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菀和应无名进入到内堂诊治,楚釼怕公孙菀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在厅堂等着。
过了一个时辰,见他们没什么大动静,便先回自己的院落,走前吩咐一旁的小厮若有事发生,要马上来通知他。
由于应无名伤势已久,又见他不良于行,公孙菀便收起爱玩闹的性子,认真给趴着的应无名施针。
如此一个多时辰后,公孙菀已满额大汗,她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写下药方吩咐管家叶泉准备药材熬制,要给应无名泡药浴。
叶泉一一应下,不敢有违。
如此忙碌了一上午,公孙菀被请到之前公孙苓住过的客居玉风院歇息。
公孙菀还有件事挂怀着,问清楚釼住的地方,便扔下行囊和仆从去找楚釼。
风风火火地赶到楚釼的客居,正好看到他站在庭院中,放飞了一只鸽子。
听到叫唤声,楚釼辅一转身便看到公孙菀像一阵风似地刮到自己面前,不自禁地略后退一步。
不应该带回去洗干净了再还他吗?
楚釼有些吃惊,想不到这小丫头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思倒是通透,才第一回见,就知道应无名是个心思颇深之人。
楚釼看着她柔嫩白晰的脸庞,闪耀着自信的光彩,小小年纪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竟破天荒地轻笑了起来。
公孙菀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一闪,看楚釼似乎没那么生气了,知道现在时机正好,便在随身的袋中拿出一个黑黑亮亮的,如男子拳头般大,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献宝似地递给他。
楚釼看着眼前的黑石头,瞪大了双眼,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公孙菀看他确实很欣喜,想着这下不会再生气了吧,便随口闲聊问:"楚大哥,刚刚看你又在放信鸽,是出什么事了吗?
公孙菀还想再问问,这时管家叶泉来请他们去用午饍。
公孙菀很爽快地答应,和楚釼并行走向大厅,一边走一边叨叨着"不知姐姐和裴大哥到哪里了?
用过午饭,楚釼又把公孙菀带到叶偏舟处,为他诊看断臂之伤。
饶是公孙菀日日与伤病药打交道,但毕竟年纪小,又没看过真正的武斗之伤,在望桥镇更不会有什么江湖客械斗,所以当她看到叶偏舟的断臂时,不禁有些胆怯地后退一小步。
叶偏舟倒不介怀,只很和气地对公孙菀道:"多谢公孙小娘子光临寒舍来为叶霁和无瑕治伤,招待不周,是叶霁的罪过。
楚釼看公孙菀难得手足无措,不禁有些好笑,"先看看伤口吧,"
公孙菀忙不应附和,她只想快点看好伤,快点逃离这里,她要先缓一缓。
叶偏舟很配合,在小厮的帮助下解开绷带。
鸣渊剑锋利,叶偏舟又内劲深厚,断臂伤很是齐整,只是天气日趋炎热,要防止伤口发炎溃烂。
公孙菀拿出千金谷最好的外伤药,小心地洒上伤口,又叫来小厮细心吩咐如何包扎,要一日两换药,伤口愈合前不可碰水等等。
其后,公孙菀便每日都为应无名和叶偏舟治伤。
到第四日,公孙菀为应无名针灸完后回到自己的院落,看到楚釼在等她。
这可真稀奇,楚釼这么个冷漠的人,可不会主动找她。
楚釼也不多说,只先递给她一个长方盒,"打开看看。
公孙菀接过打开,发现是一盒满满的暗器。
不错,这满满一盒都是暗器,暗器做的如银针般长度,体形稍寛大,而且全都是一把小小的剑的形状。