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须——适应性百分之六十一。
当前进化路径:【梦境】【通感】【族群】
【检测到你当前神飨进度包含螺湮之主,深渊之须适应性已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三条路径已融合为特殊路径】
【特殊路径——君权:影鳄进一步产生变异,将诞生影群概念,将拥有对所有阴影的绝对掌控能力,对影系生物拥有绝对压制力】
陈醒看着眼前跳出的游戏提示,感觉是不是异香弥漫导致自己产生幻觉了。
什么叫适应性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什么叫三条路径融合?什么叫特殊路径——君权?!
这这这公然开挂啊!
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神飨进度。
光吃了一口螺湮之主不过百分之零点一的神性血肉就带来如此变化,那要是多来几口呢,那要是每位禁忌存在自己都来一口呢?!
陈醒要不是影鳄化身,口水恐怕都要流下来了。
当然,其实也只是想想。
那恐怖的污染和畸变,自己可不一定每次都能承受住。
“确认选择,君权路径!”
陈醒没有丝毫犹豫,在心底默念。
【进化路径已确认——君权。】
几乎是在提示亮起的同一时间,陈醒背包栏里那个不断蠕动的触须图案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他的影鳄化身之中。
眼前景象,被墨蓝色的海洋淹没。
无数鱼群从眼前划过,阵阵呓语自耳畔响起。陈醒只感觉自己的身躯,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极寒的、来自无尽深海的冰冷液体。
那根“深渊之须”并没有被消化,而是像一条活物,一条拥有独立意志的寄生虫,开始在他的阴影身躯内游走、穿梭,然后用它那无形的末端,编织、缝合,将自身与影鳄的本源彻底纠缠在一起。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感涌上心头。
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不再是纯粹的黑暗,在那片深邃的墨色之中,多出了一根难以名状的、仿佛连通著某个古老梦境的细小触须。
一种诡异的共生感,让他分不清彼此。
【深海属性已进化完成,你的化身“蚀血影鳄”已变异为“群影鳄主”!
【属性核心技能已解锁,你已掌握深海·万影同域】
【万影同域:以自身为中心,生成一片特殊领域。在该领域内,所有具备“影子”概念的生物,其影子都将受到你的呼唤,成为你感官的延伸。你可以通过它们的影子感知到其本体一切的状态信息。】
【你的基础属性上限已提升:体能值250→275;灵感值302→327】
面板上一系列的提示宣告著陈醒的全新变化。
陈醒只来得及粗略扫了一眼此次进化莫名获得的另外一个技能,发现并非与战斗相关后便不再关注。
而后,他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加入高地诡异怪物们的厮杀中。
新解锁的核心能力万影同域瞬间展开。一道只有陈醒看的见的幽蓝色波纹以他为圆心,瞬间扩散到百米之外。
而他的全部心神也被一股全新的感受所吸引。
他的感知,变了。
不再局限于视觉层面,而是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维度。
他“听”到了。
“听”到了周围那些疯狂厮杀的怪物们,其脚下阴影的“低语”。
那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达灵魂的信息流。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不远处一头正在撕咬著血太岁,外形酷似一头无皮巨熊的血肉系怪物身上。
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呼唤,顺着他与那头巨熊影子之间的黑暗介质,传递了过去。
下一秒,那巨熊的影子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仿佛在向它的新王致意。
紧接着,一股庞杂混乱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了陈醒的脑海!
【饥饿吞噬好香】
【母神眷属渣宰不配与吾抢】
【杀了它撕碎它】
【吃吃好吃】
【吾主吾主进化恩赐】
这头“剥皮巨熊”所有原始的念头、它的战斗本能、它的下一步动作意图,在这一刻,对陈醒而言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原来如此群影之主”
陈醒心中惊喜不已,这能力,和往敌方阵营派遣一位卧底,关键卧底还传回了重要信息有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从这一刻,你的影子就是我的兵了!
他不再迟疑,立刻将这全新的力量投入到这场血腥的盛宴之中。
他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悄然滑过,如同在水面游弋的鲨鱼,寻找著最合适的猎物。
很快,他盯上了那头剥皮巨熊。
正如他从影子里“听”到的那样,剥皮巨熊正全神贯注地提防著侧方一头试图抢食的来自于丰壤母神阵营的怪物,对于身后的防御几乎为零。
陈醒无声无息地潜行到它的影子之下。
剥皮巨熊毫无察觉,血色的皮囊下无数如同石头一般的虫卵裂开,一只只长著尖刺口器的蚊虫生物蜂拥而出,倾力袭击著前方那躲藏在粉红色浓雾中的怪物。
就是现在!
“嗡!”
陈醒的身躯一闪而过,鳍翼抖动间,已然来到对方身后。
整片低语森林几乎很少有阳光照射,阴暗的环境也包括这处高地。
所幸他一直开着幽光视域。影鳄身躯上的无数眼睛散发著足以令众多生物照射出影子的彩光。
而在彩光笼罩住那头无皮石卵巨熊的第一时间,对方也反应过来身后有其它猎食者。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陈醒巨大的鳄吻没有丝毫花哨,精准地咬向了它的大半个身子。
自从体能值上来之后,陈醒发现影鳄的啃食能力也获得了显著的提升。最起码再和千云湖那深渊住民战斗,不会出现那么费力的情况。
而眼下这头无皮石卵巨熊显然是远不如深渊住民的。
陈醒这一口下去,它的大半身子已然残缺。
可它还来不及哀嚎更多,伴随着几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咬声传来,它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是谁,那猎奇的硕大身躯,已然从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滩墨绿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