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顾玖笙就眼眸流转,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因为在他的轮回禁忌之瞳眼中,老者的至尊境修为竟像是被无形铁链死死捆缚一样,整个人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顾玖笙见状,随手摸出一颗帝品恢复丹丢进嘴里,浓郁的药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枯竭的灵力眨眼间便充盈起来。
他招了招手,半空中的金色令牌像是明白他的意思一样,化作一道流光乖乖落回他的掌心。
看着这令牌顾玖笙思绪万千,要知道这枚令牌可是顾家历代传承的至宝,论品阶堪比仙帝器,内里更是封存着数道毁天灭地的禁制。
要知道,若非他身怀三大禁忌本源之力,方才就算抽干了他的灵力,也绝无可能破开第一道禁制,也不会催动出第二道帝威玄光!不过还好第一道玄光没有限制。
顾玖笙看着面露死意,瘫在地上的老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说道。
“老家伙,你的手段还怪多嘞,你不妨猜猜我还有多少底牌?”
而此刻的江北和莫千鹤,早就彻底懵了,瘫在地上目瞪口呆,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刚才的一幕幕反转太快,快到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知道老者祭出毁天灭地的掌印,然后少主甩出金色令牌,令牌裹挟帝威的玄光看得他们人头皮发麻。
但老者竟掏出一枚符箓,硬生生抵消了这一击,紧接着少主再次催动令牌,令牌再爆玄光,那老者喊了什么法诀,竟将那道玄光吸入体内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看懂这波巅峰对决的门道,只是从少主那戏谑的语气里,隐约品出了一丝意味,好像应该也许大概是少主略胜一筹?
老者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天机阁长老,竟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更没想到对方的底牌强悍到如此地步,听着对方说的话,好像是还有底牌?
“饶饶命”
此刻的老者已经绝望了,他声音嘶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求饶,“我是天机阁的长老,我我可以告诉你天机阁的秘密,还可以”
顾玖笙听着老者的话,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他对天机阁那些所谓的秘密压根不感兴趣,眼下能让他上心的,目前只有那些气运之子。
顾玖笙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者的心尖上,他那轮回禁忌之瞳中闪烁著戏谑的光芒,看得老者浑身发毛,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顾玖笙走到老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绝望的老家伙,戏谑得开口:“你说你是天机阁的人,那你有没有推衍过,自己会死在这下界?”
老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猛地仰头,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大笑:“推衍?呵呵!哈哈哈!!”
笑声嘶哑难听,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悔恨,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推衍命运之人,终会被命运反噬!”
其实早在动身来下界之前,他就给自己推衍过,可偏偏顾玖笙身怀命运虚无混沌体,直接扰乱了天机,让他什么都没能推衍出来。
他只当这下界无人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便放心大胆地来了,哪曾想,竟会栽在这么眼前的少年手里!
顾玖笙见这老家伙状似疯癫,便懒得多言,指尖微抬,一缕凌厉灵气缓缓凝聚。
老者瞬间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哀求,嘶哑著嗓子开口:“临死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仙域哪个势力的,行吗?”
顾玖笙闻言理都没理,指尖灵气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寒芒剑气,快如闪电般洞穿了老者的心脏!
老者瞪大双眼,身体软软倒下,他至死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仙域长生顾家的少主。
如果老者提前知道顾玖笙是顾家的人,他只会庆幸自己死在了顾玖笙的手上,毕竟顾家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落在顾家的手里只会比死更绝望。
顾玖笙瞥了眼倒地气绝的老者,一缕神识探扫而过,确认对方是真的魂飞魄散,这才俯身将老者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摘了下来,在掌心晃了晃。
杀人摸尸,在修仙界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再说了,这可是至尊境强者的空间戒指,对方在天机阁也算得上有头有脸,里面定然藏着不少好东西。
虽说这些玩意儿在他顾家根本不算稀罕,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多攒点总没坏处。
可当顾玖笙的神识刚探入戒指,便被一层晦涩的禁制弹了回来。
顾玖笙挑了挑眉,也不恼,随手将戒指揣进怀里,打算等回去之后,找厉绝叔帮忙解开这禁制。
而另一边,仙域天机阁深处已是乱作一团!
“不好了!九号序列的魂灯灭了!”
惊呼声未落,又一道魂灯骤然崩碎,灯火湮灭,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那是新晋至尊境长老,也是九号序列的临时护道者!
阁内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面露惊骇:“他们去的不过是个灵气稀薄的下界啊!能有什么存在,敢动我们天机阁的人?”
接连折损一位序列、一位至尊长老,这事直接惊动了天机阁副阁主。
要知道,如今帝境不出的仙域,至尊境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而天机阁就这么损失了一个。
众人见副阁主亲自出面,顿时松了口气,暗道这下定然能水落石出,毕竟副阁主可是实打实的大帝修为,放眼仙域都是顶尖战力!
副阁主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沉声道:“莫慌。”
说罢,他盘膝而坐,指尖掐动繁复法诀,开始推衍天机。
可随着推衍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从凝重转为惨白,到最后竟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晃了晃,险些载到在地,而这个模样显然是受到了巨大反噬!
众人见状,脸色剧变,慌忙上前搀扶:“副阁主!您怎么了?!”
副阁主摆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眼神里满是心有余悸,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不可推衍不能多说此事,就此作罢!”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对方,不是我们天机阁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