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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没有被讨厌(1 / 1)

朝阳的光芒终于彻底驱散了灵树镇上空的阴霾,将温暖的金色洒满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鬼杀队部队的成员们如同无声的春雨,在天亮后便高效地渗透进小镇的每个角落。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面巾遮掩了容貌,只有沉稳的眼神和利落的动作表明着他们的专业。一部分人沉默地清理着街道上的瓦砾和战斗留下的可怕痕迹;另一部分人迅速搭建起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帐篷,作为临时的医疗站和物资分发点;还有一些人则带着药品、清水和食物,穿梭于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之间,为他们包扎伤口,低声安抚。

镇民们的脸上大多还残留着昨夜极致的恐惧与失去亲人的悲痛,眼神空洞。但在隐队员们沉默而坚定的帮助下,麻木的神情渐渐松动,开始有人默默地加入清理家园的行列,有人帮忙搬运物资,有人照顾起受伤的邻居。一种劫后余生的凝聚力,在废墟之上悄然滋生,重建家园的希望,如同石缝中顽强探出头的新绿,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命力。

在小镇边缘,一处相对完好、被特意清理出来并搭建了医疗帐篷的区域,气氛则与外面的忙碌重建截然不同,带着伤兵营特有的疲惫与宁静。

这里躺着昨夜战斗的主力。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三位少年因力竭和伤势仍在沉睡。炭治郎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依旧担忧着妹妹;善逸偶尔发出模糊的梦呓,大抵还是在抱怨和害怕;伊之助则四仰八叉地躺着,猪头套放在枕边,呼吸沉重如风箱,偶尔还咂咂嘴,仿佛在梦里还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在帐篷另一侧,并排摆放着两张简易床铺。富冈义勇和朔夜正躺在其上。相较于几乎耗尽生命力的少年们,他们两位柱级剑士的恢复力显然更强,虽然伤势不轻,但已然清醒。

朔夜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失血的苍白,大腿和胸膛缠绕着厚厚的绷带。他望着帐篷顶帆布的纹路,感受着体内如同涓涓细流般缓慢恢复的力量。他的目光扫过沉睡的伊之助,那个野性难驯的少年,嘴角不禁微微扬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邻床的富冈义勇则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双缺乏波澜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上方,仿佛在思考什么宇宙至理,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发呆。他身上的绷带不比朔夜少,尤其是左肩处,处理骨裂的夹板固定使得他动作有些僵硬。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炭治郎他们平稳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忙碌声响。

说起来, 朔夜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侧过头,看向义勇,目光示意了一下伊之助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闲聊的意味,义勇先生觉得伊之助那孩子怎么样?

义勇的眼珠缓缓转向朔夜,又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伊之助,沉默了两秒,仿佛在数据库中调取关于嘴平伊之助的信息,然后才用他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语调回答:兽之呼吸。野性直觉。力量尚可。

典型的富冈式简洁评价。朔夜笑了笑,补充道:是啊,那孩子就像山里的野兽一样,直觉敏锐,战斗方式也…别具一格。虽然看起来莽撞,但心地不坏,只是不太懂人情世故。

他想起伊之助吵吵嚷嚷的样子,虽然有时让人觉得头疼,但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纯粹的野性,反而有种奇特的感染力。

义勇闻言,却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朔夜的评价并不完全认同。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帐篷顶,语气依旧平淡,却开始了他那的分析:过于依赖本能。战斗毫无章法,全凭一时兴起。缺乏战术思维和持久规划。在复杂的战局中,容易成为突破口,或者打乱同伴的节奏。

朔夜: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虽然知道义勇是在客观分析伊之助战斗中的缺点,但这未免也太…不留情面了。他试图为伊之助辩解几句:他还年轻,而且一直在进步。他的兽之呼吸也是自创的,这说明他有很强的潜力……

自创呼吸法,不代表完美。 义勇直接打断,他的逻辑链条清晰得让人无力。

正因为是自创,缺乏系统性和前人经验的沉淀,更容易走入歧途,或者存在难以弥补的缺陷。他的呼吸法过于刚猛,缺乏韧性,对身体的负担也远大于传统呼吸法。长期下去,会缩短他的剑士生涯,甚至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朔夜感觉胸口有点发闷。他知道义勇说得有道理,伊之助的战斗方式确实对身体负荷很大,但…就不能用更委婉一点的方式说出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相信伊之助能找到自己的道路。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炭治郎和善逸这样的同伴在互相照应……

同伴的照应无法替代自身的完善。 义勇再次打断,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帐篷,看到了某些需要绝对实力才能生存的场景。

真正的危险降临时,往往只能依靠自己。他现在的状态,如果单独遭遇上弦级别的鬼,生存几率几乎为零。作为前辈,看到这些问题,却不加以严厉纠正,是对他生命的不负责任。

朔夜:!!!

