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穿过领口,一览无余。
这小丫头,还挺有料啊
赵铭一个身位贴近沈清秋,申清秋下意识一个躲闪,却不偏不倚地倒在了赵铭的怀里。
空气像是凝固了。
赵铭的手掌贴在沈清秋的胸口,位置尴尬,姿势暧昧,确实很有料。
沈清秋整个人僵在那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从小到大,别说男人,就是连公蚊子都没近过她的身。现在倒好,不仅被看了,还被上手了?
“你找死!”
羞愤混着怒火,直冲天灵盖。沈清秋抬手就是一巴掌,奔着赵铭那张欠揍的脸呼啸而去。
赵铭没躲。
他眼神清明,甚至带着点医生看死猪肉的冷漠。手指猛地往下一按,正中膻中穴。
“唔——!”
沈清秋的巴掌停在半空。
不是不想打,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顺着赵铭指尖按压的地方,轰然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在冰窖里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被扔进了温泉里。
常年压在胸口那块让人喘不上气的大石头,碎了。
气顺了,心不慌了,连带着那张常年苍白的俏脸,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沈清秋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里的杀意变成了茫然。
“爽吗?”赵铭收回手,甚至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一脸嫌弃。
沈清秋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你通通气,或者我们换种方式通通也可以。”
赵铭就这样抱着沈清秋进了卧室,拉过旁边的被子,随手盖住她那让人挪不开眼的春光,
过了半晌,赵铭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声音冷得掉渣:
“沈清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几年,每到子时胸口就剧痛,像是有人拿针在扎?”
沈清秋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的秘密,连爷爷都只知道个大概,这土包子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看过很多医生,西医说是乳腺增生,中医说是气血两亏,吃了成吨的药一点屁用没有,反而身子越来越沉,有时候还能听见肚子里有水声?”
沈清秋抓着被角的手指骨节泛白,声音发颤:“你怎么”
“因为你没病。”
赵铭站直身子,目光如刀,“你是被人当猪养了。”
“什么?”沈清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记忆深处的画面被粗暴地扯了出来。
确实有这么个人。有一年她高烧不退,二叔带来了个“京城名医”,“京城名医”来了之后,她烧退了,但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了。
赵铭冷笑一声,指着她的心口:
他在你体内种了‘九龙锁煞局’。把你当成容器,用你的身体养‘先天药气’。”
“这十几年,你吃的每一口补药,都不是给你自己吃的,是喂给你体内的那玩意儿的。”
“现在,瓜熟蒂落,人家该来收割了。”
沈清秋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
把人当容器?养药?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可身体那真实的轻松感,又让她不得不信。
“那那我会怎么样?”她声音发哑。
赵铭刚要开口,卧室的实木大门被人“砰”的一声,狠狠踹开。
“畜生!放开清秋!”
一声怒吼炸响。
沈二叔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满脸横肉都在抖,一副“抓奸在床”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
这人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眼睛细长,透着股阴森森的精光。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京城名医”,孙长青。
“二叔?”沈清秋裹紧被子,脸色难看。
“清秋别怕!二叔来救你了!”沈二叔眼珠子一转,指着赵铭鼻子大骂,“好你个乡巴佬,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暴我沈家大小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来人!把这小子的手脚给我剁了,扔出去喂狗!”
沈二叔身后几个保镖立马就要动手。
“慢着。”
一直没说话的孙长青突然开口。
他没看赵铭,也没看沈二叔,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沈清秋,鼻翼耸动,像是在闻什么绝世美味。
贪婪。
赤裸裸的贪婪。
“沈二爷,这种垃圾,不值得脏了您的手。”孙长青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狂热,“重要的是沈小姐的病。我看沈小姐面色潮红,气息紊乱,怕是病情恶化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秋的手腕:“老夫孙长青,受二爷之托,特来为沈小姐‘去根’。”
那只手枯瘦如鸡爪,指甲发黑,还没碰到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药渣味就扑面而来。
沈清秋本能地往后缩。
“不用了,我”
“讳疾忌医可不行。”孙长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头,一把扣向沈清秋的脉门。
这哪是看病,这分明是抢人!
就在那只脏手距离沈清秋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插进来,稳稳地捏住了孙长青的手腕。
“老东西,爪子不想要了,我得女人你都敢碰?”
赵铭挡在沈清秋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孙长青,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孙长青一愣。
他这一抓,可是用了暗劲的,普通人别说拦,就是看都看不清。这小子
“松手!”孙长青手腕一抖,一股阴柔的劲力顺着手臂震荡过去,想把赵铭的手震碎。
赵铭纹丝不动。
反倒是孙长青,感觉自己像是捏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手腕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你是个练家子?”孙长青脸色变了,眼神阴鸷。
“我是你爹,好大儿,看看你的手咋绿了!”
赵铭猛地一甩手。
孙长青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屁股撞在后面的梳妆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赵铭!你敢打孙神医?!”沈二叔惊了,跳脚大骂,“你知道孙神医是谁吗?那是京城”
“闭嘴吧你。”
赵铭看都懒得看沈二叔一眼,掏了掏耳朵,“引狼入室的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孙长青,眼神变得锋利如刀:
“身上带着‘枯荣草’的味道,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一见面就急着摸脉门验货”
赵铭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压得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怎么,药王谷的外门长老现在都混得这么惨了?连这种还没熟透的‘生瓜蛋子’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