍,剑锋更加凌厉。
两人出了器锋回了剑峰,她决定最近几天就跟陨星阵剑磨合,争取尽快熟悉此剑。
两日后,她就掌握了陨星阵剑的全部技能。现在使用起来,已经是完美契合了,连大师兄都为她高兴。
然而,这份喜悦未持续太久。三日后,凌虚子突然召徐婉亦和大师兄至凌霄主殿,神色郑重:“徒儿,为师修炼已至化神后期大圆满,昨夜感应到飞升契机,三日后便要渡劫飞升上界。”
徐婉亦心中一震,眼眶不由得泛红:“师傅”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飞升上界乃是归宿,不必伤感。” 凌虚子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古朴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剑符与一卷兽皮剑谱。
“这枚‘凌霄剑符’是我早年偶得的上古传承之物,注入灵力即可召唤出凌霄剑气,危急时能为你挡下化神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这卷《双阵同契诀》,则是专门为‘剑修 和 阵修’量身打造的法门,可让你的陨星阵剑与所布阵法形成共鸣,威力倍增。”
他将木盒递过,又补充道:“你已有本命剑,无需再添神兵,这剑符与剑谱才是真正能助你立足的传承。尤其《双阵同契诀》,需结合你在阵道知识方能领悟,日后定要好生钻研。”
徐婉亦双手接过木盒,轻轻抚过青铜剑符上的古老纹路,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剑气。
她躬身行礼,声音坚定:“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托,以陨星阵剑为基,以剑符剑谱为翼,守护好剑峰!早日飞升上界寻找师傅。”
她也慷慨地拿出自己炼制的高阶丹药,每种一瓶全部塞给了师傅。还给了一个防御阵盘,一堆中品灵石。
凌虚子看着她笑着说:“这剑峰就是穷,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你富有,为师就不推辞了。”
凌虚子还给她和大师兄讲了上界的情况,这些都是藏书阁看不到的。还交代了一下她以后要怎么保护好自己,并让他的大弟子乔振宇一定要照顾好小师妹。
三日后,天源宗后山渡劫台。
凌虚子渡过九道飞升雷劫,身形在璀璨光柱中渐渐模糊,他最后望向徐婉亦。
传音给她:“徒儿,本命剑为根,传承为翼,切记道心不移,方能走得长远!”
徐婉亦深深躬身行了一礼,直至看着飞升光柱彻底消散,她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大师兄离开这里,回她的剑心居修炼。
凌虚子飞升后,徐婉亦将剑心居防御阵再次加固,准备闭门潜心修炼。庭院的灵树上,灵羽鸟扑棱著羽翼落在她肩头。
它已陪伴徐婉亦三十余年,如今它的羽毛泛著璀璨的金芒,尾羽缀著七枚青色灵纹,这是它进阶为 “三阶灵禽”后 的显著标志。
灵羽鸟这类灵禽寿命本就比人类修士长,成年期需历经百年。三十余年能从幼鸟进阶至三阶,已是天赋出众的表现。这还得感谢它的主人,经常用丹药投喂它。
“啾!” 灵羽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口中落下一颗莹白中带金纹的圆珠,正是它三阶后自然凝结的 “蕴灵珠”。
这珠子是它每日吞吐灵气时,将多余灵气压缩成的固态精华。无需刻意炼制,却能辅助修士稳固化神期心神。比一阶时的灵珠效力强了近十倍,是灵禽进阶后的天赋产物。
徐婉亦笑着将灵珠收下,用手摸摸它的头:“这么多年,倒是跟我一起成长了。”灵羽鸟又叫了一声,意思是它很乐意陪主人成长。
回到房间,她先研学《双阵同契诀》,每日以陨星阵剑为引,在庭院中布设不同阵法。时而以剑引动 “困龙阵”,让剑气与阵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灵羽鸟则在阵中穿梭,金芒羽翼扫过阵纹,能精准校准细微的灵力偏差。这是它三阶灵智提升后的能力,比此前更显灵动。
时而以 “聚灵阵” 辅助,借阵中灵气滋养剑身,剑脊上的星纹愈发明亮。灵羽鸟便落在剑柄旁,将自身逸散的灵气与蕴灵珠的温和气息融合,轻松中和剑中过于凌厉的剑气。
每当遇到阵道瓶颈,徐婉亦便取出墨尘子的手记对照,找出自己的问题。短短三月,她已能做到 “剑动阵随”,陨星阵剑的威力比此前提升了三成。
修炼之余,徐婉亦开始尝试炼制五品丹药。丹房内,丹火在她掌心升腾,比此前更显凝练,橘红色火焰边缘泛著一丝金色。这是化神期灵力加持下,丹火晋级的征兆。
她取出五阶灵药 “赤血莲” 与 “冰晶草”等,炼制五品丹药 “化神淬魂丹” 对火候要求极高,需在半个时辰内完成 “三炼三凝”。
徐婉亦凝神控火,火木灵根之力交替运转。木灵根滋养灵药药性,火灵根精准掌控淬炼烈度。
当丹香弥漫丹房时,三枚圆润的丹丸悬浮在炉中。丹身上的云纹清晰可见,她成功炼制出第一炉五品丹药。
这些丹药一颗留给自己稳固化神修为,一颗给大师兄,一颗卖给宗门,助力天源宗弟子突破瓶颈。凌虚子的嘱托,她始终记在心上,何况宗主对她确实很好。
而此时的胡云渊,却陷入了更深的煎熬。他看着徐婉亦在凌虚子飞升后不仅未受影响,反而修为日进。就连身边的灵宠都已进阶三阶,能生出效力极强的灵珠,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那日他在宗门药圃外偶遇徐婉亦,见她随手便将一株三阶灵药赠予药田弟子,灵羽鸟还在她肩头亲昵地叫着。
而自己为了一枚四品丹药,还得低声下气求柳清寒帮忙,积压多年的不甘瞬间爆发。
“凭什么?她不过是运气好拜了凌虚子为师!为什么她会那么好命?” 胡云渊回到居所,将桌上的符箓狠狠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