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沐也看呆了,她何时曾见过如此炫丽的剑术。
但也只惊讶了一会儿,李亭沐一咬牙,再次举起小弯刀,向公孙苓击去。
公孙苓腾挪移步,轻巧地避开,不忘再以舞姿挥舞着随形剑。
李亭沐也不罢休,弯刀不停地砍向公孙苓,"当当"声不停,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围观。
公孙苓新学的辞虚步还不太熟练,但在丝毫不会武艺的李亭沐面前,简直是吊打。
公孙苓带着李亭沐转着圈,手中姿势不停,围着火光,两抹身影殊丽动人。红白交错间,千回百转若夕日白云。
其他跳舞的契丹子民自动停下,让开了场地让两位美人较量,他们都知道,这位公主可不甘人后。
李亭沐憋着一口气,今日誓要找回场子,于是更加暴力地挥舞着手中弯刀。
公孙苓本想再耍她几圈子,好挫挫她的锐气,但眼角余光瞥见了裴旻,念头转了几转,微微一笑,脚步放缓了下来。
正好李亭沐的弯刀又劈了过来,公孙苓举剑一挡,"当"好大一声,公孙苓的随形剑掉落地上,她也顺势往后坐倒在了草地上。
看公孙苓掉剑跌倒,裴旻本想冲过去扶她,但看公孙苓对他微微摇头,只好煞住脚步。
李亭沐看自己终于把对手给击倒在地,一时呆愣在当场,看看手中的弯刀,又看看依然坐在地上呼呼哀叫的公孙苓,有些恍惚。
李郁于更高兴,做了个虔诚仰拜的姿势,道:"今夜的美景,想来连萨满都看得欢喜,有奖赏、有奖赏。
李坦固也无所谓,反正他已醉的倒在侍从的肩上睡过去了。
周围人都笑得开怀,纷纷围着李亭沐恭维。
李亭沐被夸赞得飘飘然,黏着父王李郁于身边撒娇,"父王,真的奖什么都可以吗?你可要说话算话。
李亭沐开心不已,娇羞地在李郁于颊边耳语几句。
公孙苓觉得头有些晕,奶酒的后劲甚大,刚刚又舞了几圈,酒气上涌,她的双颊有些红晕,眼前看到的物什都开始转圈了。
裴旻看公孙苓还坐在地上,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契丹公主身上,快速走过来,看她双颊陀红,似有些醉意,忙伸手给公孙苓。
公孙苓搭着他的手,轻巧地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放手,只轻声问:"没事吧?有摔伤吗?
公孙苓摇摇头,也靠近裴旻耳边轻声回道:"没什么事,你肯定看出来了吧,我是假装摔倒的。
他的动作做得太自然,以致公孙苓也没有闪躲,由他为自己顺发。
将软剑装回皮带里,公孙苓呼出一口气,散散酒。位契丹公主开心了,心情好了,我们能顺利拿到神器,早日回到大唐。
李亭沐依偎着父亲李郁于,双眼却看向裴旻和公孙苓两人。
两人犹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看着是那样和谐而甜蜜。
李亭沐双眼微眯,脑里挥开这些想法。
回到毡帐,公孙苓沾床就睡,一夜好眠。
早晨起身,有侍女送上朝食。
都是奶酪、羊腼等契丹人常吃的食物,公孙苓实在吃不太惯,囫囵吞枣地吃完后,便去找裴旻,却被侍女告知契丹王要见她们两人。
被侍女带至契丹王的毡帐,裴旻已在里面。
向李郁于和李吐于见礼后,公孙苓就去坐在裴旻旁边。
两人自然连声赞好。
李郁于也笑得开怀,甚至是满面春风,"很好很好,本王说要奖赏两位的,决不食言,说说看,你们要什么?
公孙苓眼前一亮,看向裴旻,裴旻正有此意,正要开口,契丹公主像风一般刮了进来。
李亭沐说着,人已飘到李郁于身旁,挨着父亲撒娇。
李亭沐扁嘴,跺脚不依,李郁于和李吐于哈哈大笑,笑闹中,李坦固打着哈欠进来。
李坦固撇撇嘴角,别扭地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懒懒地拿起酪浆喝。
李坦固呵呵笑了声,不置可否。
李郁于对儿子恨铁不成钢,正想开口训两句,裴旻率先起身拱手,道:"禀大王,裴旻不想要老虎皮裘,只想要「玄灵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