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偌大的卧室空无一人不见霍矜辞,周围一切安静得可怕。
窗外日落西山,高大耸立的写字楼零零碎碎亮着五彩斑斓的光。
陈漫猛地一惊敏,连忙从混乱衣物中找到手机,看见时间,已经五点了,这么久没回去…
根本顾不上浑身酸涩,痛楚难忍,一套动作下来穿上衣服就走了。
在女管家无声的注视下,陈漫低头咬牙切齿。
霍矜辞,畜生!
…
穿过花园,陈漫一边裹紧外套一边大步流星,正前方不远处传来熟悉声音。
“妈妈,妈妈。”
从刚才到现在,霍平安一声接一声叫妈妈叫得徐淑怡满脸疑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真的有点
徐淑怡空出手摸了摸霍平安的脑袋,也不烧,于是,疑惑不解。
“也没发烧啊,为什么一直喊妈妈,我不就在身边吗。”
这话落入陈漫耳中,她看见徐淑怡身影,有种做贼心虚,直至霍矜辞超强警惕,敏锐的侦查力投来,陈漫对上,女人咬紧唇慌乱,赶紧闪到花坛后面。
“嗯?谁在哪?”
“…”
陈漫大气不得已喘。
“妈妈,妈妈。”
这次,徐淑怡狠狠皱眉转移注意力,她同霍矜辞说。
“平安今天好奇怪,怎么一直叫我。”
等一家三口彻底走远,陈漫才溜之大吉。
一夜未归,电话又打不通,急得甘甜差点报警。
“你什么情况啊!”
一时之间陈漫也不知道说什么,昨晚之事,握紧的拳头令她羞愧难当。
“我不在,包子没吵闹吧?”
“霍矜辞接走了。”
“什么!?”
陈漫目瞪口呆之下,甘甜隐隐不安重复。
“不,不是被霍矜辞接走了吗?!”
陈漫转身离去,甘甜继续说,“我下午去幼儿园接包子,老师同我说,孩子爸爸接走了。”
“不可能!”
她刚从庞湾回来,还看见霍矜辞和徐淑怡在一起,一眨眼间怎么可能
“坏了!我大意了!”
一刻闲不住的陈漫又准备去幼儿园找儿子。
她要疯了!
两人刚准备出门,许照带着包子巧然出现。
“包子!”
“啊,许照?”
许照微微一笑向甘甜打招呼,“好久不见。”
“搞半天是你接走了包子,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跟陈漫说。”
“有惊无险就好。行,既然没什么事,漫漫,我就先回去了。”
“好。”
甘甜走后,许照来到陈漫身边,“不是我,是r先生。”
“你放心,包子完好无损去,完好无损回来。”
“包子,告诉妈妈,叔叔,有没有欺负你?”陈漫捧起儿子肉嘟嘟的脸问。
包子摇头。
尽管如此,陈漫生气,“为什么跟陌生人走?妈妈不是跟你说过”
“漫漫,我在现场,也是我把包子领出来的。”
“…”
陈漫鸦雀无声。
良久,“他长什么样?”
“从始至终,他坐在车上没下来,他的助理和我保证。”
“他还会再见包子吗?猜不透他的目的。”
什么条件都没有,偏偏,偏偏见包子。
“应该不会了。”
“妈妈,叔叔说我长得丑。”
“…”
“叔叔还说,我和爸爸一样丑。”
“…”
陈漫和许照双双木纳住。
“我不要像爸爸,我要像妈妈。爸爸丑。”包子伤心极了,小小的脑袋埋在陈漫双腿之间哼唧。
“他说谎,我们家包子最帅,最可爱。”
陈漫赶紧安抚小家伙儿受伤,脆弱的心灵。
“呜呜呜…妈咪,我讨厌霍矜辞。”
“包子”
“就讨厌霍矜辞,呜呜呜,我丑。”
儿子哄不好,完全哄不好的那种。
陈漫一脸皱巴巴。
旁边,许照哭笑不得。
“r先生真有意思。莫非。莫非,他和霍矜辞认识?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就怕,他是霍矜辞的死对头。”
“可能性不大。如果他真的和霍矜辞树敌,包子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我儿子丑…”
“纠正错词,霍矜辞丑。衣冠楚楚。”许照把包子抱起来疼惜。
衣冠楚楚。
他的粗暴,撕扯,掠夺,占有,碾压,就像他本人一样冲突力强,一幕幕在陈漫脑海挥之不去。
“脸色苍白,没休息好?”许照注意到陈漫形象凌乱,双眼无力。
陈漫极力遮掩。
“还,还不是听见包子被陌生人接走吓的。”
“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
…
然后,陈漫生病了。毫无精神,下体微疼。和霍矜辞脱不了干系。
“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甘甜不放心。
“周末,包子不上学,你在家帮我照看。”
“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你别又像上次一样一夜未归,有事跟我说,别强撑。”
“好。”
陈漫独自去的医院,排队,取号,看病。
“我懂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但自己的身体自己要重视,不能由着男朋友胡作非为。接下来一周不可同房。”
陈漫脸皮薄,红如血。
“我,我知道了。”
“这药一天擦一次,两三天就好了。”
结果证明,霍矜辞,蛮横粗野,根本不是人。
大概出门没看黄历,在医院走廊都能遇上霍矜辞和徐淑怡。
“陈姐姐,你也是来接奶奶出院的吗。虽然奶奶是因陈姐姐来此处,但我相信你有苦衷。”
“我没苦衷。”
“啊,这。”徐淑怡下意识看向霍矜辞。
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稀奇。
真不公平。又不是一人参与,她被折腾半死,可霍矜辞炯炯有神,容光焕发。
陈漫哀怨,怒气冲冲的眼神完全化为团火把霍矜辞烧成渣渣不剩。
“嗯?陈姐姐手上这是什么?”
徐淑怡趁陈漫分心,一把抢过她手中东西。
“还给我!”
“天啊,这——”
徐淑怡颇为震撼,赶紧念出来。
“撕裂几日不见,陈,陈姐姐深藏不漏,倒是小瞧了。”
赤裸裸讽刺。
远远不止,徐淑怡乐呵。“我以为离开霍大哥陈姐姐会伤心欲绝,没想到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难免年老色衰,可陈姐姐不见得,反而有滋有味,这种心态挺好。”
“难不成像你?气色蜡黄,暗沉发黑,一看就是长时间没得到滋润,不应该。”
“你!”
陈漫稳妥妥一针见血,徐淑怡直接破防。
如果霍矜辞和徐淑怡经常,霍矜辞哪还有精力充沛要的极凶,除非,他那方面天生异于常人。
一语道破,完胜,陈漫傲然,屹立的劲儿就差冲到徐淑怡脸上。
徐淑怡气得要死不活。
“霍大哥陈姐姐摆明在,在含沙射影说你不行。”
说陈漫含沙射影,可徐淑怡何尝不是?霍矜辞怎会听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陈漫背影。
女人不足一握的细腰几乎与树枝一般细,双腿挂腰,一颤一颤摇曳生姿,让他战红了眼。
霍矜辞顶了顶后槽牙。
还是欠。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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