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兵揉了揉鼻子。
确实便宜了,1点任务积分怎么可能才值100。
见张小兵不说话,林岚直截了当地说。
“不给我带也可以,把烟从哪来的给我说,我自己买。”
关于烟,张小兵早就想好了借口。
“烟是我朋友卖我的,内部专供,你懂的。别说你,就是局长都买不到。”
“你还有这关系?”
“那是,以后你会知道我的关系网遍布天下。”
林岚想了想,给张小兵转了2000。
“200一包,先给我来一条。”
“林队,你这么有钱的吗?”
“别废话,就说卖不卖。”
“卖,必须卖啊!不过你可别给其它人说,我货也不多。”
越野车停在青藤巷警局。
林岚好奇。
“你平时就住在这里?”
“和家里有矛盾,暂时住在宿舍,等有时间就去租个房子住。”
关于私事,林岚不好问太多。
说了一句明天去刑警队报到,就一脚油门走了。
第二天,张小兵睡到中午才起床。
睁开眼,已经是十一点。
等赶到城南警察局,都十二点半了。
刑警三队办公室,一群人正各自吃著午饭。
张小兵一进门,就看见林岚捧著个不锈钢盆,正往嘴里扒饭。
那不锈钢盆也太大了,直径绝对超过三十厘米,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林岚不愧是女汉子,警界霸王龙。
这作风,也太她妹的猛了。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岚看到张小兵,骂骂咧咧地说。
“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这都中午了,你是专门来吃中午饭的啊!”
张小兵忙把手里提着的口袋放在桌上。
“这不是昨天受了伤,身体不舒服,睡过头了嘛!来来来,我给大家带了甜皮鸭和卤牛肉,还有夫妻肺片,算是新人报到,孝敬各位哥哥的。”
所有人瞬间就围了过来,对张小兵的好感再次提升。
现在的新人都是来整顿职场的。
二队就刚来一个新人,把二队队长给烦得不行。
像张小兵这样会处事的新人现在真不多见了。
张小兵悄悄摸到林岚旁边,神秘兮兮地摸出一个黑色口袋,压低了声音说。
“林队,里面是你要的烟,还有几个麻辣鸭头和兔头,是我孝敬你的。”
林岚手快,抢到个鸭腿,一夹卤牛肉。
正毫无形象地啃著鸭腿,一嘴的油。
“不错嘛,还知道巴结领导,有前途。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先放我办公室去,然后出来听案情分析。”
林岚吃饭跟干仗一样,一盆饭菜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
擦了擦嘴,端起自己的大号保温杯,吨吨吨一口气喝了大半。
舒坦地打了个饱嗝,开始江边浮尸案第一次案情分析。
“七月三十号凌晨,也就是今天凌晨1点05分,在城中村渡江大桥下发现浮尸。
发现人是张小兵,通报人是王建国。
起因是张小兵追b级通缉犯范志,无意间发现的死者。
死者当时已经呈现巨人观。
经过现场勘察,死者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抛尸点。
死者男性,身上没有衣物,有被绳索捆绑过的痕迹,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东西。
所有指纹都被剥掉,初步断定凶手是有策划的谋杀。
经过赵姐尸检,推测死者死亡时间在十至十二天前。
也就是七月18号到七月20号之间。
赵姐在死者体内检测出安眠药成分。
在口鼻里检测出蕈状泡沫,肺部呈现水性肺气肿,消化道里有大量溺液。
尸体的器官组织切片中,发现了硅藻。
可以得到结论。
死者吃了大量安眠药,活着被人沉江。
死因是溺死。
凶手在死者活着的时候绑上重物沉江。
因为最近天气太热,死者尸体发生巨人观。
撑断身上的绳子,浮上水面,顺水而下。
又因为最近时常下雨,江水流速较快,无法预判抛尸地点。
死者dna已经提取,经过大数据比对,没有发现匹配的人。
死者相貌正在修复,因为巨人观,很难百分百修复。
通过牙齿骨骼等检测。
死者年纪大概在40-45岁之间,身高176厘米,体重在120-130斤之间。
经过大数据对比近期失踪人口,没有符合的人员。
赵姐在死者体内提取出了泥沙,在尸体表面提取出了绳子纤维。
具体化验结果还需要一段时间。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定死者的身份。”
林岚歇了一口气,又喝了口水。
“江边浮尸案等化验结果出来了再开始行动。
南山公园猥亵案有了阶段性进展。
下午将由受害人指认嫌疑人,老黄你带队安排一下。
其余人午休,随时待命。”
林岚说完案情分析。
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开始做自己的事。
林岚进了办公室,见张小兵屁颠屁颠地跟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什么,自己找个地方歇著去。”
张小兵舔著脸说。
“林队,我想去尸检室看看。”
“就你这胆子,还想去尸检室?里面很恐怖,到处都是尸体。”
“别逗小孩了,尸体都装在冰柜里,怎么可能到处都是。”
“不错嘛,这都知道。”
“林队,我是胆子小,不是笨。”
“说吧,去尸检室想干嘛?”
“你把我临时调过进刑警队,不就是让我破案嘛!我这狗鼻子不用上,那就可惜了。”
林岚盯着张小兵看了几秒,起身拿起黑色袋子,把里面的烟拿出来放进抽屉。
“走吧,现在赵姐应该还在尸检室忙,就带你去开开眼。”
尸检室在南城警局后院的鉴证大楼的地下一层。
张小兵一到地下一层,原本炎热的温度瞬间变得冰冷。
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吹气。
林岚带着张小兵来到挂著尸检室的房间前,按响门铃。
过了好一会,门才打开。
开门的是赵媛的助手景晴。
景晴二十四岁,刚进法医部门一年,在法医部门来说,还是个新人。
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嘴上戴着口罩,眼睛上戴着眼罩。
一只手戴着手套举著,上面沾著不明液体,有恶臭传出来。
“林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