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从没见过爸爸这种样子。
像妈妈生孩子他们去医院好几天后回来喂猪草时蓬蓬疯狂吃猪草的样子,有点吓人,还很陌生。
虽然不理解,但霍礼还是飞快地跑出去关好了门。
他直觉爸爸妈妈可能要做点什么事了,而且还不想让他看见。
他很好奇,但他一直记着奶奶教他们的道理。
不该看的绝对不偷看!也不能偷听!
所以出门后他什么都没说,很自然地去奶奶房间看了一眼熟睡的弟弟妹妹就默默跑去厨房跟霍致一起洗起了尿布。
霍致还是挺好奇的,一边搓尿布一边问他。
“小礼,我看爸回来的时候好激动,他进屋跟妈妈说了啥没?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霍礼回忆了一下爸爸刚才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说。
“也没说啥,他一进屋就让我自己出去玩,出来前就听到他说想妈妈了,也没啥特别的话。”
是没啥特别的,就是爸爸好像那饿了很久的狼,抱妈妈的时候眼睛都冒绿光了。
霍致不太信,“真的假的?就说了这?”
霍礼扭头看他,“那不然呢,该说啥?”
“额。”霍致用力搓了搓尿布,脑袋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我觉得应该说点酸唧唧的话,比如媳妇我好爱你,好想你,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想不想我啊之类的。”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肉麻的话了,因为要他跟一个女同志说他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霍礼有点无语,但感觉爸爸那样子好像也不一定说不出来这种话。
“爸爸可能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说吧。”
霍致深以为然,“那肯定是,我刚刚看到爸爸回来都是用跑的,吓我一跳,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着急回家,他肯定想妈妈都想疯了。”
房间内,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没了电灯泡,霍长峥干脆放飞自我,直接将沈蔓按到床上抵额深吻。
沈蔓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霍长峥手便探进了衣服里面。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处放肆,反而只是摸了几下爷爷的媳妇后又回到了肚子上。
“媳妇,对不起,我想过这次任务时间会比较长,但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因为任务特殊,我还不能给你写信打电话,结果你怀孕肚子最难受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生孩子最痛苦最危险的时候我也不在你身边,真的很抱歉。”
明明情绪和各方面都到达了最顶点,霍长峥居然突然停下来了,还跟她道起了歉。
沈蔓知道他就是看起来冷漠,其实心思很敏感细腻。
但除了怀孕的时候肚子太大了不方便很不爽之外,生孩子的时候她还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有灵泉在,她生孩子就跟便秘了一样,也就刚开始的时候疼了一会儿,后面生出来只感觉超级畅快。
而且被他摸了会儿肚子她感觉好痒。
不只是肚子痒,心里也痒痒的。
“不用道歉,有你没你其实都一样,你要是在家里我说不定还更难受呢,毕竟有你这么个极品大帅哥天天在身边晃悠,我真不能保证后三个月能忍住不碰你,你说是吧?”
她一把捏住霍长峥的手,又看着他的眼睛顺势拿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这动作虽小,杀伤力却大得离谱。
霍长峥只一瞬间便感觉口干舌燥,身体自下而上全都燥热了起来。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声音更加干哑。
“媳妇,你真的不怪我吗?”
沈蔓摇摇头,仍旧笑盈盈的看着他,杏眼水汪汪的,含着浓浓的情意。
她本意是好的,不想让他愧疚。
谁知霍长峥叹了口气,语气竟有些哀怨。
“你怎么能不怪我?不怪我我怎么好接受你的惩罚?你不想看我戴锁链的样子了吗?”
“!”
什么?锁链?!
这不是她第一次提出来就被他否决掉的提议吗?
他居然同意扮演囚徒被她这个公主赤脚欺辱了?
沈蔓瞳孔地震,但碍于月子没坐完,只能含着热泪摆手。
“停!打住!别说了,这个月我得戒色,这事儿不许再说。”
再说她真要破戒了。
霍长峥看她明明期待却不得不忍住不想的样子有点想笑,忍不住凑上去又啄了她一口。
“听你的,媳妇,这个月不提这个,下个月我直接把锁链拿回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啊啊啊!都叫你别说了!”
沈蔓好不容易压下玩耍的冲动,听他这么一说,她顿时气急败坏直接翻身将他扳倒压在了床上。
“霍长峥你这个大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蔓掐着他的脖子,还用了点力气。
霍长峥躺在下面脸微微泛红,轻轻喘息着,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宠溺纵容的笑意。
“我说不是,你信吗?”
他不仅不反抗,还摊开双手笑着看着她,任由她把玩。
好几个月没开荤,一来就看到这么大张力的画面,沈蔓属实有点顶不住。
她气急败坏般一把扯开他的衣服一头扎下去。
霍长峥瞬间便笑不出来了。
他撑起脖子朝胸膛上看了一眼,顿时又被眼前这画面惊得呼吸一滞。
“媳妇,你”
他们以前从没尝试这样,哪怕她想过,他也总觉得这样不好。
如今尝试了,他才知道什么叫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他不再是那个主导者,也无法控制,无法预料。
最后她还撂挑子不干了,直接躺在一边装起了死人。
霍长峥很想干点什么,又什么都干不了。
“媳妇,我错了……”
沈蔓不听,“不行,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饶命啊,媳妇,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霍长峥摆出投降的姿势,那张平时总是看着生人勿进一本正经的冷脸上布满了燥热的汗珠,深邃而沉静的眸子里此刻也盈满了别样的疯狂和崩溃。
“真知道错了?”
沈蔓喜欢他这样的反差萌,这让她特别有征服感。
毕竟谁能想到外人面前那样正经乃至古板严肃的冷酷团长在床上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她轻哼两声,得意的捏了捏他,“哼,再说两句好听的我考虑一下饶了你这次。”
“亲爱的,我的小心肝,求你快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