不负责任!又是这个词!一股火气猛地窜了上来,烧得朔夜伤口都隐隐作痛。他当然关心伊之助,当然希望他变得更强、更安全!但他更尊重每个孩子独特的成长轨迹,相信同伴之间的羁绊也是一种力量!怎么到了富冈义勇嘴里,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数据分析和不负责任的指控?!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不断在心里默念:他是伤员,他是同伴,他本意是好的,他只是不会说话……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轻轻掀开,蝴蝶忍端着一个放着清水、药剂和干净绷带的托盘,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略显疏离的温柔笑容,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紫色的眼眸在帐篷内一扫,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朔夜那铁青又强忍怒火的脸色,以及义勇那一如既往的和…似乎还在等待对方接受他金玉良言的表情。

朔夜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在讨论…伊之助那孩子的教育问题

蝴蝶忍眨了眨眼,目光扫过睡得直流口水的伊之助,又看了看一脸憋闷的朔夜和一脸我在陈述事实的义勇,心中立刻如同明镜一般。她走到朔夜床边,一边熟练地开始为他检查肩部的绷带,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伊之助啊,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呢。虽然有时候是让人有点头疼就是了。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义勇似乎觉得有必要进一步阐明自己的观点,以朔夜更好地认识到的严重性。他非常认真地看向蝴蝶忍,用一种分享重要情报般的语气说道:他对后辈的教导方式存在严重问题。过于放任,缺乏必要的约束和纠正。这会埋下巨大隐患。

蝴蝶忍为朔夜换药的手微微一顿。

朔夜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冲上了顶峰,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制住把枕头扔过去的冲动。这个富冈义勇!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与人正常交流的常识?!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却更加了,她轻轻为朔夜系好新的绷带,动作温柔体贴。然后,她端起托盘,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义勇的床边。

富冈先生, 她弯下腰,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紫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你知不知道……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义勇那双带着一丝困惑的眼眸,然后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刚才又被讨厌了呢。

义勇闻言,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真实的、毫不作伪的困惑。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那边明显在生闷气的朔夜,又看向蝴蝶忍,非常认真地回答:“我没有被讨厌…

看到他这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话语伤人的模样,朔夜终于彻底放弃挣扎,猛地向后一倒,重重地躺回枕头上,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臂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绝望和无力感的呻吟。跟这个人交流,简直比连续使用月之呼吸的最终型还要耗费心神!

而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则更加明媚动人了,她拿起新的绷带,开始为义勇更换左肩的敷料,动作依旧专业轻柔,但嘴里的话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嗯,是呢,富冈先生的逻辑总是这么清晰呢。所以,为了你的伤势尽快恢复,也为了病房的和谐……

她手下包扎的动作似乎不经意地稍微收紧了一点,能请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吗?

义勇感觉到绷带的变化,又看了看用手臂遮着脸、浑身散发着拒绝交流气息的朔夜,以及眼前这位笑容甜美却眼神危险的蝴蝶忍。他虽然依旧不太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基于某种对当前环境的本能判断,他选择了闭上嘴,重新将目光投向帐篷顶,继续他未竟的思考大业。

帐篷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伊之助偶尔响起的鼾声和炭治郎平稳的呼吸声。

蝴蝶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换下来的旧绷带,轻盈地离开了帐篷。

朔夜慢慢放下手臂,望着帐篷顶,内心五味杂陈。他看了一眼旁边安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义勇,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暖暖地照在几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看似和谐,实则暗流(主要是朔夜内心的憋闷和义勇的不解)涌动的战后休憩图。

至少,他们都还活着,还能这样地互动。这或许,就是惨烈战斗之后,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安宁了——尽管这安宁,时常伴随着富冈义勇式的、让人血压飙升的逻辑推断。

而关于伊之助的教育问题…朔夜想,或许还是顺其自然,相信同伴间的羁绊和那孩子自身的成长力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富冈先生那样,习惯用冰冷的标尺去衡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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