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菀又给李白扎了两针,李白慢慢苏醒过来。
李白看到裴旻手上拿着的青银长剑,惊喜道:"文昭兄,你拿到苍泯剑了?
李白本就是洒脱之人,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这算什么,情义高于千金。
裴旻向他简单说明了经过,李白感慨:"听先辈传说,老虎死后,精魄会进入地下,成为石头,即为琥珀,以前只当是笑话听听还不信,没想到今日亲眼见到了,想不信都不行。
楚釼扶着李白,五人出了山墓门,而门外,早有一群人在候着。
李白看到前面领头的人,尴尬地笑笑,"若无大师,又见面了。
裴旻等人行礼,若无看看他们,又看看一脸无赖相的李白,微叹了口气,"诸位似乎都受了伤,随老衲来吧。
几人做贼心虚,只好跟着若无到空相寺里。
若无也没说什么,只吩咐弟子们熬点草药给他们治伤。公孙莞和公孙苓去帮忙煎药,若无则把其他三人叫到内堂里说话。
李白嘻皮笑脸地把经过先讲了一遍,又讨好地说会再给空相寺多捐点香油钱。
若无淡笑着没说什么,只看向裴旻和他手中的剑,问:"你是怎么打败那白虎的?又是如何能拿起这把苍泯剑的?
裴旻如实回答,若无捋捋胡须,笑道:"是菩提达摩的剑法和《洗髓经》。
三人震惊,没想到竟都是菩提达摩留下来高深内功和剑法。
若无再次捋捋胡须,半响没说话。
几人的冷汗冒得更多,李白想再插科打诨一番,若无终于开口,"也是你有此缘份,你把它带走吧。
三人呼出一口气,对若无行礼,裴旻:"多谢大师。
三人退出内堂,喝了药,调整了下气息,便下山骑马离去,先回到李白的宅邸养伤。
说是养伤,但几人刚完成了大事,心里正兴奋,当晚便开始大吃大喝,拚酒踏歌。
李白先和楚釼和公孙菀喝酒,他很快灌倒了公孙菀,公孙菀往后躺倒在楚釼身上。楚釼半醉半醒下,无奈地抱起公孙菀送她回房休息。
李白又找公孙苓和裴旻拚酒,三人酒量都不差,李白很兴奋,"公孙苓,能和我李太白拚酒的女子真的没几个,我太白敬你是条汉子。
裴旻难得地将口中酒喷了出来。笑,醉意朦胧地问:"那我到底是女子还是汉子啊?
三人都有七分醉意,李白拉起裴旻到空地上,就要和他比剑,裴旻也不拒绝,认认真真地和他比划,
公孙苓继续灌着酒,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看到李白被裴旻打败,李白躺在地上耍赖,要裴旻收他为徒,裴旻没答应,然后李白直接在草地上睡着了。
公孙苓也直接趴下,人事不知了。
隔日,众人放下了心中大石,又都醉得一塌糊涂,所有人都睡到很晚才起。
公孙苓洗漱换衣后,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裴旻眼前,裴旻轻声问:"你昨晚喝了不少,头痛不痛?
听着两人的虎狼之词,裴旻和公孙苓都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吵嘴的两人倒是面不改色,脸不红气不喘。
实在听不下去,公孙苓抓起裴旻的手就掉头走,裴旻也乖乖地被她牵着走。
李白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只深紫黑色的长木匣,对裴旻说:"文昭兄,我看那苍泯剑冰寒无比,先把它收在这木匣中吧,这是上好的紫檀木,坚韧牢固,也能隔绝剑身的寒气。
李白也不太关心他去做什么,只问道:"文昭兄,我也能跟去的,对吧?你应该不会这么残忍,把我丢下就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