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釼说完,整个厅里更沉默了。
谁也没想到,苍泯剑竟是这样锻造出。
李隆基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跪着的两人,开始思量。
楚釼和裴旻都在冒冷汗。
楚釼听后,心中担忧之事终于落地,向李隆基磕头,"谢圣人。
楚釼心道,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
楚釼也早猜到了,知道无法拒绝,只能行礼,"是,草民领旨。
若能以此解决苍泯剑,让它不再流传于世间,为朝廷传授些铸剑技艺又何妨。
裴旻抬起头,不急着开口。
裴旻抬起头,心想这皇帝果然厉害,才半天,他应是已经清楚他的来历,知道他的祖父和父亲之事。
李隆基点点头,似乎早已猜到,对裴旻有些歉然,黯然道:"当年太平公主势大,权力滔天,朕和她斗智角力数年,身边的人被她戕害了不少,你祖父和父亲效力于我,为朝廷尽忠,为边关守城,却也不能幸免于难。和姑母苟且的丞相崔湜为了剪除朕的羽翼,将当年与奚人兵败之事,全数推给了你祖父二人,造假证据冤枉他们通敌,要将你们满门抄斩,幸好叶国师力保,将你带离,否则,朕还真没脸面对裴允和裴奕。
裴旻重听往事,心中也十分悲苦。父亲一生为国,决不可能与奚人通敌,更不可能叛国,望圣人明察。
楚釼第一次听到裴旻的过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陈玄礼现已知裴旻是前忠武将军的后代,又是叶国师的徒弟,自然不能太怠慢,思考了一下后,回道:"回圣人,左金吾卫中郎将尚空缺中,臣看裴郎君能适任。
这是让陈玄礼为他作靠山了。
四人行礼退下。
楚釼向陈玄礼行礼作别,跟着葛福顺去往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